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好久一會,幽冥公主才收拾情緒,神色微怒:“數條邪惡的綠色巨龍,它們與魔多羅勾結,爲奪取傳說中的聖血。我們聖族人類,怎麼可能害怕它們的威脅?數言不合之後,它們竟對我施展各式各樣的強大的魔法,瞬間摧毀了我們的一切。”
聖族人類?對於未知時空的歷史,我並不陌生。在未知時空的世界中,一共有七流聖族,他們的實力間彼此不分上下。自然,儘管七流聖族是未知時空歷史上最強大的種族,卻也彼此不和,一直有着戰爭。
戰爭一直延綿了數千年,直到最後,人類勞民傷財,不得不以慘烈的結局收場。世界續漸趨於和平,七流聖族中有兩流聖族卻已從人類的眼中消失,不知所蹤。
從歷史的角度來推測,幽冥公主一族應該不屬於大陸上現存的五流聖族,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我便問:“敢問美麗的公主殿下,你的目的,是爲審判傳說中的龍嗎?”
點點頭,幽冥公主咬着牙齒說:“不錯,我要父王賜以我們力量,然後與達克斯米羅那幾條賤龍,一決雌雄!”
這女人的口氣真大啊,我在心裡嘆息,然後想到聖血,便小心翼翼地問:“其實聖血是什麼東西來着,竟有這般吸引力,讓貪婪龍族垂涎不已,竟出手將你們屠盡呀?”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是我族的任務,永遠地守護聖血,直到魔神降臨。”
這一切聽得我如同墜入五里迷霧,我苦笑道:“不懂。那麼魔神又是什麼東西?該不會是暗黑魔神那可惡的傢伙吧?”
“你知道暗黑魔神?”幽冥公主有些驚訝。
“有什麼好奇怪?”我疑惑,想我被他秒殺過來着,怎麼會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大名?
“暗黑魔神已經是原古時期的事了。自從原古時期開始,暗黑魔神便一直沉睡,所有一般人並不知道暗黑魔神的存在,只在一些力量超強的王者間流傳。傳說,終有一天暗黑魔神會自沉睡中甦醒,然後將世界帶入黑暗。”
“又是救世故事呀?不對,如果暗黑魔神真的沉睡,那他怎麼可以殺掉我……還是說,那傢伙已經甦醒?”我不禁一陣冷汗,這也太扯了吧。
幽冥公主更加吃驚了:“你見過暗黑魔神?真的?啊……怎麼可能,你還是人類,並沒有死去,你爲什麼騙我?難道你看到我的樣子很傻,很容易上當嗎?”幽冥公主越說越激動,幸好她的性格已有點改變,如果還和剛見面那樣的話,只怕她會將宰了我再和我討論這些問題。
圍繞這個問題,我相信一定越描越黑,於是開始轉換話題:“差掉忘記你們的另一個仇人了,那個,是什麼魔什麼羅來着?什麼來頭?”
“來頭?”幽冥公主對這個字眼明顯十分陌生,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就是他的背景。”我解釋,心中的感覺十分模糊,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已經卷入一些隱藏的任務情節之中。但一切也來得太莫明其妙,我沒法從中抽出有用的信息來解答。
眼光裡閃過一道殺意,幽冥公主冷冷地說:“一個出賣了靈魂了的卑鄙的小人,他不配擁有七流聖族的身份。數千年前,作爲一個王族的他,名字本叫多羅?戰,爲了一個女人,最後徹底淪爲邪惡魔主的奴隸。當其時,爲表忠心,他便率其手下,四處搶奪聖物,獻給魔主。”
“魔多羅現在身在何處?難道我們就沒有力量直接報仇嗎?”
身上的殺意越來越重,寒意也越來越冷,幽冥公主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他一直躲在邪惡魔殿中,甚至連入口也不知道隱藏在哪,我們怎麼報仇?而且,魔主也在魔殿之中,如果沒有父王的力量,我們根本報不了仇。”
心中是那個激動啊,我開始想,這到底是不是一個任務?如果這真是一個任務,那我就發了,僅僅聽到一些皮毛就知道了這個任務的級別之難,我立刻屈膝,神情激昂地說:“公主,請準我領取這個任務,我在此向你立誓,一定將你們的仇人斬於劍下!”
“你?”幽冥公主想不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大,有些錯愕。
“是的,請相信我的能力,我一定可以爲魂族,獻出我的每一分能量。”看到幽冥公主那個激動的樣子,似乎就要向我撲過來,以身相許?我立馬把剩餘的讚美的話吞回腹中。
移動腳步輕輕來到我的面前,把頭埋進我的胸口,幽冥公主喃喃地小聲:“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你真的太弱小了呀,我不能讓你,因我而被奪去靈魂啊……”
聞着那一種死亡的氣息,隱隱有一種腐爛的味道混合其中,我的臉色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人家女孩,即使不噴灑香水也應該帶有體香纔對,可幽冥公主卻反然,令我多少有點厭惡。
努力地壓抑下那一種不良感覺,甚至不能表示出一點點反感,更不能攝起鼻子,我說:“美麗的公主,我有幸可以一睹你傾國傾城的仙容嗎?我想,這一定會是我今生所經歷過的最幸福的一剎!”
“好!”幽冥公主也不推薦。
耳邊同時響起一個系統提示語音,問我是否接下幽冥公主交給的任務,心中一喜,我立刻迫不及待地點了同意。
擡起頭望着我,眼中的神色變幻不定,不過幽冥公主面上的面紗突然消失,而映入我眼簾的,卻是一張如同冰雕一樣的精緻的臉龐。
震撼,絕對震撼!這是我的第一個感覺。
世界爲我微笑很美,北極之北更是野性的極品,已經美得不正常不厚道,但如果和幽冥公主比起來,反顯得不上一個檔次。
幽冥公主的美,是一種柔弱的惹人忍不住生出憐愛的美。她的臉色十分蒼白,但在這黑暗之中,卻彷彿能閃起一種聖潔的光華。她的五觀,配合得更是完美,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公主,不如我們私奔吧?”儘管十分震撼,我卻還能保持清醒,而又很自然地說出這麼一句話。自然,我的目的是想盡可能快地離開這個鬼地方,這裡實在太陰深了,像是地獄,呆多一會都讓我感覺此命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