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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魔戒

第二十九章魔戒



戴上戒指後立刻有股強大的氣流從李君成的無名指上流遍了全身,胸膛開始劇烈的膨脹,一股力量似乎要從體內釋放而出,雙手開始不聽使喚的揮舞,但是卻舞的很有節奏感,直到手發酸,李君成努力的讓自己停了下來,取下戒指,才感覺全身痠痛,整個身體如同散了架一樣。

“哇!好厲害,好厲害!十八般武藝都被你使上了啊!”夏雲跑了過來說。

李君成突然感覺身後一股氣流朝自己逼近,李君成回身一腳踢了過去,正重黑虎胸口,竟然將他踢倒在地,李君成趕緊過去扶起他,夏雲與燕子飛驚得目瞪口呆。

“沒事沒事,我是試試他”黑虎摸着胸口站起來說“李君成,你有沒有感覺不對?”

“是的啊!你剛纔在後面,我明顯感覺到身後氣流的變化,以前可沒這麼機靈的”

“難道這個戒指給了你什麼?”黑虎說“不簡單,果然不一般,讓我試一試吧”

“你不行”一個蒼老的男子聲音傳來,衆人回頭一看,發出聲音的竟然是燕子飛。

“燕子飛,你怎麼了?”黑虎問。

“你們不必擔心,我是燕子的師傅,現在我只是藉着她的身體給你們傳些話”

李君成三人面面相視,這那跟那,還“鬼”上身了。

“至尊戒指一共有五枚,分善戒、仁戒、智戒、魔戒、色戒,五枚戒指,都有着至尊力量,很久很久以前早在上古時期,學道人造訪地球,幫助地球人完成了很多心願,地球人尊稱他們爲神,他們教導地球人學道煉丹,但是後來KB星球的人出現了,他們從中作梗,引導學道人入魔,可憐很多人花了幾輩子修煉的成果,就被他們奪了道法入了魔道。

“但KB星球人做夢也沒想到,就在他們坐收漁利的時候,宇宙出現了大爆炸,KB星球從此消失,那般KB侵略者成了斷線的風箏,但是他們並未放棄,他們開闢了時間異常點,穿過異常點回到了21世紀,學道人也追隨着他們穿越着時空,他們沒想到,21世紀的地球已經非常的強大,並不是他們這些殘兵能撼動的,他們只能離開到了這遠古時代,等待着他們第一批到達地球的時間魔王的到來,他們開始迷惑大批的地球人,將他們控制成了KB星球人的奴隸,我們與他們的戰爭從未停止過,我們卻因爲害怕改變地球人的歷史,鬥爭一直處於被動,我們的神帝和2個原本要處決的罪犯最後鑄造了5枚戒指,並將他們的生命思想力量注入,因爲2個囚犯的思想並不完全乾淨才導致戒指有善、仁、智、魔、色之分,五枚戒指以智戒爲首,只有這5枚戒指的力量才能與時間魔王相抗衡,之後就留下了我這個老殘人與5個孩子,我就帶着他們用生命鑄造的戒指與5個年幼的孩子,並將這些孩子隱藏在各個時代,現在你們都成了地球人並且長大了,妖魔人也企圖控制你們,控制了你們就等於控制住了這5枚戒指,日食到來之日就是時間魔王到來之時,那是天下大亂,成敗就在那個時候了”

“那我問你,這是不是和平的意思?”夏雲將胳膊上的標記給他看。

“這不是和平的意思,這幾個標記看似一樣,其實並非一樣,’s-r-a-m‘字樣是英文火星’mars‘”他從黑虎手上拿過戒指遞給了他夏雲說“這枚善戒指屬於你,只有你身上的標記才和它相配,只有你才能真正的駕馭它,而黑虎你的那枚魔戒正戴在張成的手上,那枚魔戒只有戴在你的手上纔會變得收放自如才能壓制住它的魔性。

“如果是這樣,那和你師傅說的完全不太一樣,你師傅並沒有提到時間魔王啊,你師傅是什麼人呢?”李君成問黑虎。

“這!我也不知道啊,是他救了我,他只是叫我幫他找印有’s-r-a-m‘字樣的東西給他,還教了我一些功夫就這樣”黑虎也有點迷糊了。

“你們兩個肯定有一個在說謊”李君成是指面前附在燕子飛身上的不知道是什麼人的人和黑虎那只是個幻影的師傅。

“一切都是註定,黑虎你註定坎坷,張成戴的魔戒是屬於你的,但是那魔戒已經被魔化,你必須奪回張成手上的戒指,這樣才能救回張成與魔戒,將色戒交與張成,被魔化的魔戒想駕馭它並不容易了,很有可能你會和戒指一起被魔化就像現在的張成,但就算你被魔化,也同樣要救出張成,這是你的使命,因爲張成的戒指是色戒,他毀了等於毀了兩個,而你只有一個”

燕子飛突然捂住胸口痛苦的咳了起來。

“師傅~~~師傅~~~~我不行了”這個聲音是燕子飛本人的聲音。

“燕子,你趕快離開吧,不要在這了,你不屬於這裡,你們一定要記着我的話,我必須離開,再不走就要傷及燕子的生命”說完一陣白光從燕子飛頭頂飛出,燕子飛又癱倒,夏雲扶住了他。

“記住,誰真誰假,按照你們的信念去判斷,救出張成,5戒重逢,解救蒼生,還我和平”那聲音消失了,燕子飛也醒了.。

“你有什麼打算?”燕子飛問黑虎,黑虎低下頭來回徘徊着,突然他拔起刀架在了燕子飛的脖子上。

“喂!你搞什麼?”夏雲驚道。

“我怎麼相信你?”黑虎問燕子飛。

“那不是我,是我師傅,反正這~~~~你們應該知道的啊,我怎麼說呢?元帥我~~~~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作用”燕子飛這樣說黑虎卻閉上了眼睛,丟下了刀。

“好了!不是衝動的時候,士兵們都去那了?”李君成突然想起了那班士兵竟全都不見了,他們趕緊點起火把,原來那些士兵竟然都昏昏的睡着,李君成一把拉起天寶來問。

“醒醒!你怎麼了?”

