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名字,名字,我和……和……姐姐的名字!”倪詩水有些彆扭的說着。
“哦,小姐您的名字是安憶苒,大小姐是安憶欣!”小鳶繼續說道,真是好聽的名字,欣然?安然,安心?不錯不錯,想必這位老爺是個有才人,真想去見一面,倪詩水誇獎道,卻並未打斷小鳶的講述,“在這個府邸的人,不管是下人,還是主人,都有驅妖的能力,只是強弱的關係,所以在這座府邸什麼鬼怪之說都是很正常的。
小姐您和大小姐雖然說是孿生姐妹,可是,除了長相意外,其他的根本就相差很遠,大小姐爲人刁鑽刻薄,對帶下人很是不好,並且自以爲自己的能力很強大,雖然大家表面很尊敬她,但是私底下,沒有一個人是喜歡她的。
小姐您就不同了,您平易近人,到哪兒都對人微笑,最喜歡小姐你的笑容了,呵呵……辰乙少爺也非常喜歡,所以才答應老爺住在府邸,幫忙接收各個地方送來的請求,可是,大小姐似乎不喜歡辰乙少爺和您在一起,估計是吃醋吧!”小鳶有些氣憤的說道:“她那樣的女子,就不應該得到像辰乙少爺那樣溫柔的人的眷顧!”
“辰乙?”倪詩水聽小鳶讚不絕口的說着辰乙這個人,壞笑道:“難不成,你也喜歡辰乙,話說辰乙是誰啊?”
“小姐,你怎麼這樣捉弄我呢?”小鳶面臉通紅的說道,“辰乙少爺不是已經和您私定終身了麼?辰乙少爺,是名門之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你們可是一見鍾情哦!”小鳶打趣道,“怎樣,小姐,有沒有想起什麼?”
“呃……還好啦?”這跟自己風馬牛不相及的遙遠事件,能記起來纔是奇怪的事情呢,倪詩水有些汗顏,“話說,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了麼,聽你的口氣,好像我現在這樣,和昨天有關係似的!”
“昨天小姐不知道爲何,竟然隻身前往北城封印鬼怪,當大家知道趕往的時候,小姐您暈倒在地,可把大家嚇壞了,回來後一直昏迷着,辰乙少爺可是照顧了你整晚,這不,我剛把他送走,你就醒了,我得去告訴辰乙少爺去!”小鳶說着便出了門,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對倪詩水交代:“小姐,您別到處亂跑哦,不然少爺會擔心死的!”
“哎呀呀,果然這丫頭對那個所謂的辰乙有意思啊!”倪詩水踱步來到梳妝鏡前,擺弄着面前的髮簪,“話說,我這是穿越了呢還是穿越了呢,不過一定是那個惡魔搞的鬼,不然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被她捉住了,就出現這種狀況了,但是,這究竟是我本身穿過來了,還是靈體穿過來了?糾結啊,鬱悶啊!”
“小苒!”剛聽到聲音就看見一個人赫然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由於出神,倪詩水眼神還呆滯的盯着地面,然後聽到聲音後,倪詩水慢慢的很無精打采的尋覓着這人的臉。
長衫飛舞,秀髮披肩,雪白而長的手指,一塊有着奇怪花紋的玉佩,給人一種踏實安心的感覺,裡面一定住着守護者之類的東西吧!倪詩水如是想着。
“小苒,你沒事吧!”聲音充滿關切,大概是看到倪詩水低埋着的頭,那人似乎有點着急了,直接蹲了下來,和倪詩水來了個正面相視,這一看把倪詩水嚇得不輕,很沒有形象的往後一揚,本以爲會來個華麗的摔倒,卻不料,被辰乙穩穩接住,但是隻聽見倪詩水響徹穹霄的聲音,“啊……瞿無殤!”
