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了大概十幾分鍾,妍妍又回來了,我們問她那瘦高個找她出去什麼事,她說還不是靈石的事,再細問她怎麼回事,她也不說了,只說上面讓我們先回去執行任務,她得趕緊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妍妍和我坐在後排座位,妍妍輕聲和我說天賜,恐怕你的石頭不是祖傳下來的吧。我一愣,心裡緊了一下,又輕聲說是祖傳下來的,妍妍用手肘頂了我一下,說這可是玉兔石,你以爲那麼好弄,你家是守蛟族下來的,不可能有那種石頭的,好了,你怎麼來的,我不追究,只是,以後小心點,昨天晚上那個瘦高個,不是個好東西,他可能盯上你了,草他媽的,他可不會平白無故讓我們走的,肯定是有所圖的,我們得防着點。
妍妍和我說的話,我當時還沒放在心上,我當時的第一感覺是瘦高個畢竟也是我們部門的,他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的,一直到後來,我才見識到部門裡面勾心鬥角的厲害,人救人,人也吃人,人讓人開心,人讓人快樂,人讓人痛苦,人讓人悲傷,人讓人聰明,人讓人傻。
回到部門後,我們停留了一個晚上,那天晚上,我早早的就睡覺了,迷糊中,有人敲門,我迷糊的打開門,本來以爲是四眼或者阿坤的,沒想到門一開,妍妍站在外面。
妍妍穿着紫色睡裙,外面披了一件大衣,天氣這時候已經很冷了,她卻穿着這麼單薄,妍妍攏了攏頭髮說天賜,陪我走會吧,我睡不着。
我噢了一聲趕緊穿好衣服和妍妍走了起來,我們在部門 裡面轉悠着,最後在湖邊的石凳上面坐了下來,妍妍一坐,就站了起來,說冷,然後問我可以坐我腿上嗎?
我木然的噢了一聲,妍妍很快就一屁股坐了下來,妍妍的身子一坐在我腿上,我全身的血液就沸騰了起來,我努力壓抑着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的身子碰到妍妍的身子,雖然自己是這麼想的,但是意識的深處,自己又渴望着碰到她的身子。
我們兩個人的腿是粘在一起了,但是身子還是沒有粘到一起的,有點冷,妍妍專注的看着我說天賜,你不冷嗎?能抱着我嗎?我們抱在一起就不冷了。
我心裡一喜,噢了一聲,僵硬的抱住了妍妍,妍妍凹凸有致的身體讓我瞬間激動了起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全身的熱血沸騰,我有些羞愧,極力剋制着血液的沸騰,不讓妍妍看到我的尷尬。
妍妍專注的看着我,眼睛眨了幾眨一直不說話,月色下,妍妍的臉頰有
些微紅,我知道我的臉此刻也很紅,因爲我自己都能感覺到我臉上有點火辣辣的。
我被妍妍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卻看到了妍妍的身體,我不敢再往下看了,直愣愣的眼神落在妍妍的身上。
妍妍這時候用很磁性的知性女人特有的聲音說天賜,你真的沒有交過女朋友嗎?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妍妍嘴角一揚,笑了起來,說那,你還沒有經歷過那個事了?