“啊?副帥,啊?我怎麼睡着了?”天寶揉着眼睛說“喂!都起來都起來”士兵們一個個都揉着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了。

“全體休息,今晚我和元帥站哨”李君成說。

“萬萬不可啊!副帥大人”天寶上前阻攔。

“閉嘴!都去睡覺,違抗者殺”黑虎怒吼。

“是!都去睡覺”天寶帶着士兵們都進來帳篷。

“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黑虎拍着李君成的肩膀說。

“你說”其實從他的眼睛裡李君成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他應該是要去救張成了。

“你先接過帥印,代替我,我要去完成使命”果然被李君成猜中了他的心思。

“只是片面之詞,你就相信?”夏雲問。

“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必須相信他,夏雲我想你該戴上那枚至尊戒指”黑虎說,夏雲點了點頭,舉起戒指正要戴上,又拿來回來,走到李君成的面前。

“李君成,如果,我是說如果,戒指戴上了,我變成另一個人,或者入了魔,你一定要阻止我,無論是生是死,你都帶我回到21世紀好嗎?”夏雲說的很真誠,看的出她真的很擔心。

“別傻了,不會有事,就算有事,那裡來我也要帶你回到那裡,而且必須是活着的”李君成不知道爲什麼說着的時候竟抓住了她的手,她上前湊了過來親了李君成一下,說真這一下讓李君成全身有麻痹的感覺,對於一個男人一個女人輕輕一吻遠不足以有如此大的反應可是就是這樣輕輕的一吻讓有種不想放開她的手,她將那枚戒指遞給了李君成說。

“我有一個夢想,給我戴上戒指的一定要是一個能保護李我愛護我的男人,所以做爲一個女孩我從不在手上戴任方東文西,我沒想到第一次要戴的竟然是這枚戒指,我希望你能爲我戴上”她擡頭期待的看着李君成,眼裡竟然有點溼溼的,這讓李君成的心有種被撕碎的感覺,但是這枚戒指也許就是她的命李君成必須陪伴着她承擔。

“如果能回去現代,我希望我給你戴上的是另一枚戒指”李君成邊說邊顫抖着將戒指戴上她的無名指上。

戒指戴上,李君成並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抓的更緊,一道白光將他們籠罩,似乎到了另一個空間。高高的山川、茂密的森林、瀑布撒着光芒、一簇簇的花叢蝴蝶飛舞着。

“恭喜善戒終於找到了真正的主人”一個很慈祥的老人穿着白衣站在李君成們面前說。

李君成一看,竟是之前在他夢中出現的那個老人。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再次出現?”李君成問道。

“耶穌還是天使?”夏雲說。

“我不是耶穌更不是天使,我就是鑄造戒指之神,我終於等到了善戒歸位”那白衣老人說。

“你是那用生命鑄造戒指的人?”李君成問。

“李先生很聰明啊,我就是神帝,這枚戒指是比以前更加善良,真是可喜啊”

“爲什麼?”李君成問。

“之前燕小姐戴過,她如同高山之巔上的雪一樣的純潔,如同佛祖、上帝一般的善良,這枚戒指吸收了她全部的善性而她也變的更加善良更加純潔,之後李先生也戴上了這枚戒指,你同樣的善良卻增添了更多的智慧,真是可喜”

“那你吸收了我們的東西,就沒給我們點好處嗎?”李君成打趣的說,夏雲用胳膊肘狠狠的擊了李君成一下說。

“不要聽他瞎說”

“哈哈!怎麼是瞎說呢?既然是善戒怎麼可能白白的吸收別人的東西?燕小姐以前只是個膽小的閨中女孩,是善戒給了她無比的勇氣很超強的生命力,而李先生也因此變得更加強壯連黑虎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從一個單純的聰明人變成一個能文善武的英雄不是很好嗎?”

“對了,我問你,上次你在我夢中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還有我的道法到了這裡爲什麼都不能使用?”李君成問。

“你的道法所達到渡劫後期,但是也只是皮毛,你在另一個世界,充滿了殺戮,你已經開始被魔化,所以必須清除你的道法,這樣你才能恢復純潔,張成亦是如此”

“那你還說我將是神界的希望又是什麼意思?”

