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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龜毛老道與兔角仙_018-髒東西

第一卷:龜毛老道與兔角仙_018-髒東西

小茹話說完我媽眼都直了,我也懵圈了,心說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再看小茹,一看我倆的表情也反映了過來,臉一發紅趕緊低下了頭不敢說話了。

一看氣氛有點尷尬,我媽趕緊轉移話題把我倆接進了家裡。

雖然我上班的地方離家說不上太遠,但長期夜班白天睡覺,所以平時也不經常回來。

今天不單我突然回來了,還把未來兒媳婦帶回來了,我媽高興得都樂開了花了,因此中午就開始張羅酒席,把家裡大爺二姨們這幫親戚都給叫來湊熱鬧。

真別說,小茹雖然平時對我囂張跋扈的,可在席上表現得異常的好,斯斯文文的,看得我媽滿臉的歡喜,不過小茹明顯跟我爸說話時有點拘束,估計是因爲當年我爸把她爸打出屎來那事兒,她還耿耿於懷呢。

我心裡一想,這要是以後小茹我倆真結婚了,會親家時倆老頭兒一照面,那他媽可好玩了。

不過畢竟我爸不知道小茹身份,一高興就非得讓我陪着家裡那幫叔叔大爺們喝幾杯,我說行,本身我就在夜場裡上班,喝酒還真沒怕過誰。

我們喝酒時,先吃完的小茹就陪着我媽我姨她們坐在旁邊聊了起來,這一聊就聊到了十點多,不過小茹昨晚沒睡好,一對黑眼圈很嚴重,我媽一看她犯困了,就沒再繼續聊下去,趕緊去給她收拾好房間讓她先去睡。

把小茹送進屋之後我媽把我一通誇獎,說我怎麼這麼厲害,這就帶回來這麼好的女朋友之類的,我隨聲應和,可心裡想的其實都是楊老道之前的交代。

六歲?我六歲那年辦過什麼事、結過什麼仇啊?時間太長我還真想不起來了。

既然想不起來我也就不多想了,幾瓶啤酒灌進去腦袋開始發熱,心裡也開始打起了壞主意來:小茹我倆才認識幾天,這都跟我回家見家長了,雖說是假的,可這麼好的機會我總不能就這麼錯過吧?

心裡盤算着晚上的計劃,又跟親戚朋友喝了會酒之後,我藉口上廁所的機會就溜進了小茹的房間裡。

屋裡關着燈,悄悄推門進去後我先小聲喊了她一下,就見她一動不動躺在牀上,也不回答,我心說這丫頭看來真是累壞了,這麼快竟然就睡着了,就湊到了她的牀邊。

溜到小茹牀頭一看,這丫頭的睡姿很奇怪,身體擺成一個大字型,時不時還哆嗦一下,我猜肯定是做惡夢呢,就故意湊到她耳邊逗她說:“小茹,咋不等我就先睡了呢?起來唄,觀音菩薩讓我跟你聊會兒天兒……”

其實我並不打算把她叫醒,她睡得越沉越好,我就是想試探下她是不是真睡着了。

一見小茹沒反應,我開始毛手毛腳了起來,可剛一碰她胳膊,就發現她渾身發涼,我喝得糊里糊塗的也沒當回事,就湊上去想偷偷親她一下。

可嘴都剛要碰到她的臉,小茹的頭緩緩轉了過來,黑暗中就見她臉上帶着一抹很難形容的詭笑,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小丫頭,原來你一直在裝睡呀!”

我嘿嘿一笑,看她臉上帶着笑容還以爲是打算從了我了,那我還有啥可怕的,就想往牀上爬,給她來一霸王硬上弓。

可剛爬到牀上,就聽黑暗中傳來小茹幽幽地聲音:“你可算回來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啊?你說啥?”

我一愣的功夫,小茹忽然一個翻身就把我壓在了牀上,按着我雙手一陣顫巍巍地冷笑:“冤有頭債有主,我可算是等到你了……”

被她一按住我心裡激靈一下,這丫頭什麼意思?不管是說出來的話還是表情語氣,完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一時間我腦子裡‘嗡’地一聲,想起了臨走時楊老道的那番話來——

“你六歲那年做過一件事,結了一樁仇,現在對方已經在你家裡等你了。”

難不成,現在在我眼前的就是跟我有仇那玩意兒?

楊老道之前說過,今天晚上他會來找我,不管跟我說什麼,我就說一句話就行……

一緊張我汗都下來了,看她虎視眈眈壓在我身上瞪着我,於是顫巍巍地說:“牛,牛X你咬我呀?”

“你說什麼?”