“瞿無殤是誰?”辰乙甚是溫柔的看着倪詩水,一臉迷惑,“小苒,你沒事吧,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事兒啊?這倒是沒有,呵呵……呵呵……”倪詩水逃離辰乙的懷抱,些許尷尬的笑道,然後不自覺的退後了兩步,看着如此熟悉的面孔,就在不久之前,這面孔還如此恐怖的瞪着自己,現在卻笑的如此溫柔,讓倪詩水有些恐慌,比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要恐慌。
“小鳶,快去叫老爺,小姐有些不對勁兒!”辰乙的眸子突然一沉,有些警覺的看着倪詩水,頭也不回的對着小鳶說道,然後小鳶便恐慌的出門而去。
難道被發現了?不過也好,自己也沒有打算隱瞞下去,本來自己就不是這裡的小姐,也不屬於這裡,何必裝的如此辛苦,要是以爲這安家小姐被自己這個靈魂附身,去除也好,說不定就回去了。
倪詩水正無所謂的和辰乙對視的時候,卻猛地向辰乙撲過去,那樣溫柔依人的將辰乙抱住,這倒讓倪詩水沒有反應過來,這動作完全不是出於自己控制的,“辰乙,出事了!”嘴巴自己就張開說話了,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是自己的思想,可是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就像一個木偶一般。
“怎麼了?”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小苒恢復了正常,辰乙整個人也突然變得溫柔起來,輕撫倪詩水,不,這感覺應該是安憶苒的髮絲,無限關愛。
安憶苒些許焦急的凝視着辰乙,和辰乙四眼對視,想必非常纏綿吧,至少現在是觀客的倪詩水是這樣想的,不過,如此近距離的看着辰乙,倪詩水的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感覺臉都紅了,可是現在這個身體,是不屬於自己的。
“出事了,出事了!”安憶苒一直一直的說着,可是就是說不出個什麼原因,彷彿有苦衷,又或者是因爲其他原因。倪詩水在體內明顯的感覺到了非常焦急的心情,可是,安憶苒就是無法開口。
“苒苒,苒苒……”就在此時,門被推開,一個五官俊朗的中年男子焦急的衝了進來,然後一把抱住安憶苒,而後,那位大小姐,安憶欣和她的倆丫鬟也跟了進來,最後是小鳶,膽怯的跟在了後面。“苒苒,你沒事吧!”男子一邊焦急的詢問,卻一邊不經意的把住了安憶苒的命脈,倪詩水知道這一招,小時候見過媽媽爲試探別人是否被附身而使出的比較隱蔽的招數,似乎察覺到安憶苒沒有什麼異樣,男子鬆了一口氣。
在大家都進來的時候,倪詩水察覺到,這個身體又屬於自己了,可是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說話嗎?行動嗎?可是自己的一舉一動在這裡看起來似乎都很另類。
“安老爺,看來小苒沒事兒,是我們多心了!”辰乙很恭敬的對着這位安老爺說道,“小苒或許是累了,驚恐未定,所以,我覺得可以爲她熬些安神的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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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的是!”安老爺看了一眼倪詩水:“苒苒你可不能有事,不然爹該怎麼辦!”
“砰!”門口的花瓶碎了,聲音迴盪在這個房間裡,讓所以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集中過去,只見安憶欣面臉怒火,死死的盯着倪詩水,吼道:“你們就知道寵她,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哪裡不好,除妖比她多,法術比她高,憑什麼你們都顧着她,擔心她,我受傷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們這樣,我也是你的女兒,我是這個家的大小姐!”安憶欣的聲音異常尖銳,明顯是潑婦性質的女人,倪詩水可以說見得多了,可是唯獨這一次,倪詩水覺得很恐怖,就像是一個惡魔在那裡發狂一般,這種感覺讓倪詩水異常不安,膽怯的往後退着着。
“欣兒,你又發什麼瘋,妹妹受傷了你不關心,還在這屋子裡撒野,你不知道這樣會嚇壞妹妹嗎?真是作爲老大,都不知道禮數,給我滾出去!”安老爺似乎對安憶欣非常不滿,陰沉着臉吼道。
“好,好,你們……”安憶欣說着說着便抽搐起來,眼淚就那樣滴落下來,“我們走,爹,你偏心,我告訴娘去!”然後便帶着“林語”,“張露”離去,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倪詩水總覺得安憶欣在離開的那一瞬,詭異的對着自己笑了笑,可是,安憶欣明明在哭啊!
“苒苒?”或許看倪詩水有些呆滯,安老爺有些擔心的問道:“苒苒,沒事兒吧,欣兒又嚇壞你了?”安老爺些許不滿的問道,一個又字,似乎說明了很多事情。
“沒……沒!”倪詩水記住了之前安憶苒說話的語調,臨摹着,現在這樣尷尬的氛圍,倪詩水可不想在捅出什麼亂子,而且在某種程度上,倪詩水似乎感覺到,自己來到這裡並不是那麼簡單一回事兒,似乎有什麼東西需要自己去發現,然後學校的事情才能解決,不然早不穿越晚不穿越,偏偏自己被母親封印的能力解放後,在遇到那個幕後的boss後就穿越了,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先耐下性子,觀察一下再說。
“還說沒,看,說話都結巴了!”安老爺異常心痛的說道,“小鳶,快去給小姐熬安神湯,給小姐壓壓驚!”然後對着辰乙說道:“苒苒麻煩你照顧一下,我還有些事情處理,晚點再來!”
“嗯,好的,老爺你就放心吧!”說着,安老爺帶着隨身跟班離開了,然後整個房間又恢復了安靜,只剩那醒目的花瓶碎片。待安老爺等人全部離開後,辰乙不慌不忙的拿出一片紙,隨意的撕了一個人形,一陣唸唸有詞後,紙人變大變大直到變成真正人那樣高以後便停止了,然後竟然乖巧的去打掃衛生去了。
這場景看的倪詩水不由的抓狂了,要知道,使用式神非常勞神的,這傢伙竟然用式神打掃衛生,連賀子桀都幹不出來的荒唐事情,這傢伙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做的心安理得,天啊,果然不簡單啊!
“出什麼事情了,現在沒人了,告訴我!”看着倪詩水發呆,辰乙在倪詩水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輕輕按住倪詩水的雙肩,低埋着頭,溫柔的眸子剛好與倪詩水雙眼水平對視,那眼神讓人無法抗拒。
倪詩水受不了這種溫柔,這種溫柔很容易讓女人淪陷,這眸子,和瞿無殤的一摸一樣,所以,這讓倪詩水很是不安,將頭轉向一邊,動作些許僵硬,看起來就像個木頭人。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你不要嚇我!”辰乙繼續溫柔的問道,一副擔心死了的模樣,“哪裡不舒服嗎?哪裡不舒服告訴我啊,你這樣悶着,多讓人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