“孩子,一切皆因因果,你要做的是自己揭開事實,而不是四處詢問”神帝拒絕回答李君成的問題。

“那我們將得到什麼?”夏雲問。

“你不應該問你們得到什麼,而是這枚戒指得到了什麼,戒指就像是一把鎖而你就是開鎖的鑰匙,在其他的鎖與鑰匙就位之前你要做的很多”神帝微笑的說。

“那我要做些什麼?”夏雲問,這個問題李君成搶在了船長之前回答了她。

“你要做的,不是神帝告訴你的,而是你自己告訴自己的”

“李先生,真的很聰明”很明顯李君成猜對了船長的心思,所以船長才這樣說。

“我知道了,再問一個問題,5戒之首的智戒現在何處?”夏雲追問。

“智戒5戒力量的合併,這個人是關鍵,但是天機不可泄漏,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他會一直守候在每一個角落,好!前面的路很難走,靠你們自己了,按照你的意識去做,再見!”一切又恢復了原樣,他們依然站在那裡,黑虎與燕子飛驚訝的看着他們。

“李凱,按照你的意識去做,無論是什麼結局,都希望你能夠記住我們,都能回到我們身邊”夏雲說。

“好!我明白了”黑虎意會的點頭答應,將帥印交給了李君成。

“我和你一起去”燕子飛說。

“很危險,我怕我真的入魔,會傷害了你”黑虎說。

“按照你自己的潛意識想的去做,我相信你”燕子飛說,黑虎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拉住燕子飛的手,跳上一匹馬上。

“李君成,夏雲!下次見面依然是朋友,駕!”黑虎飛速而去。

再說,那一陣號角將張成召喚而去,其實是女夜叉的招換,張成回到了KB星奴的基地,靜靜的站在大廳候命,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他不再想以前那個思想敏捷,談笑風生的張成了,他要做的就是執行女夜叉的命令。

“張成”女夜叉坐到在大廳正上方。

“在”

“你這幾次的任務很漂亮,地球人的20萬邊疆守軍,三天之內就被打得支離破碎,非常的完美”

“執行命令”

“現在你不在是那以前愚蠢的張成了,我要你成爲我的黑衣騎士中的王牌騎士’黑奴‘,接下來你要將黑虎活捉到我的面前”

“執行命令”

“哈哈!好!不過你以前好友李君成也在,你要怎麼對付他?”

“殺”

“那夏雲呢?”

“殺”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女夜叉對他的回答非常的滿意。

“黑奴,等你活捉了黑虎,我就帶你去見黑暗魔王,等我們的祖先時間魔王到來,你就可以坐上我的位子,就可以一舉毀滅地球人,到時地球就是我們的了,哈哈哈哈哈!去執行你任務吧”

張成轉身離去。

“不好”原本閉目夏雲突然睜開眼睛說。

“怎麼了?”李君成問。

“我好像感應到了兩股力量正在向我們靠近,我,我們還是帶兵與援軍會和吧”

“好!天寶”李君成沒有多想便叫來副帥,自從黑虎走後李君成成了主帥,天寶自然也接了李君成的位子。

“元帥”天寶過來。

“集合,回陣地”

“元帥!我正要找你,前方發現了有大隊人馬”天寶說。

“去看看”夏雲站起了說。

他們扒在叢林中藉着草木的掩護看着下面的土路上,只見一大隊人馬亂七八糟慌慌張張的跑着,夏雲舉起槍,用瞄準器看着下面。

“好像是唐軍啊”夏雲說。

“啊?我看看”李君成接過槍看下去,確實從服裝上看下去確實很像,但是不敢確認“天寶,你來看看”李君成將槍遞給了天寶,天寶接過槍一臉的茫然。

“哎呀!你傻啊!這樣看”李君成將瞄準器對準他的眼睛。

“啊!這是什麼”天寶驚嚇的將槍扔開。

“這叫瞄準器,也就是望遠鏡,怕什麼?快看看是不是和我們一夥的”

“什麼是瞄準器?望遠鏡又是什麼?”天寶問。

“哎呀!你看就是了,哪來那麼多的話”李君成快崩潰了

“啊?好像是?曹副帥~~~~~~”天寶說。

“什麼?快下去看看”李君成說。

“曹將軍,曹將軍”天寶大喊,明顯下面的那般殘兵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被天寶的一喊竟亂成了一鍋粥。

“天寶!下去”李君成說。

“好!”天寶匆匆的跑了下去,與下面的士兵進行了一次短談後,回頭衝李君成打了個手勢,其實這個手勢就是現代特種兵使用的,代表安全的意思,誰能想到1000多年前的古代士兵竟然接受了現代化得訓練,很有意思。

天寶與一個將軍打扮的人快速的跑了上來。

“元帥!此乃邊疆守軍副帥曹方”天寶介紹“曹將軍,此乃援軍元帥李君成”李君成正要問好,可誰知,那曹方竟雙膝跪地。

“曹將軍,你這是~~~~~”夏雲不懈的問。

“元帥,曹某無能,邊疆潰敗,我20萬大軍現在僅剩下不到500人的殘兵敗將了,實在是愧對朝廷愧對陛下”那曹方甚爲慚愧的說。

“那丁元帥呢?”李君成問。

“元帥他,唉!我們被敵軍圍困後,開始我們僅是奮力守衛,心想等到援軍就得救了,可是援軍遲遲不到,敵軍的進攻卻越來越猛烈,無奈之下,丁元帥命殷江城將軍突圍來尋找援軍,但也是石沉大海,沒了蹤影,最後我們失去了任何希望,只有背水一戰,突圍出來的時候元帥已經沒了蹤影,只剩下我們這般落慌的殘兵了,元帥!爲何你們遲遲未到?”曹方的話,讓李君成感到非常的難過,雖然李君成並非故意拖延時間,但是他們之後確實將原本增援任務放在了一邊,一分鐘的怠慢也許就造成了成千上萬人的死亡。

“別難過了,歷史是不可以改變的”夏雲拍拍李君成的肩膀說。

“天寶!帶曹將軍休息,通報主營地立刻前進”

“遵命,元帥”

大軍前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李君成並不急於攻打敵軍,確切的說李君成一個自由散漫慣了人是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樣去管理10萬人,只希望黑虎能夠快一點救出張成,希望邊疆元帥丁飛還活着,並快點找到他將這10萬大軍交與他,也算是對大唐負責了。

