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商議一番,決定在這帳篷之中歇息一天,第二天便即返程。
五個人和衣而臥,睡到中夜,就聽外面風聲越來越大。
斯科特從夢中一驚而醒。側耳傾聽,只覺的外面的風聲好似越來越大。
斯科特心中暗暗駭然。急忙將衆人叫醒。
五人俱都起來。耳聽得帳篷外面的風聲猶如萬馬奔騰一般。
五人俱都臉上變色。
心中俱道:“這麼大風,恐怕就連來時的路也要找不到了。”
五人坐在帳篷之中,靜靜等待天明。
好在現在是冬日,南極的冬日極晝特別多。而且斯科特五人此時又處在這南極點上。
在南極點上,人們關於晝和夜的概念也俱都並不適用。這裡,一晝一夜不是一天,而是一年。
每年南半球春分那天,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以後,就一直在低空打轉,直到半年以後的南半球秋分那天,才慢慢地從地平線上消失,接下來又是半年漫長的黑夜。
如此日夜更迭,也就構成了南極一個極爲奇異的場景——極晝,極夜……
斯科特和四個夥伴們整理好行囊,慢慢走出帳篷。
帳篷外面,狂風更加猛烈。烈烈的風只吹的五人腳步歪歪斜斜。
五人奮力向靠在一邊的摩托雪橇走了過去。
遠遠的岸邊,數千只企鵝正自圍成一個大大的圓圈,靠相互的體溫抵抗寒流。
每隔十來分鐘之後,這靠近外圍的企鵝就會走進裡面,換上另一批企鵝。
斯科特和他的夥伴們看着這些相互取暖的企鵝異常感動。
斯科特和他的夥伴們向這些相親相愛的企鵝們揮揮手,騎上摩托雪橇,向來時的路上疾馳而去。
猛烈的暴風雪瞬間就將這五人吞沒。
數千只企鵝眼睜睜看着這五人迅即離去。
它們並不知道等待這五個人的是死亡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