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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財有道 獵寶商人神秘妻/44

安若殤把那個東西放到那塊疙瘩上面,輕輕地上面畫出幾道痕跡,打了一個響指,一些火星點燃了那些劃痕。‘嘭’的一聲,疙瘩的表面被炸開花。裡面原來是空心的,只是一層較厚的皮。她的表情立刻變得少許失落,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着。把那塊石頭還給戰天,鬼衛把那些皮剪開,用一種特殊溶液把上面那一層厚厚的灰,搽乾淨後。三隻黃鼠狼的浮雕,圍繞着三個用篆書寫成的字體。

輕輕撫摸一下那三個字,感覺字體微微地向着指尖撫摸的一個方向傾斜。回眸看了石龍一下,腦海裡已經做好了各種應急手段,當自己的手指把‘黃風洞’那三個字同時按下去。箱子內部出來‘滴答滴答’的聲音,箱蓋被推開,緩緩地朝後滑動。

一股臊臭味從裡面飄出,安若殤聞到這股臊臭後,打了一個寒顫,躲到鬼衛的背後,用手帕捂住口鼻。鬼衛他們也不適地捂住口鼻,石龍連忙叫人把空氣淨化器加大功率。無論他怎麼呼叫,外面的人似乎什麼也沒聽到一樣,戰天拍了拍的肩頭,讓他省點力氣吧。石龍冷冷地瞪了他一看,很想把自己火氣撒到那青銅大箱上面,可是被戰天制止了。

鬼衛扭頭看着她,她的表情漸漸失去原本的平靜,變得凝重起來。沉聲地叫了一下戰天,戰天似乎看到她眼裡的情景,神色也變得凝重。鬼衛站起身子,放眼一看。好傢伙,箱只裡面還有東西。一隻乾枯的手從縫隙中伸出來,搭在箱邊,一些黑色的液體順着手的輪廓一滴一滴地落地。安若殤連忙把鬼衛拉到一邊,說:“大師兄,你們中頭獎了,這事我管不了。”

“青銅棺材,我在這個世界打拼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內面那位很有可能是上一屆守衛,每屆守衛死去後都會以青銅棺入殮,安葬在青銅門的一個獨立空間內。”戰天看着那口青銅棺槨,那隻乾枯的手猛地抓住了棺沿。戰天把安若殤他們叫過來,一塊商量。“機關開了,但是沒什麼大事啊。”

安若殤一個勁地搖頭,皺着眉頭,躲在鬼衛身後說:“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這個可能是存放那些妖怪血肉屍身的棺槨。爲了分離妖魂使用的血肉棺,把分離出來的妖魂轉移到畫卷上,進行封印。”說着說着,戰天拿出自己那捲畫卷交給她,她解開上面的結繩,把卷畫展開,上面是一隻身形瘦小,一手持長劍,一手提紅紙燈籠的小妖。

‘叮叮’的鈴聲從棺內傳出,她擡手揉了揉眼皮,搖了搖頭,強打起精神,看着那隻手。不知道何時那隻乾枯的手,中指勾着一個用彩色玻璃製成的風鈴。風鈴在金庫的通風設備下的,微微顫動。說:“這樣下去不行……”

整個人的意識漸漸模糊,即使身邊的鬼衛和戰天不斷呼叫她的名字。黑暗中,只有那隻彩色玻璃風鈴在爲她指引前進的道路。微弱的鈴聲在她的腦海裡迴盪,如竊竊私語的鬼魅一樣。當伸手握住那個風鈴的時候,四周瞬間被照亮,一個長相不凡的男子站在遠方,靜靜地笑着。走跟前,輕輕地捧着她的臉說:“這不是你存在的地方。我們總有一天能夠再會,但是不是現在。”

他在安若殤的耳邊打了一個響指,四周的鈴聲安靜下來。意識回到了身體上,感覺腰身上面有什麼東西非常重,很想張開眼睛去看,可是眼皮就像千斤重一樣,張也張不開。

而現實中,鬼衛反手扣着安若殤的雙手,死死地把她壓在地上,戰天親自把風鈴取下。把棉絮塞進風鈴裡,說:“奇怪的東西。”

說完,自顧自地把風鈴房間錦盒裡,走到棺槨邊上往裡看了一下。便冷冷地‘哼’的一聲,石龍也走過去看了看,做了一個和他一樣的表情。“你不死她沒有靈感嗎?”

“是啊,畢竟和她生活了將近10年的時間,都沒有發現她有靈感這種感覺。”戰天看着裡面那一層黑色的屍油和棺液,裡面卻是一具溼屍,新鮮程度遠遠不像這口青銅棺的年代。而那隻乾枯的手似乎是種特製道具,用於勾拿棺槨中的寶器,如人類的手一樣。

安若殤的手用力地抓了一下鬼衛的褲襠,他立刻低頭看着身下的人兒,倒吸了一口涼氣。擠出一句話,“原來真會下黑手,老子的一生都要毀在你手裡了。”

她冷冷地盯着看,什麼也不說。鬼衛放開她,看着揉着手腕。打了一個哈欠,慵懶地說:“反正你又不是鬼家宗親,不用這麼擔心子嗣問題,沒有子嗣也沒有人怪罪你。”

鬼衛內心頓時產生一種深深的怨恨,很想把她殺了,一了百了。她轉身走到金庫的角落裡,坐在那裡捲曲着身子,緩緩入睡。戰天好奇地看着他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碎了沒?”

鬼衛冷冷地說了一句後,看着戰天似乎已經和石龍談好了,暫時這樣擱置這具棺槨。戰天還很好人地幫他們安排夥計送自己回家,臨走前把自己的電話號碼交給他,說什麼事可以打電話給他。讓鬼衛感到很疑惑不解的事情,自從那天開始安若殤總是昏昏欲睡,一旦睡覺了,即使是阿南他們也叫不醒。連小靈和花少傑嘗試各種方法都不起效,小靈最後的評價是,等她把自己薰醒。

那段時間鬼衛睡覺也沒有夢見關於安若殤的過去,他把情況告訴他們後,他們好奇地做了一輪實驗,證明了鬼衛的夢見只對安若殤有用。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安若殤總算清醒過來了。起來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洗澡,而是坐在工作桌前畫圖。除了吃飯誰覺的固定時間以外,基本上都坐在那裡。不修邊幅的日子維持了三天後,她停下了筆頭,把一圖釘在工作室的牆壁上。鬼衛他們鑑賞着安若殤的畫功,她則洗了一個澡,穿上一件米黃色連衣裙,拉上鬼衛說要出門見見太陽。

可是當她一出門後,看見已經是傍晚時分,繞了繞頭,問道:“這到底什麼日子?”

“已經是四月中旬了,你肯定是睡迷糊了。”街道漸漸亮起來,殘陽的餘光依舊照亮着一邊天空,一輪不太明顯的明月已經掛在天空。安若殤隨意地回了一聲,便拉着到一家餐廳吃飯。鬼衛心想:“這算是約會嗎?”

安若殤點了幾個菜後,放下菜單,說:“怎麼了?”

鬼衛回過神,感覺眼前這個安若殤不像以往的她。搖了搖頭,“只是覺得你給人的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她帶着少許無奈地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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