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鬼衛感覺自己身上有什麼重物壓着,不情願地睜開雙眼。昂頭一看,安若殤趴在自己身上玩手機,但是自己手機的電流早該沒有了。她突然扭頭看着鬼衛,無聲地說了一句話,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坐起身子,以爲自己做夢,看着牀頭櫃地數字鐘錶。
身旁的重物翻了一個身,一條白皙纖長的大腿突然搭在他的小腹上,試圖挪開這條腿時,它的主人十分不樂意地壓緊。有點無奈地鬼衛只好從新躺下,將她樓道自己懷裡,低聲耳語道:“再壓下去,我的小夥伴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她不情願地擡眼看了一眼,在他的臉頰親了一口,用有點口齒不清的話說:“就要壓。”
說完就蹭蹭他的胸膛,繼續籠睡,不管鬼衛的小夥伴給她如何的反應。兩人相擁而眠,沒有過多的動作,言語。
第二天天還沒有大亮,安若殤就清醒過來,看着窗口外的黎明之光。低頭將鬼衛一腳踢下牀,“起來啦,該去練習了。”
鬼衛爬到牀邊,扭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這回纔剛天亮啊,你難道不需要睡眠的嗎?”
“需要,不過現在無法好好休息罷了。”說完就起牀換衣服,洗漱。鬼衛趴在牀邊繼續籠睡,不管她的早期。半響,安若殤換上居家裝,從鬼衛身邊走過,打開露臺的落地窗,朝下一看。很好,下面是泳池。折回到他的身邊,背起,走到露臺圍欄旁。二話不說,一腳踩在圍欄上,扎穩馬步,手起,揪住鬼衛的衣領摔了出去。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安若殤意氣風發地站在二樓房間的露天上,一腳踩着圍欄。剛好路過泳池的小靈,看到一個黑影從天而降後,第一反應是默默地繼續路過。再一細想,那個黑影的身形有點熟悉,感覺在那裡見過。再扭頭一看,水面浮起一具‘屍體’,乍眼一看,十分眼熟。當這次有點長得不科學的反射弧後,總算反應過來,驚訝地看着水面上的‘浮屍’,大喊道:“老闆,大清早就別嚇人好不好。”
鬼衛一點一點沉下去,又猛地一下躍出水面,有點迷茫地說:“我不是在房間裡睡覺,這是怎麼一回事。”
鬼泣親眼目睹安若殤如何對付賴牀問題的時候,一種充滿不確定的語氣問身邊的收拾行李的戰天說:“這也太兇悍了吧。”
戰天對與自家小師妹把鬼家少爺從二樓客房直接摔倒泳池裡,“這比山門的叫起牀方式溫和許多了。”
鬼泣無言了,小靈把鬼衛拉出泳池,安若殤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一把將他們推入水中。兩人同時躍出水面,小靈抹去臉上的池水,有點生氣地說:“丫頭!”
安若殤依舊面癱地看着他們兩人,默默地說:“該去研究一下那個樟木大櫃了,所以你們必須沐浴。”
小靈突然颳起水花,水花很自然地濺到她所站的地方,她卻用風刃把水花切成兩段,在空中落下。她還是把手伸向他們,嘴角揚起一絲淺笑。
鬼衛他們換上一身乾爽的衣服後,戰天已經離開別墅,回到石龍身邊幫助他處理業務。安若殤打開空間洞的同時,也想鬼泣做了告別,還承諾會好好指導某人的巫術上的事情。鬼泣卻樂呵呵地對她說,不限手段,只求成果。她默默地點了點頭,扭頭走進空間洞中,回去那個久違的家。
回到安若殤的新工作室後,她第一件事就是翻找自己的行李袋,臉色突然暗了下來。而在洪都的戰天,把從行李袋裡拿出那副圖卷,解開上面的繩結,徐徐展開畫卷。輕聲地念道:“黃鼬侍女,原形乃是金毛黃鼠狼,性情暴躁,善於施法,有‘母夜叉’之稱。”
躺在一邊享受美女按摩的石龍,突然聯想到一個人,便開口說:“就像你師妹一樣?直接粗暴。”
戰天從衣兜裡抽出一張黑底紅字的符紙,往畫卷上面一貼,一道紫黑色的氣體從卷芯冒出,那股惡臭在房間裡蔓延開。石龍用毛巾捂住鼻子,悶聲說:“下次貼符的時候說一下,我讓人去開大功率抽風。”
“抱歉,下次我會注意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臭而已,對了,這是我們第幾張小妖圖?”
“繼黃鼬童子之後的第二張小妖圖卷,應該和你們家師妹一樣的數量。對了,上次從拍賣會上搶回來的圖卷,有什麼結果了。”
戰天從辦公桌上的翻找那份巫術工作室的報告書,看着跟前那一摞文件夾中尋找那份文件,實在有點難度。抓妖王容易,就像安若殤那樣,把妖王的魂魄封印在某個固定的結界中,和它玩一下扯皮就好。但是對於還沒有被解開繩結的妖王圖卷,就不是那麼好辦了,妖王的邪氣會入侵持有人,一點點侵蝕他的意識,佔據棲身。等持有人陽壽一結束,魂魄擺渡,人成爲妖。享有輪迴權利,只要不作惡,基本與普通妖怪一樣,可以飛昇。
戰天從那摞文件中抽出其中一本,翻開一看,說:“黃四爺,本爲金毛黃鼠狼,爲黃母老孃所謂。族裡行四,故稱黃四爺。做事心狠手辣,兄弟姐妹皆受其所害。黃母老孃大怒,將其驅逐出洞府,方纔來到這這裡。黃四爺看中白肚圓的洞府,強行奪取,並改名爲黃風洞。”戰天突然停了下來,從筆筒裡拿出一隻熒黃色的油性筆,在白肚圓的字眼上劃上一筆。石龍看到他這個模樣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這個白肚圓,可能是最後一個妖王。也可能是我們在首輪獲勝的關鍵。”
戰天點了點頭,但是感覺有點不對勁,白肚圓應該屬於白兔原型,如果黃風洞是他的洞府的話,真的有點不太對勁。沒等石龍說什麼話,把轉椅轉到辦公桌的正面,開始埋頭工作,對於黃風洞的到底是白肚圓,還是黃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