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生財有道:獵寶商人神秘妻 > 生財有道:獵寶商人神秘妻 > 

第八章

第八章

被燒成灰燼的紙人,隨着山林的微風飄散到空中。鬼衛和僱主紛紛從地面上爬起來,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她,汗水已經打溼她的劉海和髮鬢,身上的旗袍也有數道裂口,整齊劃一地朝一個方向。她擡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對於火系巫術來說,自身消耗遠比巫術本身還要大。看着指尖上的傷口,雖然上面已經結出一層痂,殘存着痛感。

小靈捂着有點發燙的臉頰,走到鬼衛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拽到自己面前,目露兇光地低嚎道:“我和她一起生活將近7年了,第一次被師妹送耳光!”

“師妹?”鬼衛聽到這句話後,起疑地看着他。小靈看到他這種神情後,鬆開手,“呵呵,你聽錯了。”

鬼衛湊上看着他那有點尷尬的表情,“我去直接問她。”

說完,走到她的身邊,一把抓過她的手,看着那個不大不小的傷口,“虧你咬得下去。”

安若殤冷冷地‘哼’了一聲,抽手轉身。走到一顆大樹後面,解開領口的結釦。“接下去?”

鬼衛疑神疑鬼地悄然走向她藏身那顆大樹,小靈和僱主莫名其妙地看着。‘噹’的一聲,一個火紅色的大鐘從天而降,正好罩在鬼衛身處的位置上,她的聲音從大樹後傳來。“偷看是種不道德的行爲。”

小靈好奇地打量着那個火紅色的大鐘,看着裡的鬼衛正一臉黑相地對着他動嘴皮子。在外面得小靈壓根沒有聽到他說什麼,朝他攤了攤手,一副無能爲力的樣子。

僱主蹲在安若殤發現的門墩前,用毛刷和小竹刀一點一點地把門墩上的泥土剝離。仔細研究着門墩上面的浮雕,說:“獅子型爲皇家;抱鼓型或箱子型有獅子爲高級文官;抱鼓型有獸吻頭爲低級武官;箱子型有雕飾爲低級文官;箱子型無雕飾爲富豪;門枕石爲富家市民;門枕木爲普通市民。這個顯然不是以上幾種,這種門墩我沒見過。”

安若殤從大樹後面走出來,打了一個響指,火紅色的大鐘消失了。蹲在僱主身邊,和他一起研究這塊門墩,然後從門墩的右手邊走了十多步。在那裡蹲下身子,捏起一塊普通到極致的泥土,有拿起另一處的泥土一對比,從顏色上有所不同。估摸着這一片區域不是原生土,而是一處是從寧一塊土地搬運過來的,那就有可能是古人挖的坑,應爲某種緣故回填了。

剛解脫大鐘的鬼衛也蹲下身子看着這塊門墩,抹去另一邊的泥土,似乎看到一張惡鬼的臉,猙獰的臉孔,上面還有殘存的硃紅色顏料印跡。“這種東西,誰會放在家門口,屋主一定是瘋子。”

安若殤蹲下身子,把手掌放到草坪上,心中默唸。一叢火焰從她的掌下凝結,強力彈出。‘噥’的一聲巨響,大地也顫動了。鬼衛和僱主連忙抱頭躲避,小靈則從容地站在原地像個沒事人一樣。

“抱歉,一時沒控制好。”安若殤扭頭看着他們說,她跟前的一塊土地被炸出一塊一人高二人寬的大坑,絲絲陰風從坑內吹出。

小靈走到那裡,從揹包裡抽出一根帶棉絮的火把,從打火機一點燃,便朝洞口裡面放。鬼衛快跑過來看着他們兩個似乎對着大坑很感興趣的樣子。

“據說這一帶有一個巫師鎮守過,但是不知道爲何那個巫師突然消失,這裡邪靈變得活躍起來,有些甚至依附在一些土匪強盜身上後,打劫過路的官民,久而久之成爲的土霸王。最後連朝廷也出兵討伐,可惜收效甚微。當時的朝廷國師除了一個餿主意,暫時壓制邪靈的氣焰。邪靈的怨氣壓根沒有被遏制,變本加厲,估計那個時候的邪靈已經變成妖王或者化爲一絲青煙離開這個俗世。”小靈突然冒出這一段話,讓鬼衛他們十分疑惑。身爲一個實習巫師的安若殤聽懂了,腦海裡已經出現了一個想法,那個巫師根本不是消失了,而是化身成妖人了,操控邪靈爲禍一方。

剛剛冒出這一個想法,順雷不及掩耳之勢被實現了,一團黑霧一樣的東西從坑中飛出。四周的原本翠綠的小草瞬間變得枯黃,“哈哈哈,謝謝你們把我放出來。作爲獎賞,你們的精氣我會好好享用的。”

安若殤看着這團黑氣,冷冷地嘲諷道:“只不過是一團沒有身體,只剩邪氣。想吸收生靈的精氣可沒那麼簡單,前提好歹也要一個身體啊。”

邪氣突然緊縮了一下,似乎被戳中痛處。二話不說直接朝她衝了過去,小靈快步上前把她撲倒。“嘲諷也需要看時間的。”

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的男子從天而降,從懷裡摸出一個寫滿各種硃紅赤書的葫蘆。同時展臂一呼,把自己的手下血煞召喚出來。“去吧,我的嘍囉們,抓住他們。”

他們抄起各自腰間的彎刀,筆直地朝鬼衛他們衝去。鬼衛連忙把僱主推到一邊,擋在他的前面。小靈摸出褲袋裡的符紙,以扇形張開,默唸咒語。安若殤則從容不迫繼續觀察着那個大坑,似乎準備下去的樣子。

一邊是蓄勢待發,而一邊是從容不迫。她回頭看了一眼,從綁腿上抽出一樣白色的小紙人,放在摺扇上,念道:“以守護之名,將其釋放。雪麗!”

一個若雪般純白無垢的女子徐徐從空中落下,朝她行禮後,露出殘酷的冰冷。把別在腰帶上的摺扇抽出,展開,擋在嘴巴跟前,說:“妾身,迴應召喚。”

“搞定後,到坑裡找我。”安若殤輕巧地說道,縱身跳入大坑,尋找她想要的東西。

彎刀的寒光在黑夜中變得冷酷無情,符紙燒出的靈火在黑夜中變得虛無飄搖。不時發出一些金屬與金屬之間的碰撞聲,時而尖銳,時而鈍挫。

那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偷偷摸摸地繞到黑霧看不見的角落,掀開葫蘆的木塞,默唸咒文。黑霧警惕地看着四周,審時度勢,希望從中尋找到更加好的宿主。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