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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4章

“這不是鐵鏽,不過也差不多吧,一種很有趣的結晶顯現。”坐在高處的安若殤看着那些掉落的鐵鏽,看着挖墓鬼王的爪子已經伸出來,連忙喊話:“大師兄準備封印,這就是下一輪的主題,山鬼一族。”

戰天開始嘮叨起來,一臉嫌棄地自言自語來,小花摸出扇子,用扇子擋住自己的半張臉,暖溫爾雅地笑了起來。“若殤姐姐看中的人果然很有趣。”

“這貨不是我看中的,是你看中的。”安若殤從箱頂站起來,躍身落在鬼王身後,笑着說:“有沒有興趣和我過過招。”

鬼王的柺杖後挑一下,安若殤趁機握住柺杖的一端,朝自己跟前拽。鬼衛連忙退到小靈身後,把主動權讓出,“她在耍我?”

安若殤緊握住柺杖的那端,使勁把柺杖舉起,鬼王瘦骨如柴的身板在半空中一扭,把整個人轉了過來。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發着幽綠色熒光的爪子,猛地伸向她的方向,一抓。

她用力地把柺杖一甩,柺杖迴旋地飛出好幾圈才掉落在地上。鬼王的毒爪的指尖滴落一些紫黑色的液體,她緊忙從身後抄起什麼可用之物擋住來勢洶洶的毒爪,這種隨便一抄,抽出一節不長不短的塑料水管。水管在觸碰到毒爪的那一刻,就被腐蝕出一個黑色的掌印。水管自覺地朝一邊歪倒過去,“誰把這種垃圾放在實驗室的,我要把它賣身青樓!”

說完,小腿稍稍做了一下下蹲的動作,用力一蹦,凌空翻身,從衣袖裡抽出一根油光發亮的黑漆棍子,棍子頂端用金漆描摹出一些潦草的字跡。棍子從縫隙中衝出,與毒爪擦肩而過。

兩縷不同顏色的煙從他們身上冒出,鬼王低頭看着自己的毒爪,掌心閃耀着一節金色的字跡。皺起蒼白的長鬚眉,緊緊握拳轉身看着她。而她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臉頰和肩頭都有兩處被灼燒過一樣的傷痕,她擡手在傷痕處抹了一下。

“居然沒有全身潰爛而死,看來你對屍毒的抗性很大。”

“比以前差很多,所以這兩下就夠了,多一下再好的身子都要被你毀了。”她平靜地說道,端起棍子的一端,在地上畫了一個圓,輕輕地敲了一下地面,那個圓圈像漣漪一樣慢慢擴大。戰天提着一個油漆桶,直接朝地上一倒,地面變得紅得發亮,漆酸味從這些大紅色的液體中揮發出來,蔓延在整間研究室內。

小靈則站在某處,手裡已經捏着一條符紙,開始念動符紙上面的咒文,安若殤抄着手中的棍子就衝上去。起手就是一擊橫掃,快、準、狠地把鬼王掃入漣漪之中,圈中立刻浮現出兩張黑色的符紙。符紙上的硃紅咒文化作兩條紅色鎖鏈,從鬼王的腳踝一直盤繞而上,交疊着把鬼王纏住。

“你是她的後裔!?”鬼王用力地掙扎着,試圖擺脫這些煩人術法。安若殤就淡定地走到跟前,看着他說:“不是後裔,而是本尊。”

鬼王蒼老的臉孔變得凝重起來,妖王畢竟是妖王,絕對不會像小妖那樣不帶腦子,知道的事情可不少。“你真的要……”

安若殤看着它欲言又止的模樣,“大家都是想擺脫被玩弄的日子,尋找一個平靜的世界等候最後的歸宿。”

“九耀,始作俑者。”鬼王道出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在妖界不是被禁止的,因爲這是他們的王,至高無上的。但是這個名字在巫師界代表的是黑暗,一切罪惡的根源。黑巫師奉若聖靈,巫師視爲罪惡。“也對,我們山鬼一族的確厭倦了。我們是大山的生靈,就和兔子他們一樣,都是自然的精靈,卻被人呼來喝去,任他差遣。好好加油吧,最好是這一世。”

“所以我在努力,因爲我們都看透。包括這具身體的靈魂,難得的出挑。”

“好好珍惜。救我的族人還有兔子們,都是一家人。”鬼王發自肺腑地說出這些話,讓她的感覺不太真實,畢竟自己也被安家玩弄好幾回了,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難受,看着一個個心愛的人離開。

小靈的咒文也吟誦得差不多了,已經發揮作用。鬼王絲毫沒有掙扎地接受了封印,變回圖卷的模樣,安靜地躺在地面上。安若殤拾起圖卷,聞着滿屋子的漆酸,“陽山大漆果然與衆不同,至陽之物。”

“很貴的,大漆!”小靈冷不丁地說道。

安若殤把圖卷卷好,結上繩結,開始跟金盤酒店的專區掌櫃,認真地吩咐道:“再刷上8層,9位陽數。然後在這裡的四堵牆貼上用至陽之血畫出的四神符,最好是刻上去。最後還需要懸一些艾葉菖蒲,要種的,在門檻上弄點雄黃。”

“要做些糉子嗎?”鬼衛冷不丁地說道。安若殤立刻回了一個‘滾’給他,鬼衛只好閉上嘴巴。當掌櫃問道圖卷如何處理的時候,安若殤捏了捏下巴,說了一句毋寧兩可的話。這下難倒掌櫃,只要派人輪流守着,放在一個特製的籠子裡,慎防它跑出來禍害平民。

對這間研究室的改造開始了,但是安若殤的一句提醒,不能讓女子或者已婚男子,穿着大紅色的衣服進入,連紅色的內褲也不可以。元氣未瀉,命格夠硬,或者血系至陽才能進去,不然呵呵。掌櫃默默地嚥了一下口沫,連忙把想要邁進去的一隻腳收了回來,站在門檻前指導改造工作。而房間裡滿是漆酸味,真的是酸爽帶勁,工人都帶着呼吸面罩,堵着耳塞在那裡刷漆。

另一邊的大堂……

戰天他們討論着關於黃三爺和黃風老妖的事情,茶几上的資料被翻得亂七八糟,不少都撒落在幾底和椅子上。翻查出來的資料至少幾十年前,很多都是上屆的,而越往前,資料都越少。當石龍問道關於上上屆的事情,安若殤卻說:“都快一百年的事情,誰還能記得住。你真當我是移動硬盤,想要啥就要啥。”

戰天聽着也覺得在理,一百年前的事情,巫師界的規章制度都不完善,但是各自都遵守着永恆不變的潛規則。花子爺把撒落在椅子上的紙張撿起來,整齊地擱置在茶几上,對着她說:“小花回去了,有空再過來玩。她現在到底是幹啥的。”

“據說跟着某位尊者修煉,因爲她是個明白人。”安若殤看着手裡的資料,端起茶杯淺嘗了一口,“如今她是偷溜出來玩的,俗語言,天上一日,地上三年。”

花子爺可笑不得,拿起其中一張看了一眼,拿起鉛筆在某一段上面畫了一道下劃線。看似隨意的一筆,無形中劃出重點或者疑點也是常有的,因爲花家的占卜能力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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