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好,現在我們先不討論這個,還是考慮如何對付這條變異後的青漣蛇王。我相信它的實力,絕對變態,系統的用意,應該便是要清除我的禁幻術!”雖然猜測,北極之北卻說得恰恰有理。
“鳳煉蛇王沒碰到,卻先碰上青漣蛇王,還那麼變態。嗯,這裡到底有多少BOSS?”看到青漣蛇王的變異,我苦笑連連,在它尚未進化成功時,往往會露出一個破綻,只能刺中那個破綻,相信可以對它造成很大的傷害。
青漣蛇王的進化,如同蛻皮一樣,片片鱗片都鬆動,慢慢張大,然後開始脫落。在脫落下鱗片時,它的身體便變成紅色,顯得異常有韌性,同時也在迅速轉化爲泛着青光的金黃色。
再如此下去,將再無機會攻擊,我惟有緊握黑**刃,望準青漣蛇王的七寸之處,用盡了所有的力量,全力刺過去。
“嘶”的一聲,黑**刃應聲而入,對青漣蛇王造成的傷害,竟有—18500血。
這一個令人喜愛的數字,讓北極之北爲之一亮,迅速結出幻術:“給我離開,遠一點!天地玄極,冰霜之寒,冰心刺,結!”
一道道冰心刺從空中出現,隨着北極之北的召喚,全然飛向青漣蛇王的七寸之處,升騰起一連串的—23500左右的血色大字,痛得它翻天覆地的掙扎。
正是由於青漣蛇王的掙扎,讓北極之北的攻擊再沒法瞄準,反讓它得以苟存。
掐扎之後,青漣蛇王已經成功進化,一躍升級爲……嗯,還是青漣蛇王,只是它現在的身體已經變成泛起青光的金黃色,極顯詭異。
相信經過進化,它的實力已大輻度提高。
在剛纔的攻擊中,北極之北的冰心刺,有七八支同時擊中要害,至少造成十多萬血的傷害。恐怖的是,青漣蛇王尚未掛掉,只是已傷痕累累。
一刻不斷地,已經進入徹底暴怒中的青漣蛇王,懷抱復仇之心,完全不顧個人安危,口噴青綠色的毒氣,全力撲向北極之北。
有些力不從心地避過青漣蛇王的怒攻,轉身一旁,見剛纔的幻術之火又快停息,北極之北只好再增加幾個幻術,用以消滅青漣蛇王的手下、兄弟、姐妹等等。
在青漣蛇王的身體剛剛停下時,怒極無比,再也顧不上自身的安危,把握住它轉身的那一瞬間,我全力撲上,黑**刃毫不遲疑地刺入它的七寸部位。已經成功進入化,青漣蛇王的那一處地方已經變得更堅韌,但幸好已受傷,黑**刃才順利刺入一點。
然而劇痛之下,不等我重新發力,青漣蛇王已開始就地打滾。
緊緊握着黑**刃,差一點被青漣蛇王砸死,不過我還是苦苦支持。當能回喘過一口氣,我便用盡所有的餘力刺入黑**刃。雖然青漣蛇王皮韌肉厚,但經過我的全力之功,還是被我深深的刺入去,幾乎刺穿。
在青漣蛇王的掙扎中,我不住地伸手掏出藥草,繼續苦苦支持。
如此過了一分多鐘左右,沒法再吃藥,我的血量已幾乎見底,但全身突然涌起一股曖流,系統提示音不斷。我知道,青漣蛇王終於死了,我也終於又升級了!
感受到升級所帶來的美妙感覺,北極之北長長吐出一口氣:“無論如何,我還是欠了你一個人情!升級,直到現在我才勉強升級,進階後,未知時空升級所需要的經驗,實在龐大啊!”
艱苦地爬起來,幾乎站立不住,我忙打出系統提示,說明我已經連升5級,又恢復到了9級。哈哈,原來又是5級跳。突然一想到我竟被系統強行減去人物3個等級,我就是氣恨不已,否則我已經10級可進階了,可惜我能怎麼樣?投訴?能成功麼?
而此一時,北極之北也已經把餘下的蛇羣消滅,來到青漣蛇王的屍體旁邊說道:“幸好是低級怪物的BOSS,否則我們還真應付不過來。”
“你應該興幸我們懂得蛇原來有一個最致命的弱點,可惡是小不點已經被它吞掉了……”我有些傷感,由此可證明我並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寵物……”北極之北眼前爲之一亮,來到青漣蛇王的尾部,結合一個幻術手印,“天地玄宗,以我之心,呼喚風之銳利,百劍術,成!”
又是一個變態的幻術,幻化出沒法計算的風劍,對準青漣蛇王的尾巴,就是一個勁的狂轟。血肉即時橫飛,看得我無限驚心,原來這美女竟這麼殘忍,還懂得戮屍。
在血肉飛濺過後,在青漣蛇王的身體內,赫然靜靜地躺着一個金黃色的蛋。
伸手拿起那個沾滿血肉的蛋,遞給繼續詫異的我,北極之北平靜地說道:“這是我對你的一點點補償,或者青漣蛇王的孩子並比不上你的小不點,但無論如何,也是一個寵物,一個寵物的王族!”
接過寵物蛋,一時之間,我也無話可說,畢竟我也不是一個無理的人,自然不會幹那種無理取鬧的蠢事。以北極之極的性格,還願客氣地與我說話,我還能強求什麼?
在待青漣蛇王的屍體刷新之後,給我們留下了一本技能書,一把金黃色的戰弓,一把黑色的大劍,一件青綠色的女衣,與及一顆通體晶紅的石頭,然後還有一大堆惹人憐愛的金幣。
面對這幾樣都是異常美麗的東西,我竟一時間不知該拾什麼。
最後,我走到金幣前,毫不客氣地拾起來,我知道北極之北對此,是沒有任何意思的,不如爽快點收取垃圾?
北極之北首先拿起女衣,隨便看了兩眼,然後拿起那顆奇怪的石頭。當看清石頭的面目,她不由有些吃驚:“蛇王血晶……屬性爲風,帶有毒性,應該是用以打造裝備的吧……聽說這種晶體很難爆……”
其次,我便對那把金黃色的戰弓彼爲在意,畢竟這是遠程攻擊的裝備,相對來說,有時候比較適合偷襲,做些小動作之類的東西。尤其是當看到某個不順眼的傢伙,便可以躲在暗中,偷放冷箭。
嗯,做人,是不能太過好心的。
還來不及察看戰弓的屬性,北極之北的聲音卻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啊,詛咒術?這是什麼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