我那時候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經歷過,因爲我高中的時候,因爲看了那些東西,沒辦法剋制,自己解決過,所以不敢肯定,只好把頭低得更低了。
妍妍沒等我回答,一把抱住了我,她的身體緊緊地貼住了我,然後他的手,在我的腦袋上面摸了一下,又從我的後脖開始,在皮膚上面畫着圈圈,一直往下畫,伸進了我的衣服裡面,一直畫到我的背上。
一種奇異的麻癢的感覺傳遍我的全身,直達我的腦心處,我顫抖的手環住了妍妍,緊緊地抱着她,我全身的酥麻和全身的熱血沸騰,已經到了一種極致了,我全身似乎充滿着力量,充滿着可以翹起地球的力量,不過這回翹起的卻不是地球,而是妍妍。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已經激動到呼吸不過來了。可就在這時候,我卻突然聞到了一股味道,一股怪怪的味道,我開始還以爲我有錯覺了,又仔細聞了一下,確實是怪味道,那味道和我家隔壁秀姨身上的味道一樣,是狐臭的味道。
我搞不明白,平時妍妍身上都是一股好聞的味道,這會,怎麼會突然有了狐臭的味道?我又想起了妍妍的田螺體,心想妍妍死了八個老公,我如果和她那個了,會不會也遭厄運。
不過這時候我的衝動戰勝了我的理智,管那麼多幹嘛,我倒要看看,和妍妍那個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妍妍下面,會是什麼樣子,上次看到的她小腹上面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這時候用手把妍妍的大衣和裙子撩了起來,再準備插進她的內褲裡面,去探索那神秘的地方,我的手在抖,導致插了幾下都沒插進她的褲子裡面。
可突然,妍妍坐在我身上的身體抖了起來,她的頭也昂了起來,長髮在我臉上拂來拂去,身子也在我身上抖擺着。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剛想問妍妍怎麼了,妍妍卻突然在我身上下來了,妍妍的臉更紅了,剛剛只是臉頰處有一小片紅暈而已,現在整個臉都紅紅的了,妍妍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說天賜,我們先
回去吧,我們下次,下次再,這次,這次不行了,我,我有點,有點小情況。
我不知道妍妍怎麼回事,我當時還以爲是因爲我想把手插到她的褲子裡面,引起了她的不滿呢,所以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只好點了點頭。
我點完頭妍妍就說明天我們去執行任務吧,我們的事情不要和別人說,切記,我穿的少點,有點冷,我先跑回去了哈。
妍妍說完就小跑着走了。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種失敗的羞愧馬上就涌上了心頭,馬上,羞愧又變成了怒火,我狠狠的踢了幾腳我們坐的石凳,踢完卻突然發現石凳上面有一小塊溼痕,那溼痕正好是我剛剛坐的位置,我低下頭仔細看了一下溼痕,只有硬幣大小,也看不出什麼,我也只好作罷了。
一個人在石凳上面坐了一會,我就回去睡覺了。第二天早上我們幾個人就出發去執行新任務了,上次那個新任務,因爲妍妍去了迪拜,部門派另外的組員去執行了,現在我們去執行的,是剛剛接到的新的任務,路上,妍妍和我們說起了新任務的情況------某個村莊打井,一直往下打都不出水,後來,終於出水了,一提上來,確是血水和肉塊,送去化驗,說是蛇肉,當地ZF發現不對勁,往上報,我們才接到了任務。
第二天,我們到了一個美麗的小村莊,這村莊是長江邊上的一個小村,村民們大多以漁爲生,生活都還算富裕,大部分都是紅磚樓房,還有小部分是別墅型的房,當地的領導對我們也挺尊敬,一直要親自陪同我們去那個村落,後來妍妍全力反對,最後又只給我們派了個司機,帶我們去了村裡。
村長是個大胖,已經在村口嚴陣以待了,還弄了些穿着整齊的村民給我們擂鼓接風,還搞了個小孩給我們每人送了一束花,好像接待上面下來的大領導一樣,把我們搞得哭笑不得。
妍妍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對村長很反感,沒給好臉se給村長看,板着臉讓村長帶我們去了村委會,然後讓村長把羣衆都遣散,再讓村長介紹一下事情經過。
村長好像發表演講一樣,眉飛se舞的說了起來,原來村裡人大都以打漁爲生,打漁的收入和種地的收入比起來懸殊了,所以村民們越來越不願種地了,很多地塊尤其是靠江一帶的土質不好的沙地慢慢的荒廢了下來,荒廢的越來越多,前不久,村裡有個村民把靠近沙地那些荒地全部承包了下來,準備來年種花生或者番薯,承包完地後,就打算打一口機井,好用來灌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