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個和尚救活了,這個和尚說道:“我叫德容。我是空空大師的徒弟。
就在這時,出現一輛紅色的小車,這一輛小車竟然開在半空裡。好象半空裡有一條路。我瞪大眼睛,半空裡不可能有路。
德容發出一聲叫來,他的臉色一下變得一片慘白了。他一把緊緊抓住我的胳膊。叫着:“救命,救命。”這一輛紅車慢慢騰騰過來了,竟然四個輪子在半空裡旋轉。上面並沒有一個人。
誰在開這個紅車?難道是鬼?任何車子沒有人駕駛也不能開的。更何況在半空裡開。
可是,他的兩隻手舉起來,對着紅車連連磕頭了。
“求求你饒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個聲音傳出來。“還我的命來!”
這個聲音飄渺着,一個黑色的影子忽然出現了,這一輛黑色的影子就騎紅車上。每一回,這個鬼出現,就是騎在紅車上。這一輛紅車倒成了它的坐騎。
這個影子似乎是男人,一隻眼睛血紅血紅。這一隻獨眼盯着德容。
“德容,你害死我!”
德容連連磕頭了。“我多多給你燒錢,我把我的錢都燒給你。”說着,他取出一些錢來,就開始燒起來。
“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當時逼死我的時候,你爲什麼不饒我?”
這個鬼似乎是他的仇家。一隻黑色的爪子忽然伸出來,這一隻爪子猛然扣住德容的脖子,德容的呼吸一下變粗了。
德容望了我一眼,對着我叫着:“救命,救命。”
我要弄清楚再救命,有些人不值得救命。
他的手一下伸出來,一下抓住我的手。那一隻手冰冷冰冷靜。
我從來沒有接觸這些冰冷的手,難道他已經死了。
這一隻手一下把他提到半空裡。他的兩條腿用力掙扎着,兩條腿好象在騎車一樣踩着。他的手緊緊抓着我的手。我不由得也跟着向着半空一步步走過去。
我似乎有某種能力,竟然能在半空裡走了。如果被拉到半空裡,恐怕就是死路一條。我不想死,本能求生慾望一下提醒了我。我拼命一下扯下,竟然一下把德容扯下來。
德容猛然一下落下來,竟然落在紅車。這一輛紅車在半空裡。他一下鑽進車子裡。,這個時候,他距離大地足足有幾十尺,而且車門大開着。
只要從紅車上摔下來,別說是一條命,就是九條命,也照樣活不成。
他的額頭上滾出一滴滴水來,這滴一滴順着他的額頭落下來,打在我的臉上。我感覺到這樣的汗水冰冷。
我這個時候,站在地上,擡着頭望着他。他坐在紅車上。也不知道由於害怕,還是抽搐,反正,他把紅車開動了,
要不然,就是紅車自動了。這一輛紅車竟然會半空裡騎着。好象在踩鋼絲。好象騎在一條鋼絲上。前面閃出一條亮亮的光線,好象是一條鋼絲。
這種技術別說是他這種胖子,就是經常訓練的踩鋼鐵絲高手,在這種黑夜裡,也是死路一條。
他的兩隻手左右抖動着,他左右搖晃着,不管怎麼說,每一個人都不想死。同樣,他的求生願望也是十分強大的。他竟然在半空裡往前騎了。只要一個差錯,就會摔下來。
那個鬼嘻嘻一笑,“我就喜歡看人走鋼鐵絲,你要能開過來,就饒了你。”
我望着這種危險的動作,那一個心提到嗓子眼了,似乎隨時就會跳出來。這種鬼真是虐人。就是死也不讓人好好死。
這個鬼似乎並不對我下手。
這個時候,我能離開,不過,我突然做出一個決定,我要救命他。
我猛然跳起來,大叫一聲,“我救你。”我一下抓住這一輛紅車。我這樣抓住紅車。那一輛紅車落下來了。
德容也落下來了。他一下趴到我的面前了,他的手伸出來,這一隻有力的手抓住我的手。這個時候,那個鬼突然間消失了。可是,這一輛紅車還在這裡。
這一輛紅車自動往前騎着,本來,我
以爲他躲過一次劫難了。可是,偏偏他竟然瞪着一對血紅的眼睛對着車子追過去,我在後面叫着,“德容,德容。”我的聲音很大。可是,他根本不管不顧,好象根本聽不見。我趕緊抓住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氣很大,竟然一下甩開我的手。
一下把我甩出幾尺遠。
那一輛車子騎進一片水裡,這片水在月光晃着,似乎不深,似乎能看見底。我有些奇怪這條河怎麼在這裡了?
這條河其實是很深的,這一條河足足有幾尺深。
他竟然一下追到水裡了。他好象只顧着那一條車子。
他的臉色一下變白了,一個白色的水鬼突然間出現了,這一個白色的腦袋伸出來,這個白色的腦袋在水裡晃了幾晃。卻一下不見了。
德容順着這個水就往裡走去。
我要救他,我衝過去,一下衝到水裡。可是,剛剛衝到水裡,他卻伸出一隻有力的手來,這一隻手變得一片雪白了。
這一隻手抓向我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發出來。我趕緊念起咒語,一個黑色的符飛出去,這個旋轉着變大了,對着德國扣下去,這個德國急急一閃身了,我連連飛出三塊黑色的符,三個符從三個方向扣向他。
終於有一個符扣在他的腦袋上。他就昏迷過去。我一把拉住他手。
我擡起手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甩出去,這個東西是我折得紙橋。這個紙橋突然變大了,一下架在水上了。我用大力,跳到橋上。
就在這時,出現一個僵硬的屍體,這個屍體抓住這樣的橋用力搖晃着。
這個屍體就是空虛。空虛冷冷一笑:“陳木,你這一回死定了。”他一下撕碎了橋。我不由自主落下去。
眼看着,就要墜進水裡了。我趕緊念起咒語,一個符飛出去,這個符變大了,這個符變成小船一樣大小了。
我從容落在符上。
我揮起冰冷的長劍,這一把冰冷的長劍斬向空虛,崩,一片鮮血四下飛濺而出。
我一劍斬傷了這個空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