“我說,牛X你咬……哎呀……”

我一說這話,沒想到小茹真下嘴了,猛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疼得我一聲慘叫。

她那種咬可不是打情罵俏那種咬,是想吃人那種,我疼得一把就把她從身上推了下去,可小茹一個翻身又怪笑着朝我身上撲了過來,我趁機按住她胳膊趕緊把她按了住,可都被我按着不能動了,小茹還在拼命掙扎,血淋淋的嘴張合着想要咬我……

這時就聽見一陣喧譁聲從外面傳來,聽到剛剛那聲慘叫,我家人第一時間跑過來看,燈一開,就見滿嘴是血的小茹被我壓在下面,全都愣住了……

我媽緩過神來一瞪眼,根本沒等我解釋,衝過來一腳就把我從牀上踹了下去,指着我就罵:“你個小兔崽子憋瘋了吧?人家姑娘都跟你回家了,你還猴急什麼?”

我媽一開腔,跟進來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開始對我一通數落,隨後又安慰小茹,說一定好好修理我之類的,倒是小茹愣坐在牀上左顧右盼衣服不知所措的樣子。

“腿短的,出了什麼事?”

wωw●тт kān●¢ ○

“你還問,你咬我!”我氣呼呼說。

“我,我咬你?”

小茹說着話一摸嘴脣,都是血,自己也愣住了。

沒一會的功夫我媽就把我連罵帶踹哄了出去,又在客廳裡批鬥了我半天,問我不好好喝酒,跑人家姑娘房間裡去幹什麼?我百口莫辯,雖然自己都搞不明白什麼情況,但是也只能點頭認錯了。

足足被批鬥了半個多鐘頭之後,那些親戚才陸續離開,我趕緊鑽回了自己屋裡,琢磨起今天晚上的事情來。

小茹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我家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可小茹會道術,如果真有髒東西她一定第一個看出來纔對,怎麼剛剛反而問我發生了什麼事?這可真奇了怪了。

我躺在牀上越想越亂,就想再溜到小茹房裡跟她好好說說這事,可剛一開門,就見我媽我爸一左一右坐在小茹房間的門口,一個手裡拎着把菜刀,另一個手裡抱着把笤帚,正虎視眈眈地盯着我門口……

一看我開門探出頭來,我媽又一瞪眼說:“小子你又打什麼歪主意呢?我告訴你!今兒你爸我倆就是小茹門口的門神,你敢踏進一步,老孃剁了你個小兔崽子!”

我一聽,趕緊縮進了房間裡,得,看來是沒戲了,這回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於是我又躺回了牀上,打算等我爸媽回去睡覺了之後我再溜進去,一直等到後夜一點多我開門一看,老兩口已經回屋睡覺了,見機會來了我就又想溜進小茹屋裡。

我不敢出聲更不敢開燈,摸着黑開門就往外走,可剛邁出一隻腳去,餘光在地上一掃,心裡瞬間‘咯噔’一聲……

我門邊的牆根底下,有雙紅色的繡花鞋。

如果只有一雙鞋我也不會太害怕,問題是,繡花鞋裡還有一雙腳,似乎是個穿着紅色繡花鞋的女人,一動不動立在我的門外……

我嚥了口唾沫,膽戰心驚地擡了下頭,目光掃到了她的身上,女人的衣服也都是紅色的,看起來就跟中式新娘妝一樣,兩隻手斜攥着一把紅色的破雨傘,立在我門邊一動不動。

我正不知所措時,就聽見一陣銀鈴般地笑聲從女人口中傳出——

“嘻嘻,你害我死得好慘,我要你家破人亡……”

聽到聲音我徹底愣住了,直冒冷汗,但還是壯着膽子擡頭想看她的臉,就這麼一看,我瞬間嚇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再醒過來時,已經快中午了,自己正躺在牀上蓋着毛巾被,我媽和小茹都滿臉焦急地守在牀邊。

一見我醒了過來,我媽激動得差點哭出來,趕緊攥着我手說:“孩子你終於醒了,你可嚇壞媽了!”

“媽,我,我怎麼了?”我撐着身子站了起來,就覺得渾身乏力頭還有點暈。

我媽回答說:“我早上起來做早飯時就看見你躺在門口一動不動,叫也叫不醒,你爸我倆趕緊把大夫找來了,可大夫也沒辦法,說你可能是貧血暈厥,讓我們等等看……”

她一提我爸我才發現,在屋裡的就她和小茹,我爸沒在,就問我爸去哪兒了?

我媽抹了把眼淚說:“你爸早起就上班去了,臨走還擔心你呢,對了!你跟小茹先聊會天,我去給你爸打個電話報平安,他肯定也擔驚受怕着呢……”

她說完跑出了房間,就剩下了小茹我們兩個。

我媽一走,小茹趕緊問我:“腿短的,到底怎麼回事?”

“小茹,我懷疑我家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我沉着臉說:“先是你發了瘋一樣咬了我一口,然後後半夜我又撞見門口站着個紅衣女人,這兩件事肯定有什麼關聯……”

聽我說完,小茹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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