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沒有想到,我流血後會變得厲害。原來,天煞力在流血後會變得厲害。
劉謙找了兩根棍子放在屍體的肩膀下,然後,念起咒語,這隻手掄起來,嘴裡唸唸有詞。
兩隻手揮起來了一陣子,這個屍體就自動跳起來。
李海看得目瞪口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敢相信有 這種怪事。……
我們回到局裡。李海接着破安了。
我就想着收拾那個大鬍子,我打聽了一翻,原來,那個大鬍子叫週五,他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他殺過警察。
於是,我就追蹤週五了。我在一片林子裡發現了週五的行蹤。
下一個時刻,我就出現在週五的面前。週五正跪在一個神像的面前磕頭,很顯然,他 已經知道了有鬼要和他算帳,要不然,這種惡人不會信佛的。
這是一個野外,他在野外還帶着神像。這個神像瞪着兩隻眼睛亮出尖利的獠牙,手裡緊緊握着一條長蛇。這個神像顯出一種恐怖之象。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恐怖的石像。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 一種寒意。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我感覺 這個地方有些奇怪,四處望 望,卻發現這是一片黑色的林子。這個週五爲什麼會來這裡?
這個地方有一片黑色的陰氣,這個地方是一個厲鬼聚集的地方。也就是說,這裡可能有很多的鬼。
這種地方別說是一般人,就是修行高深的道人也不敢輕易來?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是 個和尚。和尚一臉憂傷,一對長長的眉毛已經白了,估計至少有六十多歲了。這個和尚是修行高深的和尚。這個和尚可能是他 的同伴。兩個人又在作惡。
那個和尚念着咒語,一臉虔誠。
我突然 跳出來,一下跳到和尚的面前。我問道:“你是哪裡來的?”
這個和尚瞪起眼睛,“陳木,你爲什麼要來?”他指指前面的一棵樹。這一棵樹上赫然刻着一個名子。這個名子就是我的名子。
我說道:“我要懲治惡人。”
這個和尚嘆口氣
。
“年輕 人,我叫空靈。其實人命是上天註定的,你要改命 ,就會受到懲罰。我勸你還是趕緊 離開吧。
週五望 了我一眼,
“陳木,咱們沒有 怨仇,你爲什麼要害我?”
我瞪起眼,兩隻眼睛變得一片紅了。
我的聲音十分冰冷 ,好象從地下傳出來的。
“死在你的手上的女人,不會放過你。”
週五搖搖頭,“陳木,你一定是瘋了。”他雖然這樣 說,但是,他躲到和尚的後面。他已經 害怕了。要不然,也 不會請來這個和尚。
“陳木,你最好,趕緊 離開,否則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這個和尚 的眼睛也閃出一種冰冷的光芒。我感覺 到這個和尚有一種殺人的感覺。也許有一種殺氣。
如果是本來的我,也許害怕了。但是,現在,我冷冷一笑,“你一個和尚,有多大的本事敢這樣 說話?”
這個和尚拉起週五,就跑起來,兩個人在樹林裡向前跑去 。兩個傢伙不合我一戰,就跑,我感覺 到有些奇怪 。
我就跟着追起來,追了一陣了,前面更黑了。
我好象一隻腳踩在水裡了,前面 似乎 是一個深深的水坑。
嘩嘩,奇怪 的聲音起來。好象樹葉的聲音。一片片黑色的葉子 落下來,一片葉子落在我的手裡。這一片葉子看上去僅僅有一寸長。但是,落在我的手裡,卻變得很沉重。好象一塊石頭。
我趕緊 鬆開了手,這一片葉子輕輕落在地上,這一片葉子好象變大了。和尚拿出一個葫蘆來,他輕輕倒着水。嘩嘩……我的前面隱隱約約出現一片銀色的水,這一片水慢慢漫過來了。
我心裡一驚,這個和尚有幾分本事。
我明白了,這和尚就是故意對付我的。也許,這一片林子就是一個陷阱 ?
和尚說道:“陳木,今天就應該死了。”
呼呼,好象有人在喘氣。這裡僅僅有幾個人,誰在喘氣?我趕緊 四下望 了一翻。
同樣 ,周
五一下停下來,他的臉變得一片蒼白了,這張臉比紙還白。他用一隻手拽着和尚的手。“有人,有人。”
和尚對着週五安排了一翻,示意他別動。這個時候 ,盲目行動就是找死。因爲,這種林子是一種原始森林。這種林子任何地方都 可能 要命。
和尚望 了我一眼,說道:“咱們合作吧,一起走出去再說。”很顯然,他也後悔了。因爲,這個林子遠遠比他想像得可怕。
我指指那個骷髏。我發現那個骷髏動了 一下。和尚連連擺手。
“你一定弄錯了,骷髏怎麼會動?”
可是,他剛剛說一聲,兩隻眼睛就盯着骷髏了。因爲,這具骷髏確實晃了一下,似乎 動了。一個骷髏在三更半夜自己動,想想都 可怕。
呼呼……喘氣聲音就在附近,而且,就在骷髏左右。
週五叫了一聲,“快跑。”他就要拔腿逃生了。太恐怖了。骷髏會呼吸,會喘氣。骷髏根本沒有 呼吸系統,也沒有 鼻子嘴巴,怎麼會吸氣呼氣?
偏偏,骷髏的嘴巴張着,腦袋 一擡一擡的,好象在呼氣。那個聲音就在那裡傳過來。
可是,週五並沒有 跑動。因爲,他用力一抽腿,就一下下陷進去了。
這一回,想逃跑,也不可能 了。他 似乎 只有等待死亡的路。明明知道死亡,卻無法逃生,這種恐怖更可怕。
就好象一個死刑犯本來應該砍頭。可是,劊子偏偏拿了一把很鈍的刀,在脖子上拉。這種感覺 就是再膽大的人也受不了。
週五發了一聲叫,一下昏迷過去了。他嚇昏迷了。
我有些奇怪,這個膽大的傢伙竟然嚇過去了。按理說,他的膽子很大。
我正是下手的機會。
我趕緊 揮起冰冷的長劍,這一把冰冷的長劍斬向週五。
週五已經昏迷過去了,看樣子死定了。可是,和尚揮起冰冷的長刀,一下架開 我的長劍。
他對着我連連砍下去。
我只好回起長劍,和這個和尚打在一起。和尚噴出一片煙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