邊疆守軍被打的七零八亂,隨處可見落荒逃跑的殘兵,黑虎與燕子飛同樣遇見。

黑虎也是一路詢問那些逃亡的殘兵,得到的回答都是,面對的不是人而是惡魔,看來真的是KB星球人在作怪。

“你看那邊還有人”燕子飛指着前方的光光的山坡上說,果然順着燕子飛指的方向看去,山坡上有一隊很整齊的人馬。

“小心”黑虎將燕子飛按到在地“別說話,那班人列隊整齊,絕不是殘兵,看看再說”

黑虎拉着燕子飛在一個隱蔽的土坡後面潛伏下來看着那些人的動靜,原來山坡下方還有一隊人馬被團團圍住在下面。

“丁元帥,快點投降吧,朝廷已經拋棄了你,拋棄了我們,我們在邊疆拼死拼活,那些人在皇宮享受榮華富貴,動不動還要參我們一本,在戰場上活下來,回去人頭落地,別在想了,讓我們一起殺到京城殺了李隆基,將楊國忠大卸八塊”

“孟堅,你不可以投靠那些人,他們~~~他們不是人啊!他們是惡魔啊”黑虎曾與丁飛有過很長時間的接觸對他的聲音也是非常的熟悉,他口中的孟堅正是他的副將,爲什麼現在他被自己的副將給圍住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曹方已經找到援軍,到時我們裡應外合,黑虎也和你一樣的下場,丁飛別怪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把握,弓箭手準備”孟堅給丁飛下了最後通牒。

“糟了!出現了兵變,真要裡應外合,援軍肯定完了,這是怎麼了?”黑虎自言自語着。

“防禦!孟堅,丁某戰死沙場也不會叛變,你和曹方絕對沒有好的下場”

“哈哈!到下面說吧!放箭”孟堅手一放下,箭與雨下,被圍的士兵舉着盾牌防禦也擋不過這陣箭雨,一個個的倒下。

“在這等着”黑虎將燕子飛推開跨上戰馬,拔出戰刀衝了過去,下面已經打成一鍋粥,丁飛寡不敵衆被打倒在地,黑虎衝到丁飛旁邊一把將他拉上了自己的戰馬,他並沒有與下面的士兵糾纏,而是直接衝上山坡,叛軍沒有料到突然之間殺出了個黑虎,黑虎稱孟堅不備,瞬間將其抓獲。

“叫下面停戰”黑虎用刀架在孟堅脖子上說。

“停”孟堅沒有辦法只能照辦。

“黑將軍,你終於到了”丁飛說。

“元帥,你受苦,爲什麼會這樣”黑虎問。

“暫時留他一條命吧”丁飛走了過來,拉開黑虎架在孟堅脖子上的戰刀“孟堅,我不會殺你,因爲我不想在殘殺自己人,但是我不殺你並不代表放了你,來人將他拿下,聽候黑將軍發落”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就這樣,剛剛還是孟堅的黨羽,這會丁飛的一句話立刻又將孟堅拿下。

“丁元帥,爲何變成這般狀況”黑虎問。

“敗軍之將,一聲元帥愧不敢當,倒是要請黑將軍賜罪”丁飛說。

“哎呀!好了,何罪之有,你倒是說爲什麼會這樣”黑虎有點不耐煩的問。

“哎呀!哎呀!你好厲害”丁飛正要說,燕子飛風風火火的跑過來給打斷了。

“這位是?黑將軍不是帶領10萬援軍爲何只是孤身一人?”丁飛不解的問。

“說來話長,你先說說你爲何突然潰敗?”黑虎已經非常的着急了。

“唉!”丁飛一聲長嘆,以下是他潰敗的經過:。

“我們原本屢戰屢捷,突厥蠻子也被我們打的落花流水,我們乘勝追擊,可是突然之間被我們追擊的那夥突厥人轉眼人間蒸發,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完全是另一支軍隊,這夥人非同尋常,他們吃着生肉喝着鮮血,但是我們並沒有退縮,我們最強悍的騎兵竟然一夜之間全部戰死,之後他們如同潮水一般,我們就如同燃燒的烈火,遇見他們就算燒的再烈也是被完全撲滅,我們天天盼望着援軍的到來,直到我們被他們團團包圍,我們切身感受到了他們的力量,這股力量絕對不是我們能夠達到的,就算再勇敢再強悍的人都是無法到達的,到那時我改變了主義我不再希望援軍的到來,我不想再做無謂的犧牲,所以我就派親信殷江城、曹方與孟堅三人突圍來阻止援軍的到來,可是我太低估了那些”魔鬼“,這三名干將,李我最親信的親信竟然瞬間被策反,可怕的不是那些’魔鬼‘的力量而是我們自己人的人心。這夥人大約有5萬多人,由他們所稱的’黑暗公主‘統領,那’黑暗公主‘手下更有一支黑衣騎士團所向無敵,我無法知道他們的來歷更無法知道他們的目的,黑將軍,不知您對這般奇異之人的來歷可又瞭解,還請將軍賜教”

“丁元帥,在下又豈能知道?何不將孟堅拿來問話?”黑虎說。

“哦!對對對!將軍所言極是,來人,將孟堅押上來”丁飛恍然大悟說。

兩個士兵將五花大綁的孟堅帶了上來,跪倒在黑虎與丁飛面前。

“孟堅,你身爲副將,爲何突然之間叛變?”黑虎問。

“叛變?我叛變?是你們執迷不悟,哈哈”孟堅說。

“孟堅,你我也算是相識一場,以前在下一直很仰慕孟將軍的英勇無私,那時的你可是以膽小怕死爲最大恥辱,而今爲何又積極投靠敵軍,背叛我大唐?”黑虎問。

“丁元帥,黑將軍我同樣敬重兩位,所以並不想看見二位無謂的犧牲,我勸二位儘早棄明投暗,憑二位的才智定能得到重用”孟堅倒是當起了說客。

黑虎拔出戰刀說:“孟堅,既然大家都是英雄相惜,我們就比試一下如何,如果我輸了,我們立刻與你去見你的新主子,如果你輸了,你就回答我三個問題,如何?”

