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倒在一邊,正好面向從空中俯衝下來的青凰,我赫然看到在它的嘴巴前,原來產生一道光亮。光亮並不太明顯,卻很炙銳,如同劍鋒。
直到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使用了什麼魔法,怪不得可以瞬間擊殺那個怨魂。
怨魂戰士的小頭子卻是不慌不忙,全身散發出一種藍色的光芒,交織着邪惡的黑暗,雙手緊握殘劍,隨時準備斬落青凰。一股氣勢,更油然而生,漫漫彌散周圍。
害怕尚未進階的青凰會有什麼損失,我真的很想幫一下忙,可是變化來的太突然,根本不容我去考慮。
兩道光芒瞬間交叉撞至,“嘶——”的一聲,接着又是“崩——”的一聲脆響。我清楚地看到,青凰恍如青光的身影,已穿透那個怨魂戰士的小頭子的身體,然後撞落地上,襲起一片塵土。
劍斷落地。
冷響沉悶。
周圍的一切,彷彿剎那停頓。
良久良久之後,那個怨魂戰士的小頭子才站挺,直立着身子,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他的聲音很冷,也充滿了靦懷的驕傲:“戰鬥,戰士的渴望是戰鬥……空虛渡過數不清的黑暗日子後,直到今天,我才又體會到,從前那無限的風光……無限……”
他竟還沒有死去,只是不知道傷有多重,我多少有點詫異,真的很想再補他一劍。但現在的我,依舊傷倒在地上,已經沒有準備的時間。
“這只是一個遊戲,爲何要弄得這麼豐富,連怪物的感覺都是那麼逼真?”這一刻,心中,我又開始抱怨,好好的一個遊戲,卻讓這些莫明的元素佔據所有,簡直就是一個世界的縮影。
“冥將……軍……”另外兩個一直一聲不吭的怨魂戰士,終於吃驚地叫出來。
仰天冷冷地一笑,冥將軍健壯的身體,開始散發出一種逼人的氣勢。這種氣勢十分霸道,冥將軍更在這霸道的氣勢中,開始形變,連鎧甲也產生了較大的變化。
很快,冥將軍的形象變產生了變化,身上披有一件威武的鎧甲。鎧甲通體黑得亮晶晶,完全沒有一點雜質混合其上,顯得如此神氣,如此拉風。
原來冥將軍還有第三形態,從他變爲第三形態後,名字已經改爲魂將。
實在可惡啊,如此看來,我是沒法僥倖把他們全部殺死了。魂將是一個什麼存在?可是一個將軍,我一個依舊13級的小白,可以殺得了嗎?
從青凰摔出的小坑中,這時,一道青光突然噴射出來,準確無誤地擊中冥將軍的臉部。剛剛化身爲魂體,應該是冥將軍的最強形態,但還沒有適應,也想不到青凰在這個時候還可以偷襲,自然沒法避開。
“萬歲,想不到你這小傢伙還真無恥啊……不過,我喜歡……”興沖沖地叫喊着,在冥將軍剛受傷、驚魂未定之際,我也同時發出攻擊。
以最快的速度,瞬息間我來到冥將軍的前面,帶着堅定的決心,深海黑鐵劍毫不猶豫地直刺他的喉嚨。
一股沸騰的熱量,如同熱血一樣剎那流經全身,舒服不在話下,耳邊同時傳來系統美妙的提示音。我知道,這一次偷襲,成功摘了冥將軍的命。在獲得他送給我的經驗後,我更成功升了一級。
還剩餘的兩個怨魂戰士,見到冥將軍的死亡,除了吃驚和憤怒外,更沒有忘記反擊。
兩把殘斷的劍,同時不給情面地,劃出兩道光芒斬向我。迅速地轉身,險險地我還是避了過去,在離開之時更向其中的一個怨魂戰士伸出了魔爪,一劍斬落。
升級所帶給我的好處,是讓我的速度變得更快些,所以那個怨魂戰士並沒有避開,被斬出一個血紅的—231的數字,令我莫明苦惱。在未知時空裡,除了要害攻擊,其它的一切攻擊,勻與防禦和攻擊力有關,於是只能斬去他的231點血值。
再次潛行後,一種危險的感覺襲心而起。不期然地,我向那條村子望去,赫然看到一團黑色的,外面則包裹有一層紅焰的鬼火,正緩緩向這裡飄移,後面還跟有四團綠光晶瑩的鬼火。
黑色的鬼火?一定有古怪,我也算是長見識了,鬼火也有黑色的嗎?
不過我卻十分清楚地知道,古村裡更高級的老大終於沉不住氣,露出廬山真面目來歡迎我了,儘管他的歡迎手段可能過於血腥和暴力。
“啊……祭魂?”看清那團鬼火的名字後,我不由暗叫,原來那團鬼火叫祭魂?很奇怪的名字。
眼看他們的瓢移速度似乎十分緩慢,可是隻是一瞬間,他們卻來到了這裡,留下一道長長的幻像。那古怪的幻像亦是久久之後才慢慢消失,應該是一種力量的極至後造成的效果。
來到這裡,那祭魂纔開始轉化,萬重的黑色煙霧,猛然地升騰起來,只是轉眼的剎那,已經露出第二形態。他的名字,已易爲幽冥祭祀,一個邪惡法師類的名字。
幽冥祭祀的裝束,很簡單,只是披着一件黑色的魔法師服飾。他的頭上,卻是飄逸着一頭奇怪的頭髮,那是一種如血的鮮豔之紅,讓枯皺的臉龐看起來,很詭異而駭人。
“很好,很好,你竟可以憑藉最低級的身手,刺殺了我們的將軍!難道你便是傳說中的血刺?只有血刺,纔有這樣驚的實力!”幽冥祭祀微微笑着,不過我卻看是異常的陰險。
“我不是殺手,更不可能是血刺……我只是無意中來到這裡,只是你們並不好客,不問由來地要將我致之死地……”謹慎地回着話,我不免緊張兮兮,害怕他一下子就翻臉,到時招呼身後那羣魂體,即使是一人吐一口痰,只怕也可以把我送去重生。
“於是你就狠下殺手?或者,是我們的不對在先,但你的下手,不是毒辣了點嗎?”淡淡的語氣從幽冥祭祀的口中噴出,卻能讓我感覺到,彷彿有一股冰霜在包圍我。
“祭祀長老,請準我們爲冥將軍報仇!”剛纔爲我所傷的那個怨魂戰士,即使憤怒,卻還是保持着尊敬的口吻請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