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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二百一十三章:燒房贈琴之謎

全部章節_第二百一十三章:燒房贈琴之謎

守墓老人的心境淡然如水,就算刀架在脖子之上也不會變色的,現在卻難得的有了變化,由此可見,這隻老舊口琴的出現,令他的腦海掀起了波瀾!

“這是張無物的口琴。”他狐疑的說道:“我知道這小子向來視口琴如命,敢問你們在哪兒找到的?”

徐瑞衝着口琴旁邊喏動嘴巴,“與口琴一起的還有份字條,您先看一下。”

守墓老人伸出雙手把字條展開,過了半晌,他不解的道:“之象是老朽爲張無物成年時取的字,這林之是誰?”

“青市一個長期在建築工地從事體力勞動的男人,名字叫王冠林。不過現在他被殺了,兇手是七罪組織的狠人審判萬千雄。”我解釋的說:“這裝有口琴和字條的盒子,是我們在王冠林的行李包裡邊找到的。”

“王冠林……看字條的意思,張無物和他之間關係應該不錯。”守墓老人嘀咕了幾句,他搖頭說道:“老朽對這人沒什麼印象,回頭派人查一下。狠人在青市犯案的事情我之前就知道了,他執掌的罪脈已經亂了,現在回去坐鎮也晚了,所以他乾脆不聞不問,隨身只帶了一些死忠。”

徐瑞頗有禮貌的道:“老人家,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您能不能現在調動人脈,聯繫一下張無物?”

“恐怕是難了,因爲他一旦離開口琴,就意味着要去辦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事情。”守墓老人唏噓不已的說道:“故此,現在張無物早已離開之前待的地方。這口琴是他二月一號送給什麼王冠林的,這小子期間又沒有聯繫老朽,要麼已經殞命,要麼還沒有達成目的。”

老黑忍不住問道:“那您認爲張無物要辦的事情,會與他送口琴的人有關係嗎?”

守墓老人沉默了良久,乾巴巴的嘴皮子蹦出三個清晰的字,“也許有。”

“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您。”徐瑞點了下頭,他朝我們使着眼色,意思是別再打擾守墓老人了。接下來我們在外邊陪了一會蘇玥兒,就與這一老一小告辭。

……

我們先返回警局,第一時間聯繫了朝市警方的一位隊長金湯賢,電話接通時,徐瑞笑着說道:“湯鹹老弟,麻煩你幫我們辦一件事情。”

金湯賢哼着說:“估計徐組長又把我那賢才的賢當成鹹魚的鹹了吧?”

“鹹菜和鹹魚的鹹有區別?”徐瑞打趣了對方一句,接着說道:“好了,不鬧了,現在你去之前被我們第九局列爲警方禁入區域的垃圾湖一趟,那兒有間草房,看下房子裡邊還有沒有人住着了。”

這……沒有你們第九局的文書,我們不能過去啊。”金湯賢遲疑道。

“沒事的,我批准了就行,因爲這所謂的警方禁區還是我當初跟局頭提議的。”徐瑞解釋完,又寒暄了幾分鐘,就把電話掛了。

我雲裡霧繞的說:“老大,警方禁區是什麼意思?”

“張無物二十餘年先後共反殺了五位審判者,立了大功。”徐瑞解釋道:“他的心願就是在死湖邊守着妻子的回憶,我不想讓人打擾他的環境就把這想法告訴局頭了。列入警方禁入區域的同時,也禁制讓任何工廠或者公司往那邊運輸傾倒垃圾,抓到必重罰。”

我瞭然的說:“是這樣啊……”

旁邊桌子上整理通訊詳情的杜小蟲停住筆,她眉宇間透着莫名其妙,“爲什麼一回來就急着聯繫朝市警方去張無物那兒?你們不是查王冠林去了?怎麼把張無物扯進來了啊……”

“事情是這樣的……”老黑繪聲繪色的把王冠林的宿舍發現的情況對她說了。

杜小蟲低頭看着自己整理的通訊記錄,“怪不得二月一號那天有一個朝市的號碼聯繫過王冠林,對方還是異地漫遊的。”

“異地漫遊?”