“此話當真?”孟堅問。

“當真!”黑虎說。

“是否當真?”孟堅又問丁飛。

“黑將軍乃朝廷援軍主帥,豈會說謊?只是和你這無恥叛徒比武真是髒了將軍的手,黑將軍~~~~~”丁飛並沒有說下去,黑虎舉手示意他不必再說。

黑虎走到丁飛身邊將他拉到一邊說:“元帥!援軍就在後方正由副帥李君成率領,我們所面對的戰爭只可智取不可硬拼,現在我確信那般’魔鬼‘正注視着我們,黑虎借與孟堅比武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務必在比武過程中快速離開儘快與援軍會合,正法叛軍曹方、殷江城,援軍一倒大唐必亡,請元帥不要再推辭,按照在下說的去做便是,還有帶走她”黑虎指了指燕子飛。

丁飛欲言又止,本想阻止黑虎捨身冒險,但他畢竟是一軍之帥,又豈能婆婆媽媽,他又何嘗不知這叛軍曹方一旦混跡援軍陣中,那就是對援軍最大的威脅,如不盡快除去,大唐江山可能真的就此毀滅也不無可能,所以他並沒有再說出心中的疑問,只是無比崇敬的對黑虎鞠躬行禮,表示默認。

黑虎走到孟堅旁邊舉起戰刀割斷他身上的繩索,並與他一把戰刀。

“各位,請退出10丈距離以外,燕子飛你快去丁元帥那,孟將軍武功高強,不要傷害到你”黑虎說。

“元帥,真的要比嗎?”燕子飛問。

黑虎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着點點頭,燕子飛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走到了丁飛的身邊,她的心裡非常的亂,剛纔黑虎的笑非但沒有讓她感動一點溫暖,相反倒是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涼意,始終都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黑虎舉起戰刀重重的朝孟堅砍去,孟堅慌忙接招卻被黑虎的一刀震出了幾米開外,黑虎快速前逼,孟堅只有被動的應着招數。

“丁將軍,我雖不是什麼武林高手但是我也看的出元帥處處對孟堅手下留情,他本可第一招就可以將其斃命的,這是爲了什麼”燕子飛問。

“唉!那是因爲~~~~~”丁飛沒再說,而是直接一肘擊在燕子飛的後腦上,燕子飛並未想到丁飛會突然有如此一招,毫無防備的昏死過去,丁飛一把托住燕子飛:“小姐,丁某得罪,日後定願接受小姐懲罰”他一把抱起燕子飛,對左右幾個親兵說:“走”便藉着人羣的掩護,悄悄的離開了。

黑虎步步的將孟堅逼退到懸崖邊,黑虎這纔對孟堅使出了必殺術,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竟如同幽靈一般的擋在了孟堅的前面,黑虎趕緊快速的收回了招數,那黑影低着的頭慢慢的擡起,眼神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兇惡的光芒。

“哈哈!你果然在,張成”黑虎說。

“哈哈哈哈!黑虎,我等了你好久啊,你終於來了”人羣后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人羣也是慌忙的散開,一個同樣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走了過來,那女人可謂是個徹頭徹尾的一身黑,出了皮膚雪白之外,連嘴脣指甲都塗成了濃濃的黑色,看起來讓人很是不舒服。

“女夜叉?”黑虎問。

“恨!現在是黑暗公主”那女人很不高興的回答。

“公主?哈哈!”黑虎帶着藐視的口氣說。

“張成!你可知道,你該讓出魔戒了,它的真正主人來了,可喜可賀啊!”黑暗公主說。

“是!”張成空洞的應答了一聲。

“黑虎!你千方百計的找到這裡來,不就是想拿回戒指救出張成嗎?好!你可以拿,但是拿了戒指張成就得死,你如果不拿,張成永遠爲我所用,魔戒也將永遠爲我所用,哈哈!”黑暗公主說。

這樣實在是讓黑虎異常爲難,看來拿回戒指不是很難的事情,只是該怎麼樣去保護張成不死,而自己如若戴上戒指勢必會暫時入魔,而那時入魔的自己很可能第一個殺的就是張成,張成死了五缺一贏的還是黑暗公主,而自己戴上了戒指是否真的能最終戰勝魔性他又何嘗知曉?

“張成!你佔用魔戒已久,在下倒想領教一下,魔戒在你手上的力量”黑虎說完,沒有多想,便撲向張成,張成並未接招,只是一腳踢向黑虎,黑虎順勢向懸崖下翻去。

“快點拉住他,他還不能死”黑暗公主大喊。

張成立刻也跳下懸崖,而黑虎其實已經抓住崖下一顆樹,張成跳下並未及時發覺他,他便一把抓住張成將張成拉了過來,待張成未反應過來之際一刀將張成戴着戒指的手指砍下。

“啊!”沒了戒指的張成,終於知道了痛苦。

“等我,後會有期”黑虎說完,將張成打暈後便跳上懸崖。

對這黑暗公主黑虎舉起了張成那戴着魔戒的斷指。

“黑虎,果然不一般啊,張成雖不是魔戒的主人,但就算再強的武林高手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黑虎能砍下他的手指,果然是讓本宮佩服啊!”

