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財有道 獵寶商人神秘妻/30
安若殤猛地坐起身子,剛剛那種真實感覺的殘存,輕輕地撫摸一下自己的脣。突然門外傳來打鬥的聲音,正想出門察看的她,聽到花少傑的喊話,“別出來,啊……”
不安的她打開了門,看到鬼衛一臉兇相地站在自己房門前。花少傑攙扶着牆壁站起來,連忙說道:“小殤,快走!”
安若殤一時沒有回過神,就被鬼衛推進房間裡,把房門反鎖,貼上秘法咒印。她揉着腰站起身子,還沒站穩,他就一個箭步把自己撂倒,重重地撞到桌角上。皺着眉頭,捂住撞到的地方。扭頭看着他,“你這是要幹什麼,野蠻人!”
他一言不發地看着,脫去自己腳上的皮靴,蹲在她跟前,一把將她的下巴捏着,說:“若殤,跟着鬼家的窮小子有什麼意思。跟着我比較有趣,你可以蹂躪安家那羣人。”
“九耀,你還沒有死?”安若殤吃驚地看着他,在鬼衛身後看到一張多少年也無法忘卻的臉。鬼衛一把抓住她的領口,用力一撕,白皙的肌膚露出了幾分。她擡手扇了鬼衛一巴,喊道:“鬼衛給我清醒過來!”
“沒有的,痛得不是我,而是這小鬼的肉身。”九耀借他的嘴說出這句話,見到她恨不得把鬼衛打醒的樣子,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如果來殺了我,反正這個身體不是我的。”
安若殤咬了咬牙,將鬼衛摟入懷裡,低聲耳語道:“鬼衛張開眼睛,看清楚這個世界。”
九耀聞到她身上獨特的骨香,再也無法壓制心中嗜血的衝動,舌尖不斷地舔着她的脖子。一口咬下去,刺痛傳到她的大腦,指甲狠狠地劃傷他的後背。鬼衛似乎聽見她得話,神智突然清醒過來,鬆開口緊緊地摟着她。低聲地說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被附身了。”
安若殤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髮,鬆了一口氣,稍稍推開他。“那個秘法是石家的傑作,我也沒法破解,只能等二師兄他們在外面破壞結界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感覺也沒有她想象中的嚴重,拉開抽屜,拿出應急藥品。遞給他,讓他幫自己處理,鬼衛細心地幫她處理傷口。她解開了鈕釦,把睡衣退到肩頭出,“那個男人叫九耀,就是那個始作俑者。”
鬼衛撥開她的長髮,包紮。“我聽到你說還沒死。”
“估計他和我一樣,依附在擁有同樣血統的族人身上,或者是依附在死人身上。”安若殤摸着脖子上的紗布,回到軟榻上。
“你房間只有軟榻嗎?”鬼衛看着她,她卻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置,示意和她一起睡。鬼衛嘆了一聲,褪去自己的衣服,只穿着胖次坐到軟榻上。安若殤握住他的手,溫和地說:“睡吧。”
鬼衛隨意地回了一聲,緩緩得躺下,看着她睡相。臉一點一點靠近,她突然張開眼睛,看着鬼衛。“抱着我睡,我怕被你踢下去。”
鬼衛點了點頭,把她摟到自己的懷裡。“安若殤,那個……我訂了兩張去巴伐利亞的機票,你能和我一塊去嗎?”
她只是含糊的回了一聲,把頭枕他的手臂上。鬼衛有點失望地看着她,這一聲算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想着想着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鬼衛感覺到自己身下有些什麼東西,稍稍地撐起身子一看,自己把她壓在身下。安若殤張開雙眼,雙臂勾住他的脖子,靜靜地看着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鬼衛害臊地說。房門突然被人撞開,扭頭看着把門撞開的夥計。一個手臂全是紋身的男子,依着門框,狠辣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房間裡得所有人。帶着譏諷的語氣,“哎,原來我打擾你們的老大的活春工了,對不起了。”
她猛地把鬼衛按到身後,一身輕紗睡裙坐在軟榻上,冷冷地看着他。地上的夥計早就站了起來,悄悄地退出房間。男子的眼神帶着邪念地打量着她,看着她若隱若現的身段,還有那溫潤的臉。如果換到自己的話,絕對讓她像島國女星一樣。
她翹起二郎腿,端坐起來,淡淡地說:“今晚會下大雨,你們可要小心點。”
男子玩弄着他的小刀,淫笑道:“我好想看到你在牀上求饒的樣子了,一個女人居然管着這麼一片盤口。這種事情還是應該男人來管的,女人在牀上等就好了。”
阿南手持砍刀冒出來,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酷地說:“狗不如。”
“阿南,別弄髒這裡。這裡很多都是古董級的傢俱。”安若殤眼神變了,他看到這眼神就知道,動殺心了。連忙把男子趕走,果不其然,到後半夜的時候天就下起漂泊大雨。
安若殤讓小靈想辦法把花少傑困在屋子裡,至於鬼衛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她挽起頭髮,帶着她的戰矛走出門口,阿南和其他手下站在椅子旁邊恭候她。
她把戰矛插在泥濘裡,坐在溼透的椅子上,冷冷地注視着前方。一羣黑影緩緩地從空地的另一頭走來,點點寒光在黑暗中閃爍,街燈也在風雨中一閃一閃。
領頭的那個男子走到街燈下,面相不比阿南他們凶煞。每一個人手裡都拿着一把大砍刀,站在那裡一般人絕對嚇到腿軟。阿南正想走出的時候,安若殤的戰矛攔住她的去路,大聲地說:“賭注是什麼,火頭。”
他們走到離他們五米遠的地方,爲首的男子喊道:“那你的賭注是什麼?”
她站起身子,空揮一下戰矛,戰矛的矛頭在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寒光。而在屋子裡的小靈倚在窗邊看着下面火星飛濺,金屬硬碰的聲響。花少傑走到他身邊,看着屋外的打鬥,“你怎麼看?”
“我在鬼家看了不少,這種事情只有一個結果。巫師界都是這樣,不能像山門那麼寧靜。”小靈看着火龍騰空,把四周的都照得通紅。拍了拍花少傑的肩頭,和他回去客廳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