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李宏曾經並不是陽派呀,而是陰派了,但他所屬的煞鬼門,也算是一方豪強,但他雖然是陰派,可也僅僅只是功法需要用到靈魂罷了,其他地方,他跟本就和一般的陰派完全不同,爲人非常正派。”
“但在一次衝突之後,他加入了天師門,創立的天煞門,天煞門主要是爲了培養那些天生屬性爲陰的天師門修煉者,這個世界呀,依然有一些人天生就無法修煉陽派功法,可這些人依然是陽派子弟,不去修煉又不行,而這樣大家結果,也直接導致了一羣人根本沒辦法進行基本修煉。”
“天煞門的存在就是爲了讓這些人可以修煉基本的功法,天煞門主要靠的就是煞氣和陰氣,雖然也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但至少給予了他們能夠除鬼的基本能力,雖然能不能上一個臺階,還是未知數,但至少也是有了希望,而這樣就是最大的好處。”
“天煞門在最鼎盛的時候,弟子可是接近五百,最強者可以就是我的父親李袁,屬於十將之一,作爲一個輔助門派,已經是無比強大的了,可哪怕這樣,我爺爺李宏也沒有絲毫驕傲,依然非常謙虛和恭敬的對待這天師門的所有人,按他所說,是天師門給予了我們機會。”
“天煞門和天師門一直都是類似兄弟一把的關係,這樣的關係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於天師門和天煞門來說都是有利的,原因無他,李宏的實力達到了十將的最頂端,甚至距離四皇也相差不遠,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父親,也達到十將水平,這樣的實力,已經算是高端戰力了。”
“按理來說,天煞門應該很有可能發展成爲一箇中大型的門派,畢竟陽派人數太多,可屬性爲陰或者偏重陰的人非常多,這樣就有了先決市場,可問題並不是這麼簡單的,因爲很多會妒忌你呀,這樣也導致天煞門受到的非議非常多。”
“人紅是非多,這句話可是絕對不假,甚至來說,這句話非常的正確了,當你越是厲害,其他人就越是把你視爲對
手,天煞門雖有背景和靠山,但受到的非議依然不少,原因無他,簡單來說,對天師門不爽但又沒辦法改變什麼的人,就會去捏天煞門這個相對來說的軟柿子,而天師門也樂得有人幫他擋槍,一般不會怎麼說的。”
“當然,這樣的捏也就最多隻是在背後高點小動作,沒人敢真的去打天煞門,實力是一方面,天師門又是意外一方面。”
“這樣的日子呀,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我爺爺去世,我父親和母親生下我之後,事情纔開始慢慢的改變,而這樣的改變對我來說,卻毀滅性的,因爲這個世界呀,已經慢慢的改變了。”
“從我記事開始,父親就總是出去工作,而母親總是微笑的等待他一身是傷的回來,我曾經怪過父親,爲什麼不陪我們,而母親總是笑着模着我頭說道:月如乖乖哦,我們等爸爸回來了。”
“而在之後,我才知道,那個時間段,是惡魂爆發的時間,在邊境到處都是惡魂,他帶着天煞門的弟子和其他門派一起,拼命的去驅趕這些惡魂,每一天都是歷經生死。”
“惡魂的入侵,慢慢的被打退了,可陰陽二派也受到極大的損傷,甚至可以說,有很多小門派被徹底毀滅,可依然有一些散落的惡魂,進入了內陸,而這就是一切悲劇的開始。”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了,那天是我生日,本來我很開心的在過着日子了,媽媽帶着我去了遊樂場,我們拿着生日蛋糕回來,爸爸也說要回來陪我過生日,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皮膚死灰的男人向我們走了過來,我看着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一看到我和我媽媽就瘋狂的衝了過來”
“我媽媽是天師門的,我看見她使用符咒,召喚出來一個光盾去防禦,可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的手突然化爲利爪,向着我媽媽的光盾就是一擊,光盾被打碎了,而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眼前的這個瘋狂的男人,有一個名字,一個恐怖
的名字-----惡魂。”
“我連忙打電話給爸爸,爸爸說馬上就過來,我知道只要爸爸過來就一定會沒事,而媽媽則笑着不斷的防禦着。不停的防禦着,但一個小時之後,爸爸依然沒有來,而媽媽已經堅持不住了。”
“沒事的月如,爸爸會來救我們的了,媽媽說完這句話,就被生生擊碎了頭顱。”
“我愣住了,我楞楞的看着倒下的媽媽,我看着倒下的她,我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凝固在血管之中,我似乎已經無法呼吸了,我的身體似乎已經徹底沒辦法運轉了,我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緩緩倒下的媽媽,然後拼命的想要過去,攻擊面前的男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凌宗過來,他拿着手中的劍,那把劍一揮動,就出現一個太極的符文,這道太極符文旋轉着撞向了男人,男人被生生撞飛之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凌宗,然後就想逃。”
可凌宗怎麼會讓他如意,一個箭步奔了過去,然後揮劍一擊而過,砍下了面前男人的頭顱,然後,虛空一抽,就拉出一個漆黑的靈魂,我看着那個靈魂,那個被人稱爲惡魂的靈魂,我心中是無邊怒火,
凌宗看着我,然後手一捏,接着就把黑色的靈魂生生毀滅掉了,我看着破碎然後化爲一個小光球消失的黑色靈魂,我並不覺得什麼,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我媽媽的靈魂出現在我的面前。
“月如呀,不要怪爸爸呀。”媽媽對我說道。
“我很想告訴她,我會原諒我父親,但很快我就發現這根本就做不到,我無法抑制呀,無法抑制對他的憤怒,而當凌宗把我們帶回去之後,他過來很久才一身是傷的離開了,而這個時候,媽媽已經被凌宗送去輪迴。”
“我看着他的淚水和自責,我很想說自己會原諒他,但最終還是做不到了,我根本做不到去原諒他,最終,我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的悲傷,卻無法對他說出哪怕一個安慰的字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