“魔戒屬於我,你就不怕我戴上的結果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嗎?”黑虎說。

“哈哈!剛纔不怕,現在我倒真有些怕了,但是你這麼拼命的奪回戒指可想戒指的重要性?也許現在你比我更加害怕”黑暗公主說。

“我要戴上魔戒是爲了要消滅你”黑虎說。

“哈哈哈!好!夠坦白,我很願意賭一賭,我敢讓你戴因爲我相信我的力量,你敢戴就戴上”黑暗公主仰天長嘯一聲說。

黑虎沒有再說,從斷指上取下戒指,戴在了手指上,立時一股強大的氣流貫穿了全身,頭腦開始空白,一個個往日好友、兄弟的影像如同電影一般在腦中顯示,漸漸的慢慢的開始模糊,直到最後那個甜美的笑臉也從腦中消失,黑虎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張笑臉,可是卻感到自己寸步難行,剩下的只有那撕心裂肺令人不能自己的心痛,終於他的腦中一片空白,他不再痛苦,他也不再開心,周邊的那些人都變的好陌生,看着那些人,都有股要殺了他們的衝動。

“哈哈!恭喜黑衣騎士之首黑虎歸位”黑暗公主說。

“謝公主”黑虎徹底入魔。

“哈哈!好!我還是贏了,哈哈!孟堅在那?”黑暗公主叫着。

“公主!屬下在”孟堅拱着手來到黑暗公主面前。

“把你們那個又臭又硬的元帥帶上來,好讓黑虎騎士的劍見血開光”