我眼皮一跳,道:“莫非當時張無物親自跑來青市把盒子送給王冠林了?”

“這樣金鹹湯去了不也是白跑一趟嗎?”老黑說道。

徐瑞思忖了幾秒,說:“不一定,張無物辦完事情已經回死湖了也有可能。”

但半個小時之後金湯賢打來了電話,他說死湖那邊的草房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被燒了,化爲了灰燼,不像近幾天燒的,貌似有一段時間了。

這難道是張無物自己臨走之前燒的?

燒房子、送口琴……

張無物簡直是破釜沉舟的舉動!

徐瑞又讓金湯賢調集人手勘察現場,試試能不能找到可疑的痕跡。這估計一時半會兒辦不完,我們不能幹等着任由時間浪費,吃完午飯就拿着杜小蟲的記錄,又駕車離開警局。

紙上記錄的是一串與王冠林經常有電話短信互動的號碼,機主是一個四十三歲的離異婦女,名爲申同穎,她疑似爲王冠林相好的,不過二者之間打男方離開工地那天之後就沒再聯繫。

我們聯繫了申同穎,她現在住於北區大林路的一個出租房。耗了四十分鐘,我們找到了地方。

申同穎站在家門前等待多時,神色焦急萬分。她相貌還好,穿的衣服卻極爲樸素,此刻憔悴不堪,站在那兒彷彿一陣風過來都能吹倒一樣。

我們一下車,對她說自己就是之前聯繫她的警察。申同穎急切的問道:“冠林有沒有事?我幾天聯繫不上他了,想去工地找,才知道過年前一個月他就換到了別的工地,我急的不行。”

我疑惑的說:“你怎麼沒有報警?”

“第二天就報了,可警局的人做了筆錄之後,我每次打電話詢問,都說正在辦理,一有消息就會跟我講的。”申同穎連連的嘆息,“還對我說,冠林可能是嫌棄我了才悄無聲息離開的。”

“哦……把負責王冠林這事的警員姓名和號碼提供一下。”徐瑞皺起了眉毛,估計分局負責此事的警員急着過年,失蹤案又是耗費精力和時間卻未必能破的那種案子,何況失蹤者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

申同穎把手機翻開,說了一串數字和名字。

徐瑞記下之後詢問道:“你和王冠林是什麼關係?”

“算是夫妻吧……”申同穎低下頭說道:“我們也沒打算領證,就想這樣過日子。”

我若有所思的道:“平時的王冠林是怎樣的一個人?”

“冠林對我特別好。”申同穎不假思索的說:“我們前不久開始同居的,他有時會去工地宿舍住,有時會在我這兒。冠林沒有不良的嗜好,經常我沒起來就離開家門了,還把飯做好了,他也沒有任何的抱怨。所以我不相信冠林會拋下我不告而別。”

“王冠林把自己的行禮放在工地宿舍,裡邊大多是衣物,還有銀行卡和存摺。”徐瑞極爲疑惑的問着,“爲什麼他沒有把行禮放你們的出租房呢?”

“不會吧?”

申同穎本能的搖頭說道:“冠林的衣服和銀行卡存摺都在家裡放着。”

“哦?”我意念一動,道:“方面帶我們進去看一下嗎?”

申同穎沒有拒絕,衆人一塊來到臥室,她把衣櫃打開,掛的有一半都是男人的衣物。櫃子旁邊的椅子上還有工作時穿的耐髒衣服。申同穎又拉開抽屜,拿出銀行卡與存摺。我們爲了驗證,一塊到附近的ATM試銀行卡,申同穎操作完,顯示卡里餘額有兩萬多塊。

徐瑞聯繫了技術部門,讓對方查王冠林名下的賬戶信息。過了一會兒就有了消息,王冠林確實有兩張卡和兩份存摺,屬於不同的銀行。而我們在宿舍找到的那一卡一折,均爲新辦不久的,裡邊一分錢也沒有……

我們雲裡霧繞的,這究竟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徐瑞擰緊的眉毛忽地鬆開,“我知道王冠林這樣做的目的了,宿舍的大行李包根本不是他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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