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人品,打死我也不相信波特那個老殘廢會送我什麼驚天動地的超級裝備。但那怕是萬分,不,就算是億分之一的機會,我也不能錯過啊,於是迅速拿出那把黑不溜湫的長劍。
幸好作爲一名玩家,我們是不需要費力伸手去拔劍的,只要一個想念,便可以將劍召喚出來,所以即使現在我正在裝雕像,無法動彈,也是能夠拿到劍。
正因如此,死神看在眼內,就感覺相當打擊,認爲我在拿他遊戲,否則被魔法鎖定之人,怎麼還能不動聲色地拿出武器,還是一把相當難看的劍,他就有點氣憤,陰沉沉地道:“難道你認爲我不配成爲你的一名對手嗎?現在我已經決定,廢除你成爲我的代言人,我要你,永淪地獄之輪。”
握劍的剎那,莫可名狀地,彷彿一道電擊落在手心中,瞬間傳遍全身,讓我的身體輕鬆不少,再沒有剛纔的緊迫之感。至此,我的身體才能動作那麼一點點。
說時遲那時快,在死神怒吼後的同時,他那很不正常的難看的身影,已落在我的前方數米之遠,開始向我召喚死系魔法,想送我進入他口中所說的地獄之輪。
想不到剛纔還說得好好的傢伙,變臉比變天還快,動作還那麼的劇烈,我有點急,開始委曲求全地說到:“啊,可愛的死神大人,原諒我的罪過吧,其實我並沒有你想像中的可惡,我可以傳說中的一等一良民,大大的良民,動作不用這麼大吧……”
“……魂劫!”似乎死神的魔法已經完成,在他的前方,一團黑色的氣息,閃着怪異的紫光,迅速凝聚,在不斷地變幻,開始產生一股彷彿勾魂攝魄的吸力。
原來他不是開玩笑的,還真怪不上他會長得這麼嚴肅……
那股吸力生長的速度相當快,只是片刻,已經形成一個紫光的黑球。在我的眼中,明明看到那個球的中心,竟是一個空間,變態大的空間。
空間之內,除了幽邃的黑色外,更有如血一般存在的紅色,與黑色相互形成一幅怪異而可怕的畫面,就像是……地獄中的色彩?最令人悚懼的是,一連串雜亂的悽冽的呼喊哭泣之聲,從裡面逸出。
這是……來自地獄的死亡氣味嗎?
“可惡的小子,進入我的限之中吧,成爲地獄之輪的一分子。”死神桀桀地怪笑着。
限?死神自己創造的限?初聞此言,我大驚失色,太可怕了。
其實在未時空中,能力強大得可怕的傢伙,是可以利用自身的力量創造出屬於他自己的空間,被稱之爲限,與我們人類所說的維差不多一個定義。而能創造限的傢伙,貌似只有神級般存在的NPC才能製造……
換言之……我操,死神不就是擁有神一般實力的傢伙嗎?
驚訝之中,只見那團紫光旋轉所產生的吸力,已經更強更可怕,幾可將我的整個人都吸收進去。
此時身體已經被慢慢地拉動,而死神的笑聲也變得更**了,聽得我就連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進去,如果他有的話。
想想也感覺不可思議,額,才什麼時候,這種超百級的變態大BOSS級人物就大搖大擺地站在我的面前,不是讓人找打擊嗎?倒黴的我啊……進入遊戲已經很長時間了,才升到10級,還不能順利轉職,甚至還在這種弱不禁風的時候,碰上這種超級BOSS。
不過就算是笨蛋,只怕也不願束手就縛,更何況我一個正常人。
至此,即使機會微乎其微,我也全力引發體內的力量,向長劍中注入,孤注一擲。
剎時間,龐大的能量如潮般瘋狂注入劍中。同時,白熾的光芒開始從劍上散發出來,比之陽光更刺人眼瞳,令人眩暈不安。
“啊——龍者劍?原古八神兵之一的龍者劍?”驚訝溢於言色,死神忍不住心中的震撼,尖叫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龍者劍,原古的失傳的神兵,怎麼可能重現人間……錯覺,一定是錯覺……”
從死神口中,我又聽到了一種神兵的名字,靠,未知時空中真有那麼多神兵嗎?不過這把不起眼色的劍,現在似乎還真的很牛B的樣子,散發出一種霸天的氣勢,甚至連我,這個引動它的人,也能感受到沒法將之控制,就要脫手而飛一般。
是因爲過於驚訝,死神已經似乎忘記了一件絕對重要的事,就是迅速完成魔法,將我拉入他的限中,一了百了。至於將來我會不會將他的限搞成垃圾站,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便於此一刻的機會,藉助於手中之劍對鎖於身上的魔法的破除,讓我可以正常行動,即時以最大的速度躍飛,從旁死神刺過去。
雖然我的速度極度快,不過以死神的能力,哪能容我對他的挑釁,只是微微一閃,已經避開我的攻擊。只是無論是我,還是他,都已經低估了那把劍的能力,只是劍光的餘威,也將他掃飛出去。
打鐵趁熱,從來我都是一個以行動爲準則的人,這時也毫不含糊,繼續向死神刺殺過去。
被我半反抗半偷襲弄傷了一下,死神已經氣得七暈八素,但反應依舊敏捷,瞬息間已經利用空間魔法不知落在了哪個角落。
當劍擊空的同時,心中暗叫不好。
在我就想轉身防守的時候,死神的陰險的笑聲,已經怪笑起來,他自大地說着:“小P孩就是小P孩,永遠也沒法與神爭鋒!”
死亡的氣息,同時從背部侵入。
再要反擊,已是無可奈何的事,想必死神的這一擊,也會要了我的命吧。念及至此,狠狠地一咬牙,我直接將手中的劍,反手向自己的腹部刺入。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即便是他可以輕易地將我殺死,我也不能讓他毫髮無損。
到底我還是低估了這把劍的能力,原以爲以我的微不足道的能力,能將劍刺穿我的身體,刺傷死神的幾根骨,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但劍卻似毫無遮攔地,直接穿透我的身體,重重地刺入死神的身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