“是!來啊!將丁飛帶上來”孟堅對身邊的官兵說。

“將軍,丁元帥,丁元帥~~~~~他~~

~~~他~~~~~”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結結巴巴的說。

“混賬!慌什麼?有話就說”孟堅對那官兵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說。

“不是啊!將軍,元帥不見了”那官兵倒在地上捂着臉說。

“什麼?你們這飯桶”孟堅也開始有些慌張。

“哈哈!孟堅,你竟然讓丁飛逃了,你可真是有能耐啊”黑暗公主說。

“公主,屬下剛纔只顧與黑虎比武,實在疏忽,還請公主饒命啊”孟堅跪倒在地說。

“哈哈!來人,將黑虎騎士的佩劍拿來”黑暗公主說。

一個同樣穿着黑衣、眼神空洞的人拿着一把佩劍遞到黑虎面前,黑虎接過劍。

“黑虎騎士,佩劍終於找到了主人,只是必須見血開光,你看着辦吧”黑暗公主說。

黑虎拔出佩劍,一陣陣寒光閃耀,給人一種陣陣的寒意。

“果然是好劍,如若飲血這裡還沒有夠格的人”黑虎自言自語。

“有志向,那我就等着丁飛的人頭了”黑暗公主說。

“你就等着吧”黑虎冷冷的說。

“孟堅!曹方現在的情形如何?”黑暗公主問孟堅。

“回公主,曹將軍命屬下在此圍堵丁飛,自己帶一批人打入援軍內部,求的裡應外合,好收復援軍爲公主所用”孟堅說。

“好!先滅了這10萬大軍再與幻影裡應外合製造一場混亂滅了大唐,地球上最強大的敵人被滅,地球就是我囊中之物了,哈哈!走!”黑暗公主打着如意算盤。

再說丁飛擊暈燕子飛後,揹着她與幾名親信逃離,黑夜時分燕子飛甦醒過來。

“燕小姐,請原諒剛纔丁某的無禮,也實屬無奈啊”丁飛對燕子飛賠禮。

“將軍,人人都在敬重你,爲何你竟做出如此之事?”燕子飛怒斥着。

“小姐啊!丁某又何嘗願意去做縮頭烏龜呢?元帥在比武前交代丁某務必要趁着他們比武之期的混亂離開並帶上燕小姐,如今叛軍隨時可能進入援軍內部,這樣援軍隨時土崩瓦解,到那時就算丁某死上十次也不能挽回的,黑元帥爲人才智過人,他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作爲大唐邊疆元帥又豈能不遵守元帥的軍令呢,請小姐理解”

“恨!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元帥可能會賠上性命的,而且他~~他~~他~~絕對不可以死的!你懂嗎?”燕子飛說。

“燕小姐,丁某又何嘗不知?我又何嘗不心痛?可是作爲軍人隨時戰死沙場在所不惜,今天別說是元帥留下,就算今天元帥命丁某留下項上人頭,丁某也絕不猶豫”

“哎呀!我不管你們當兵的有多麼的偉大了!我只是想說他不可以死的啊”燕子飛說。

“小姐心情丁某理解,可是國難當頭兒女私情勢必得放一放了,丁某出征5年,未曾回過家中,每年中秋月圓夜,除夕萬家燈火時,我們這些邊疆的士兵都是披着破舊的薄毯瑟瑟發抖,家中又是如何,愛妻的笑容時常出現的腦海中,表面上我們鐵骨錚錚,鐵甲鋼盔,可是鐵甲下隱藏的卻是一顆支離破碎的心”丁飛說道這裡眼中竟帶着這閃閃的淚花。

燕子飛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丁大將軍竟懷疑她對黑虎有意,可黑虎不能死的原因又豈是他能理解的。

“將軍!我想你是誤會了~~~~~”燕子飛還沒說完就被丁飛打斷。

“燕小姐,剛纔元帥與孟堅比武時,你的眼神,你那焦急的神情已經出賣了你!呵呵!丁某雖是一介武夫,但是畢竟是過來人啊”

燕子飛沒有再說什麼,丁飛的話竟讓她忘記了黑虎目前的處境,倒是讓她回憶起了這段時間與黑虎的朝夕相處,想起他們同騎一匹馬,想起在寒冷的夜晚兩人披着同一張毯子相偎在篝火旁邊,擡頭望去,月亮依舊那麼的圓那麼的美,身上依然披着那件毯子可是此時此刻他卻不在她的身邊陪着她看着那輪圓月,卻不能在這寒冷的夜晚給予她一點溫暖,現在的他又在那?現在的他是不是也在仰望着這圓月,現在的他是否也覺得冷?夜已深而她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在這樣的月朗星稀的夜晚,不能入睡的其實並非只有燕子飛一個人,李君成和夏雲同樣是背靠背的坐在光禿禿的小山坡上望着月亮而不能入眠,在李君成們現處的這個陌生世界裡,只有月亮才顯得那般的熟悉。

“你想家嗎?”夏雲問。

“說不想是騙人的,但是想要回家又豈是想想便能回的?”李君成回答唉!不知道黑虎與燕子飛現在怎麼樣了?“夏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一切隨緣吧,在這次事件裡,很多東西都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李君成說。

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到小山坡山,來的人正是副帥天寶,李君成們也站了起來,天寶氣喘吁吁的跑到李君成們面前。

“天寶!你現在好歹也是個副帥,怎麼還這般冒冒失失、如此浮躁”李君成怒罵着他。

“元帥教訓的是,只是末將剛纔經過曹方的帳篷時聽見了一些東西,所以特意來向元帥秉報”天寶說。

“呃!曹將軍說了什麼讓你這般緊張?”夏雲問天寶。

“元帥、方姑娘在下經過曹方帳篷聽見曹方對他的部將說’燒了糧草,擾亂軍心‘,您說這能不讓末將驚慌嗎?”天寶說。

“啊?這確實讓人驚訝,這曹方爲何會說出這種話,天寶,你確定沒有聽錯?”李君成問。

“末將願以性命擔保”天寶堅決的說。

“看來有問題”夏雲對李君成說。

“確實!天寶,你立刻去曹方那打探,一刻不停的對曹方進行監視,但是儘量不可以讓他們察覺,以調查爲主”李君成對天寶說。

“是!末將這就去”天寶看看李君成然後又看看夏雲,面帶笑意的說“元帥請放心,今晚月色很美,二位請繼續,末將告退”

“你~~~~”李君成真是暈,這傢伙還真有幽默感,倒不像那些其他的古代人迂腐不堪,這麼一說倒讓李君成和夏雲變得不怎麼自然了。

“呃~~~~”他們同時開口,“啊!你說~~~”盡然後面一句也是異口同聲,這讓他們更加有些難爲情。

“還是~~還是我說吧”夏雲說“那曹方爲什麼會說出這番話?而且我覺得我也不可以輕信天寶的片面之詞,並非不信任他,只是這曹方的目的何在?”

“是啊!放心!我自由分寸,天寶不可能說謊,不管曹方後面藏着什麼樣的陰謀,我們都不易打草驚蛇,將計就計,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你打算怎麼做?”夏雲問。

