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大爆發?開寫YY之書:放一個響屁,滅掉幽冥祭祀和公主,再動一動腳,把幽魂冥地弄個支離破碎,然後順利衝到一百大級,成爲聖戰級武士!)$$$$$$$$$$$痛苦分割線$$$$$$$$$$$$只是額外的攻擊,竟也把我耗去一半的血量,我忙吞藥品,召呼青凰,準備拍拍屁股走人。
“公主民殿下,這是爲何?”反震之力,亦讓幽冥祭祀連退出數步,好不容易纔站停,他不解地問幽冥公主,心中甚是疑惑。
“他並非魔族之子,我們都爲他騙了!”幽冥公主咬牙切齒地,冷冷地說道,身上的邪惡氣息不斷地飛舞,不斷地蔓延,甚至形成一個黑色的邪惡的骷髏頭。
“我操,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是什麼鳥魔族之子,你們又是騙又是使用暴力,我還沒告你們拐帶兒童呢……對,就是拐帶兒童……”粗聲粗氣地咒罵道,我也想不到,他們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翻了臉更要喊打喊殺,着實令人心寒。
即使已經化身亡魂,不過幽冥祭祀的眼珠子還是可以骨碌地亂轉:“公主殿下切莫衝動,即便他不是魔族之子,我們一樣有辦法可以利用他……”
雙手一握着飛身過來的青凰,猛然聽聞幽冥祭祀所言,我差點就要撲倒。這牛人,也太牛了吧,怎麼就是這麼**裸地說要利用我?
從光芒中緩緩移身出來,幽冥公主毫髮無損。不過此時她的手上已拿到一根銀色的華麗的魔法杖,法杖的一頂端卻是一個骷髏頭,還鑲有綠和紅兩種寶石,散發出一種奇異而妖豔的冷光。
艱難地,終於翻上青凰的背部,完全顧及不到它的身上的火焰,把我烤得火辣辣地痛,緊緊抱着它的脖子,我氣吞山何地大叫:“好孩子,給我衝,離開這鳥巢!”
幽冥公主冷嘲熱諷地說道:“難道你以爲你們還可以離開嗎?”
話音未泯,幽冥祭祀的魔法已經完成,一道魔法屏障出現在出口處。
那道魔法屏障的魔力十分強,以青凰的撲擊之力,竟是無法衝破,被反彈回來。
身在青凰背上我,自然也免不了受到秧及,被彈飛到空中,連深海黑鐵劍也沒法再緊握,拋了出去。
又再重重一次摔落地上,面對臉上油然而生一種不屑的幽冥祭祀和幽冥公主,我心中苦怒萬分。該死的未知時空啊,怎麼可以如此惡搞?我只是一個新手級的小白,卻都是被莫明其妙地傳送到一些恐怖的地方,這不是明擺着要給我找打擊嗎?
以幽冥祭祀和幽冥公主的能力,只怕已經是百級左右的BOSS,我怎麼可能應付?
難道真要讓他們把我捉住,然後就是**裸地利用我嗎?
伸手再拿出一把刀,然而幽冥祭祀卻是一道魔法力,從他的魔杖上發出,直射向我手上的刀。
這把狼人牙彎刀,只是一件光華裝備,根本沒法對抗幽冥祭祀的魔法,一下子就被擊斷,落飛一邊,不斷地冒着黑煙,完全報廢。心痛啊,這可是金來的。
見幽冥祭祀又要對我使用魔法,不敢赤手空拳地面對,我只好又掏出一把劍,警惕地望着他的危險動作把魔杖指着我,幽冥祭祀不容分說地道:“是戰是降?”
支吾着,我打着小九九問道:“啊……那個投降,有沒有什麼好處……”
“有!”
“什麼好處?”
“現在不用死!”
“……”
這可惡的老傢伙,竟如此看不起我,氣得我對着青凰大加指揮:“給我宰了這老頭子,無論用什麼辦法,即使將我也活埋了……啊,青凰,你的火焰怎麼越來越小了……我靠,你在故弄玄虛麼?怎麼身形也變小了……怎麼就靡了啊……”
悽慘地鳴叫了兩聲,似是對我的不滿,此時的青凰連飛翔的能力也沒有了。
“尚未成長的,即使是原古神獸又如何?強行燃燒能源,激發本能,你真以爲它無敵麼?”幽冥祭祀不屑地冷哼而道,“投降吧,或者我們可以將你試煉爲暗靈神士!”
“暗靈神士?你的意思,是要讓我成爲暗靈神士,丫怎麼像是在調侃我?”終於,我爲幽冥祭祀的條件吸引了。
暗靈神士,本是一個極至的邪惡職業,可以操控黑暗魔法,可以利用黑暗魔法控制大量的亡寵,比之亡靈法師還要拉風得多。
嘿嘿地陰笑數聲,幽冥祭祀才繼續誘惑道:“只要你願聽從我們的調遣,受我命令,我一定會讓你成爲最偉大的暗靈神士,甚至可以讓你成爲暗神的使靈。”
“那麼你如何讓我成爲暗靈神士?要知道我對魔法,完全不懂,難道也可以嗎?”
自信地一笑,幽冥祭祀哈哈道:“自然可以,以我的能力,絕對可以。過來,請接受我給予你的新生!”
“去到,你的身邊?”心中警惕萬分,這老傢伙是不是有病?剛纔我們還打得死去活來的,這一刻竟讓我去到他的身邊,我有那麼笨嗎?
“是的,過來到我的跟前,讓我賦予你魔法能力。只要再進行一個儀式,便可以成爲暗靈神士。”
對於幽冥祭祀的說話,我不知是否該信。但我知道,如果我真要如他所言,只怕最後必遭到完全的控制,那時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不過,一轉念,既然他可以騙我,我怎麼就不能去玩玩他呢?再怎麼說,我也不是一個絕對善良的人,不應該假裝得那般純潔纔對。
自從進入遊戲中,我都純潔了那麼久,是不應該再這麼下去了,這樣是吸引不到讀者,得不到支持的啊。對,應該要以衆人的意願爲目標,要加速變爲YY,進化成一個奸佞小人,甚至是魔鬼。
這時的青凰,已經完全頹靡下去,再度變爲曾經的小模小樣,更爲無精打采。
當我正想安慰下這個小傢伙,它的身體,很意外地突然化爲一道七彩之光,接着射向我手指上的神秘聖戒,最後消失不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下子就驚呆了。
“它只是耗能過量,沒法支持,便回到了自己的空間中,在力量恢復時才能出來。”幽冥祭祀打消我的疑慮,繼續催促,“不用擔心它,過來吧,來到我的跟前,讓我實現你的願望!”
知道如果不答應,我是沒法倖免於難的,惟有在心內打着小九九,一步一步向幽冥祭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