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笑得這麼邪惡,心底暗寒,我不甘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化身祭祀,我便會迷失自己,受到你的支配嗎?丫鬼才願被你這魔女控制,這可會的。”
“?哼!”似乎是說到了幽冥公主的痛處,她冷冷一哼,繼續說道,“你一身份卑微的人類,難道可以得到我的賞識?”
慢慢向幽冥公主靠近,她卻一直後退,已經明白我的邪惡心思,一直與我保持一段距離,我有些晦氣地問:“我很餓,有沒有點東西吃?”
“……”明顯地,幽冥公主被我這麼奇怪的說話,問得反應停頓了一下。
如同百日不見女色的**撲向美女般,我向幽冥公主撲上去,還不忘口中調侃道:“不吃飽一點,怎麼有力氣去進化啊!丫進化到一半突然短路怎麼辦?”
輕巧地避過我的飛撲,幽冥公主極端憤怒,從沒有人可以對她如此無禮:“不給你一點懲罰,你是不會安分守己了。”
一團黑亮的魔法球,外圈好似跳動的水紋一樣,在她的法杖頂端凝聚起來,然後飛向正站停身影的我。
疾急而來魔法球正中我的胸部,即時燃起一團烈火,燃燒着我的衣服。
恰在此時,我感覺到體內,似有一團烈火在燃燒,不斷地刺激我的神經和內臟。身體開始跟着抽搐,甚至連筋脈也不斷地拉緊,在僵化,在變粗。
令人沒法忍受的痛楚更似出自心臟,拉着全身都似被油煎炸,豆大的汗水亦開始全身涌出。儘管這痛楚令人難以支持,我卻不願叫出一聲,可不願讓幽冥公主看不起。
很快,不斷有黑色的氣息從我的身體散發,卻爲鎧甲阻礙着不能勇往直前地衝出,反被逼回我的身體,開始侵噬我的體膚,令我無比地生痛。
“卑微的人類,叫吧,哀嚎吧,是痛苦就哀嚎出來吧,我不會笑你……我會感到興奮,無比的興奮,但這並沒有包含笑你的意思!”幽冥公主誇張地陰笑道,特別地刺耳。
“變態!”艱難地,我只能從口中吐出這兩個字。
體內似乎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卻不受控制,如同脫僵之馬,在我的體內亂撞猛衝。而就是這一股沒法被吸收的能量,如此的反判,才令我如此劇痛。
隨着力量的橫衝直撞,它的熱量不斷升溫。
產生的熱量,則又令我無比的熱,讓我人身體如同放在烈火之中燒烤。
難以忍受這一種熱量的襲擊,心神又受到影響,我竟義無反顧地跳向旁邊的令人生畏的魔血池。
跳入魔血池之中,我的難受並沒有得以感輕,反變得更強烈。那赤色的魔血,在這一刻,竟可以迅速侵佔我的身體,彷彿我的身體其實是一團吸血紙一樣。
或者,這已不再是魔血,而是一種魔血的變生體,一種邪惡的生物,纔可以如此瘋狂。它們是受到我體內的祭魂之心的吸引,才迅速穿透我質弱的身體,涌向祭魂之心。
幽冥公主似乎也看出了其中的不正常:“怎麼會這樣?魔血池中,怎麼會……這是什麼生物?”
迷惑地搖着頭,幽冥公主並不相信這種事情的發生,遂猜測道:“一定是因爲,這屬高級魔族的魔血,才變得如此詭異……嗯,受魔血洗禮而進化的祭祀,他的能力,會有多強?”
衝體而入的魔血,如同老鼠對大米的愛好,一下子把祭魂之心包裹,再之後便是漸漸吞噬。
原是明亮的祭魂之心,在我的體內,此刻更變得詭異,發出一種妖異的紅芒。且似乎不堪魔血對它的吞噬,應激性地不斷地發出熱量開始反抗,似要將魔血驅除。
這一切,他們的變異行爲,受害最深的卻是我,無辜的我。
在兩種能量的刺激之下,我的身體正在不斷地反覆地收縮和膨脹,全身都散發出一縷縷黑色、紅色相交集的邪惡光芒。全身的痛楚,已經達到極限,似要將我的整個人都撕毀,拉成碎片。
意識已沒法承受如此強烈的痛楚,很快我便已奄奄一息。
魔血和祭魂之心卻沒有半點惻隱之心,依舊在我的體內以我的身體爲戰場,瘋狂地對決。它們所發出的能量,一直在摧殘着我的身體。
而我的身體,在受到摧殘之後,卻又被不斷地修復和改造。
儘管祭魂之心的能量很強,魔血的瘋狂卻一直把它壓迫到不能反抗,一刻不停地抽取它的能量。最後,祭魂之心再無法支持,“崩”的一聲,完全破碎。
祭魂之心破碎,魔血卻沒有急涌而退的意思,竟開始強行霸佔我的身體,浸入每一寸肌膚、脈絡、神經。
這不受控制的突變,足足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後,纔算平息下來。
此時的我,早已經昏迷,全身都隱約透出一股濃厚的黑暗……魔息?
漸漸從沉睡中甦醒,我發現我此時還浸在魔血池中,身體被一個血泡保護着,飄浮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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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莫明其妙的幽冥公主,則站在不遠處,好奇地打量着我。
見我悠悠醒來,略顯興奮地,幽冥公主急急問道:“你終於醒了,你怎麼到身體怎麼樣?應該沒有副作用吧?長老的意志你又接收了多少?你應該可以自行思考吧?如果是進化成一個沒意識的只會執行命令的祭祀,對我們而言是用處不大的……”
“是你用魔法保護了我不被魔血溺死?”思想依舊清晰,是從未有過的清晰,我並沒有迷失,不過相信幽冥公主則不會如此想。
“嗯,我怕你出事,於是用了一個魔法……只是,你的自行保護意識很強,竟把我的魔法異化了,才變成這紅色的魔法圈……這麼說來,你還保留有一點自行意識了?那好,嗯,長老的意志,你接收了多少?”
“長老的意志?”
“啊……難道你一點,也沒有接收到嗎?”幽冥公主有些慌張。
“這很重要?”
“召喚我父王的儀式的咒言,只有長老才懂……也只有他纔可以召喚……嗯,你現在的身份,啊,魔魂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