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秋萍的靈力消退,我緩緩的落在地上,我發現自己已經飛了差不多十公里,我很想回去,可回去又能如何,我根本連一絲一毫的忙都幫不上,我拿出手機開始撥打李月如她們的電話,剛剛的情況太危機,導致我連通知他們的時間都沒有。
電話撥通了,那邊聽完的描述,先是一陣沉默,然後說道:“你等下吧,月如去接你,你就在原地不要動,”林峰說道。
我對他們說好的,我等你們,我放下電話,心亂如麻,我很清楚,李秋萍她們大多已經變爲那個男人的傀儡了,我很害怕,我害怕我看到那個男人卻連復仇的勇氣都沒有,我實在太弱了,弱得連自己親人也保護不了,甚至自己都沒有絲毫的自保能力。
“你很弱了,所以,要不要我力量,能保護所有人的力量,”一個聲音出現在我耳邊,我大驚連忙在四周望了望,發現空無一人,我覺得很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可能是自己壓力太大導致出現了幻覺吧。
我的脖頸處突然覺得有些癢癢的,接着,一條若有若無的絲帶纏繞在我的脖子處,一個俊美的白衣男人看着出現在我面前,他笑着對我說道:“活着很痛苦吧,如果這麼痛苦呀,倒不如早入輪迴,以求下世投胎個好人家了。”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我的腦海之中不斷的回憶起我的過去。
“就是他,那個無父無母的掃把星,剋死父母的掃把星,有人生沒人養的掃把星,”一些看不清面貌的小孩不斷的圍着我唱着歌,一些小孩還拿石頭砸我。
小孩子呀,很多都是殘忍的,特別是對於和自己不同的更是無比的殘忍,無所不用其極的去對待那些在他們眼中異類,而我就是這樣的異類,無父無母的我,只有奶奶呀,而奶奶勢單力薄,根本無法和那些家人完整的人比呀。
畫面跳轉到了上學的時候,我被一個人按在地上打,他很高
很壯我根本打不過,而身邊的人則在幫那個人加着油,我看着所有人都在笑着,好像看着我痛苦就是他們最大快樂,所有人都在笑着,所有人都在以我痛苦作爲他們愉悅的源泉。
老師們看着鼻青臉腫的我說着那句已經聽過無數次的話:“爲什麼總是打架,怎麼就是不能和其他人好好相處,你不惹人家,人家會打你嗎?”
“老師呀,你不明白,對於一些人來說,打我僅僅只是爲了好玩而已,老師呀,你不知道呀,在很多時候,他們打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了,或者說,哪怕我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做,對於那些人來說,也是無比礙眼呀,難道你不知道嗎?你自然是知道的,但因爲我家裡只有老人,你纔敢如此對待我吧,因爲,得罪我們呀,不會有絲毫的風險了,”我看着老師想着。
畫面繼續變換,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在高中和關係很好的一個人,他是第一個朋友,甚至可以說是我學生時代唯一的朋友,我們相約考同一間學校,在高考成績出來之後,明明我已經填寫了志願,但錄取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報考原本我填寫的學校,而是一家我根本考不上的學校,我馬上報警和去學校問明情況,原來,我那個朋友呀,爲了自己能夠多一分希望考上那間學校,修改了我的報考信息,讓我失去讀大學的機會。
之後,他們一家人還怪我心狠手辣,讓他們家的兒子失去了讀大學的機會,因爲,那家大學呀,覺得我這個朋友呀,人品太差,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因爲院長有個女兒也是考這裡,還差了幾分,正發愁了,就遇上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現實呀,一切皆爲利益了,”我看着這些畫面心變得越來越冷。
“沒有人會在乎你的,你沒有文憑,沒有關係,運氣不佳,所有人都想你死了,你還害死了爲數不多關心你的人幾個朋友了,”白衣男人緩緩的對着我說道。
我的面
前出現了李秋萍,趙菊芳,王美玲,林媛媛的身影,她們對我笑着,想讓我過去。
“去吧,生亦何苦,死亦何哀,有時候,死亡並不是終結,而是新的開始了,”男人的話緩緩的誘惑着我。
但我一步也不動,只是看着李秋萍四人,在看了看白衣男人,接着,對他說道:“繼而生亦何苦死亦何哀,那我幹嘛要去死。”
“額,你不絕望不想死嗎?”白衣男人很意外,當他看着我慢慢變得清明的眼睛,更是無比的吃驚,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催眠我,我反而還漸漸甦醒了過來。
“爲什麼,你爲什麼不想死,不對勁,明明的身上死氣那麼重,只要稍加引導,你必然想去自殺的。”白衣男子不敢相信的看到。
“老子命硬,不給呀,”我也火了,怎麼最近這麼多人想我,但老子就是不死,還要活得好好好的,讓那些瞧不上我的人看看,老子就是要過得自在,噁心下他們也好,我大聲說道。
我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脖子處有一條絲帶在慢慢勒着我脖子,我只覺得一陣氣悶,馬上扯開絲帶,然後大口喘着氣,白衣男人則是上下打量着我,然後,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丫看什麼,你到底是誰?你也是那些什麼陰派嗎?”我大吼的說道。
“陰派?陰派也想要你命?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了,”白衣男人笑着說道。
“你丫有病呀,剛剛想殺我,現在又和我聊天算什麼事,”我感到無比的無語,眼前這個人,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在和說着話,這算什麼事?無視我嗎?坑爹呀。
“我並不想殺你,只是你身上死氣太重了,我想引導你解脫而已,但你居然不想死,這真有意思,”白衣男人很有興趣的看着我,讓我捂住臉,覺得自己肯定是遇到了瘋子。
“這位爺,反正我也不想死,先走了,以後別聯繫,”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