“之所以能認爲天寶未說謊,也並非我堅信天寶的話,而是我本身對曹方的出現帶着很大疑問,他現在身爲敗軍之將,而他並沒有敗軍的應有的沮喪,他說他是奉丁飛的軍令突圍,而見到我們援軍之後他卻並未像之前殷江城那樣雖轉達着丁飛要求援軍不要再去增援做無謂的犧牲的話,但言語之間還是催促快點去增援那被困的丁元帥,而得知殷江城也在援軍陣營,他甚至都沒有去要求與殷江城見面一敘,駐守邊疆常年與敵軍直接碰撞,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而殷江城奉命突圍,之後卻沒了消息,應該在守軍陣營應該都認爲殷將軍已經戰死沙場,同是爲人左右的曹方應該對殷江城的”戰死“倍加傷心,在這援軍中能發現殷江城還活着,於情於理都應該是特別興奮的,可是曹方卻表現的異常冷漠,冷漠的有點過頭了,這和士兵口中流傳的有情有義、肝膽相照的曹大將軍完全不是一個樣子的,你不覺得奇怪嗎?而且殷江城突圍受傷慘重,直到現在都還躺在牀上,而曹方卻毫髮未傷,甚至他手下的士兵都沒有一個像是剛從沙場,拼着命逃出的樣”李君成對夏雲說。

“是的!我也曾有這樣的疑問,其實這並非很難的事,殷江城並不知曹方已經到了,所以我們把曹方的到來告訴他,再看看他的表現是如何,爭名奪利的事每個朝代每個地方都有,我們也難保他們之間就是沒有過節的”夏雲說。

“好!就這樣辦,現在整個軍營也只有殷江城最瞭解曹方了!”李君成十分贊成夏雲的提議。

走進殷江城的帳篷,他還並未休息,一見李君成們進來便急忙想站起來參見,可無奈傷勢太重。

“殷將軍,不必多禮”李君成上前急忙扶住他。

“將軍駕到,末將有失遠迎,多多贖罪”殷江城抱拳賠禮道歉。

“哎呀!算了!你這樣能撿回條命已經很不錯了,還有誰怪罪你啊?”夏雲說。

“呵呵!末將慚愧”殷江城有些不還意思的說。

“別胡說,殷將軍別介意”李君成替殷江城開脫。

“哎呀!這有什麼啊?殷將軍,武功差了點而已嘛!又不能怪我說”夏雲竟然如此無理取鬧起來,這可是李君成沒有意料到,李君成只能瞪着她示意她不要再說,他卻對李君成微微的搖了搖頭,李君成也沒在說什麼,只是看着她究竟要玩什麼花招。

“末將慚愧,只是那方魔軍並不是姑娘想的那麼簡單,末將雖不能算是武功高強,但在軍營中比除了丁元帥,末將自認並不比其他人差”殷江城說。

“那一人不夠可以動用軍隊啊,何必一個人來死拼呢?”夏雲不依不饒的問殷江城。

“姑娘,並非末將狡辯,當時兵敗如山倒,被圍困的也只不過是區區的2萬多人啊,而魔軍至少有5、6萬大軍啊,若不是地勢的險要,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防守的”殷江城解釋着。

“那可未必啊,曹方將軍就帶着幾百精兵突圍成功,而且他好發未傷,還帶着一批屬下,現在他已經與我們會合了!”李君成開始理解了夏雲的意思,所以李君成也趕忙響應夏雲的說。

“是真嗎?太好了,太好了,姑娘說的對果然是末將技不如人啊!不過曹將軍在那,我可以馬上見他嗎?”殷江城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李君成與夏雲相視一笑,目的達到,這樣看那曹方果然是有問題的。

“不對啊!元帥,並非末將心存不服,只是曹方縱有三頭六臂在突圍時也只可能顧忌到他自己一個人,那樣層層的包圍,就算有幸突圍出來也勢必不可能保全,就如同末將一樣,難道魔軍退兵了,真的那樣又何來突圍之說?”殷江城疑惑的問。

“問的好,殷將軍果然有見識,這也是李我剛纔處處打擊你的原因,就是想從你口中聽聽你對突圍的真實看法”夏雲說。

“是的!剛纔副帥天寶聽見曹方有燒糧草擾亂軍心的打算”李君成說。

“啊?怎麼會這樣?燒糧草這可是滅九族的啊,曹方怎麼了?我要去見他”殷江城異常震驚的坐了起來,完全忘記了傷口的疼痛。

“哎呀!你先躺下,李君成們現在只是聽見了他的一句話並沒有十足的證據,你不用驚訝”李君成將他又按到在牀上。

“可是~~~~可是~~~~~他怎麼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殷江城還是驚魂未定。

“你好好休息,等傷好後再去詢問他,李君成會處理好,你放心”李君成說。

李君成和夏雲站起身來走出帳篷。

“看來曹方確實有叛變之嫌”夏雲說。

李君成只是點頭並未正面回答她,真是亂到極點,以爲終於就到了這般殘兵也算是對良心的一種安慰卻並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

“元帥前方有火把”一個哨兵跑過來報告,天寶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天寶!去看看”李君成說。

“末將遵命,走”天寶帶着幾名士兵前去打探,李君成們也緊隨其後。

那點點的火把越來越近,從火把的數量上看人數不多,大約也就10幾人。

“弓箭手準備,沒有我命令誰也不許放箭”天寶吩咐弓箭手戒備。

那般人越來越近,開始進入了包圍圈。

“何方人竟敢擅闖軍家重地,速速報上姓名”天寶大呼,士兵們全部點燃火把,那般人已經被團團圍住。

“天寶將軍,是我們”那般人中有個女子的回答,這聲音李君成們非常熟悉,是燕子飛的聲音。

“是燕子”夏雲驚呼“收箭莫傷了自己人”

“夏雲姐是你嗎?”燕子飛問。

夏雲趕緊跑到燕子飛等人跟前。

“啊!原來是丁元帥”天寶驚呼。

“天寶!終於找到了你們”丁飛同樣興奮的說。

“原來是丁元帥,末將李君成”李君成學着他們自稱自己爲末將,其實不然,丁飛雖戰敗,但畢竟還是元帥之銜,李君成應當自稱末將。

“這位就是李元帥,丁某有禮了”丁飛向李君成抱拳行禮。

“元帥多禮,李君成接應不周還請元帥包涵”李君成也抱拳回禮,倒是夏雲傻傻的看着李君成,也許她此刻在想,李君成這下倒真的很想古代大將軍了。

“哎呀!別說趕快回營吧”夏雲一把摟住燕子飛往回走。

“對對對!丁元帥請”李君成做了個請的姿勢。

“請”丁飛也做了請的姿勢,這各代人的禮確實夠多的走了路也是這樣請來請去的。

“報!元帥,曹將軍帶着他的親兵離開了”一個士兵來報。

“恨!這混蛋倒是跑的快,請元帥下令追逐”丁飛對李君成說,從丁飛的言語中可以確定,那曹方果然背叛,既然丁飛都說了,李君成又豈能不給他面子。

“天寶!沒聽見丁元帥的話嗎?”李君成說。

“末將遵命,來人,速速阻截曹方”天寶對部將說。

“丁元帥,這曹方~~~~”李君成問。

“唉!”丁飛一聲嘆息,把曹方及孟堅等人的叛變經過一一與李君成們說明,燕子飛也將黑虎是怎麼吩咐丁飛撤離自己與孟堅的決鬥告訴了李君成們。

“丁元帥!你也累了,至於叛軍的事你也不過於操心了,天寶已經安排追捕,你早點休息,明天將有更加重要的任務要交代給元帥”李君成說。

“恩!也好!青松告辭!”丁飛說。

“天寶!快帶丁元帥休息,你也休息吧”李君成對天寶說。

“末將遵命!丁元帥,請!”天寶與丁飛離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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