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蠢蠢欲動,大戰一觸即發。
陰天的雨點卻舉起右手,制止下所有人的行動。眼睛怨恨,又帶着一種不屈的怒意注視着我,他一字一拍,油然而生一點狂妄的氣勢說:“我和和你單挑!我要洗去曾經的恥辱!”
努力地回憶了好久,直到現在我纔想起他,這個自稱陰天的雨點的傢伙。記得當時離開村長的陋室時,他便想偷襲,卻被我秒殺。
事情好像也過了有一段時間,他怎麼還在這裡守着我?這傢伙的未免也太記仇了一點吧?我據理力爭地說:“你堂堂一個男子漢,也太小家子氣一點吧?當初可是你偷襲我在先,錯可是在你!”
“你他媽誰理會這點小事……哼,當初如果不是因你暗中使詐,毒殺了我的兄弟,搶殺了魔狼王的功勞,我們的任務也不會付之東流。”陰天的雨點咬牙切齒地威脅着說,“那任務的獎勵,如果不百倍交出,你等着被永無休止的追殺吧!”
心中一顫,原來當初我搶奪的任務是他們的,怪不得陰天的雨點會來陰我。幸好我的血量比較變態,加上好心的莫特拉村長送了我一條神器項鍊,我才能在被他暗算之後反將他秒殺。
看來這次我闖下的禍是不小呀,羽翼未豐卻首先碰上一個流氓軍團。
按照未知時空的發展,只怕在未成立行會之時就可以組織其它性質的軍團了。
如果真是這樣,我豈不真會被他們追殺到走投無路無路?
點點頭,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單挑嗎?只怕你不敢光明正大地與我挑戰吧?如果你真有這種膽量,當初就不會藉着說話之機對我出手偷襲。幸而我的人品還算過得去,纔沒讓你奸計得逞!”
在心中,我卻反覆思量着,應該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但每涌起一個思緒,又瞬間被另一個思緒替代,終沒有一個可行的想法。
周圍的玩家,看到這種熱鬧場面,反充滿好奇,開始圍繞上來。然而正是由於這些玩家的好奇,反讓我逃跑計劃更難以實現。他們圍得實在太緊,簡直水泄不通,根本不是我現在的能力所能突破。
難道就這樣被他們圍攻至死?我不甘心呀。
七宗罪的九名玩家見狀,顯得有些不悅。他們可不願被太多人知道這些事情,不敢保證將會發生什麼事,於是相互間打了一個眼色,建議先離開日行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解決我。
很快,陰天的雨點就有了主意,低聲對我說:“跟着我們來,別想逃跑,除非你想像某些人那樣,即使在死後都會受到意想不到的照顧。不要懷疑我們的無恥,即使再邪惡的事,我們都可以做得出。所以你別打算用行動驗證我說的話的真實性,這樣你一定會後悔!”
說罷,他率先前行,怒目而視,對周圍的玩家粗魯地說:“大家散吧,私人恩怨,沒有什麼好看的。”臉色突然一轉,他嘿嘿笑道,“當然,你們如果真的是閒來沒事,又想看看某人又如何倒黴,可時刻關注論壇。”
“哇哇啦——雨點老大呀,這次會不會玩出新花樣?我比較喜歡看人與動作的性撫哦,尤其是男人,不知道那令人熱血沸騰的場面,是如何引人入勝?嗯,我不在乎花多點去錢去下載……”
“又有好戲可看了呀,永遠支持七宗罪……只要行爲可以成立,我第一個報名……”
所有人開始跟着這個聲音起鬨,令得我心中微顫。
想不到七宗罪在這裡已是名聲雀躍,如要逃跑,我想必須花費一翻工夫才行。
跟隨他們的腳步,我一步在打量周圍的情況。
由於當時從我口中所散播出來的謠言,說如果可以殺掉那個超級變態的變臉小丑王,必定掉下高級裝備。儘管所有玩家都知道這件事非真非假,而且要殺掉變臉小丑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還是有很多無所事事之人還是懷着一定的目的來到這裡。
正因如此,讓聚集日行村的玩家數量倍升,而且都是些好事之徒。所以在現在出現熱鬧之後,正逗留在村內的所有玩家立刻心情盪漾起來,全部圍上。
“我操,這可是獅子,高級戰寵,真是威風,如果可以送給我,靠,讓我做那小子的乾爹也願意……”正圍在獅吼天下的玩家,看到這麼一頭戰寵,紛紛露出貪婪的神色,都在小聲地議論。
由於那名玩家的心情異常激動,忘情間說話的聲音略大了幾分,卻讓許多人都聽了去,包括這頭傲氣十足的戰寵的主人。他死死盯着那名出言不遜的玩家,神色瞬間變得陰寒,指着那玩家說:“你給我站出來!”
那玩家一愣,有些奇怪地四周環顧地張望了一下,看到所有人都是面對自己笑得陰險,也就明白了什麼事。不過他也不服氣,迎上來說:“我就站出來又怎麼樣?七宗罪?算根鳥毛,不就是多了幾個人渣,平常欺善怕惡,無惡不作而已,別以爲收服一頭戰寵就很了不起,還不能給我們殺人狂提提腳趾!”
“吼——”獅吼天下好歹也是一名高級怪物,已略通人性,隱約分辨得出這名玩家對自己的挑釁,於是暴怒非常地對着他大吼一聲,瞬間撲到他的跟前,將他壓在地上,卻沒有傷害他,反洋洋自得地在他的臉上亂嗅。
陰天的雨點停了下來,轉身,同時看出那名玩家尚有幾名同伴,已在蠢蠢欲動,便對古國的俠盜說:“俠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可不是較氣的時候。”
心情正極度不爽的古國的俠盜冷哼,緊捏一下拳頭,命令他的戰寵說:“天下,給我幹掉這幾條雜毛,叫你囂張呀。這世界,實力代表一切。”
那名玩家的三名同伴見狀,終站了出來,可不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撕個粉碎而無動於衷:“朋友,可不可以賣給我們忠義同盟一個面子?放過他,免得傷了和氣?”
“忠義同盟?算個屁,要我放過他可以,除非讓他從我的胯下爬過,同時還要大聲說我是狗孃養的狗雜種。”古國的俠盜得勢不饒人。以他們當混混的資質,得一寸自然更渴望進一尺,否則就太講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