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我,打開了電腦,發現自己之前無聊寫的小說下面是一羣人在催更,我有些吃驚,沒有想到我文筆原來還真是不錯,居然這麼久了還有人在看,但翻開評論的時候,我發現一個評論吸引了我,上面寫着我知道你真正的身世,想要知道就加我qq吧,雖然可能只是惡作劇,但我還是不自覺的加起那個人的qq。
那個人的qq名字爲無,等級只有兩個星星,一看就是剛剛申請的qq,我加了之後,也沒準備很快有迴應,但沒有想到的卻是,僅僅不到10秒,我就收到了回覆,上面寫着:“陳木,你想知道自己身世嗎?”
我一愣,在我記憶之中,我是被奶奶帶大的,對父母的印象只有一張模糊的照片和一些信件,我知道,我的父母一個是普通的工人,一個是退伍的軍人,他們的結合在那個時代是最好的,象徵着軍工聯盟,可父親在我出生前就得病死了,母親生我的時候也難產而死,我是在我母親死去的時候,才被生出來的,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可父母是什麼人,我卻根本不知道。
我很想知道了,哪怕我已經隱約覺得這是陷阱,我也在所不惜的,這關乎的可是我身世呀。
“如果想要知道你的身世,就過來這裡吧,我會告訴你的,記住只能一個人過來,”那人發過來一個定點,我接收之後發現居然是在距離這裡兩百公里之外的一個小村落裡。
我站起來,想把這件事告訴黃泉公子,但話到嘴邊,我又坐了下來,思考了片刻之後,我還是決定自己前往那邊,我雖然直覺那邊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我依然要前往那邊,爲了探明我的身世。
第二天,我背上了揹包獨自一人離開了學校,當我坐上火車的時候,我才發短信要李月如幫我請假,沒有幾分鐘,李月如就打電話問我到底在哪裡,我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她,她沉默片刻對我說道:“你不怕是陷阱嗎?”
“陷阱呀,可能吧,但哪怕是陷阱,我也
要去呀,因爲這代表的是我真正的身世,我根本不可能不去尋找,”我的話讓李月如沉默了,然後,緩緩的說道:“一切小心吧。”
火車停了下來,我走下了火車,這個小山村遠離城市,我下了火車之後,又坐了幾個小時的大巴,甚至還有幾個小時的馬車,纔到我此行的目的地,冥村。
我在村外看到一排排的墓碑,這些墓碑上面都似乎飄蕩着一些個無主孤魂,我走進了村裡,發現這裡所有人的村民身上都帶着又如濃墨一般的死氣,但他們神情卻沒有半點死氣,反而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這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和黃泉公子待久了,我也明白了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無論在什麼時候,人身上的死氣越重,說明精神狀態必然會很差,可看着面前的這些人,哪裡有什麼差的精神狀態,一個個精神好得不得了。
我看了看手機,發現這裡居然沒有一格信號,也就是說這裡是真正的與世隔絕。
“小夥子,你來找什麼人了”,一個老太太走過來問我。
“我是過來找常貴的,請問他在嗎?”我問面前老太太,老太太一聽到常貴這個名字,神色立馬一變,看我的神情也變得冰冷異常,我對這樣的變化覺得非常奇怪,老太太隨手對着後方一指,就離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大惑不解,但一切存在必有理由,其他人對常貴的態度,必然也說明,常貴必然做了什麼損害他人利益的事情,不然沒可能會這樣的的。
順着老太太的指路,我來到一間破敗的房子前,幾個孩童不斷的拿着石頭打着屋子的窗戶,我有些不快,驅趕了走了孩童,這個時候門自己打開了,我走了進去,看着面前的小院子裡,躺着一個男人正在曬着太陽,而這個男人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死氣。
“你來啦,”男人走了出來看着我,上下打量一下說道:“你很像你的父親,但你的眼睛像你的母親。”
“你到底是什麼
人,你認識我的父母?”我問眼前的男人。
“我的名字你已經知道了,我叫做常貴,但你不知道了,你的父親和母親呀,他們並不是常人了,”常貴的話讓我吃了一驚,但我很快也就釋懷了,我現在自己都已經不算是常人了,如果,不是父母遺傳,我怎麼會得到這樣的身體了。
“那請問我的父母是怎麼死的,”我看着面前的常貴。
“你父母呀,都是陰派中人,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你父母來自於早已經被毀滅的門派屍燈派,這個門派鼎盛的時候,甚至能夠壓制天師門一頭,可最終還是被其他陽派聯手打敗,剩餘的弟子分爲幾派,拿着神器屍燈去開枝散葉了,”常貴說道。
“屍燈?屍燈到底是什麼,”我大惑不解的說道。
“所謂屍燈,就是可以控制屍體逆轉陰陽的神器,屍燈派的屍燈有七個,其中兩個已經被毀滅,剩餘的五個流落各地,只要得到屍燈,甚至可以讓死人復活,扭轉乾坤,”常貴說說道。
“這麼神奇,那和我父母有什麼關係,”我已經隱約猜到了後來發生的事情,但還是不敢說,而常貴則看着我說道:“他們手中拿着一盞屍燈呀,雖然他們隱姓埋名,最終還是被發現,屍燈就在他們身上,他們其實已經願意把屍燈交出了了,可還是被殘忍的攻擊了,那天我和你父親一起去把屍燈交給那個人,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還是伏擊我們,最終,你父親爲了保護我而死,你母親也深受重傷,生下你之後也不治而亡,”常貴說道。
“那我奶奶了,她難道是……我看着”常貴說道。
“她並不是你的親生奶奶,她是你父親的乳孃,但你父母早就把她當成是自己的母親,這麼多年,她也一直照顧你吧,”常貴說道。
我想起了奶奶,想起了她做的麪條,想起她溫柔哄我睡覺的歌聲,想起來她爲了保護我被狗咬,我的淚水流了下來,我笑着說道:“她一直都是我的奶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