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照片,你可知道他是怎麼找到的?不!繼父是哪裡來的?”我問阿媽。
一直在下棋的武陟忽然‘插’嘴進來說道:“你問了她,她也不知道,畢竟是一個老‘婦’人知道些什麼!白費勁!你問了這麼久問出了所以然嗎?”
“你……”我指着武陟說着,死小孩。
“先生告訴我,你不就就要過來,讓我看見這張照片上的人就讓她進來!我也沒辦法,只能感嘆爲什麼夫人和先生都這麼薄命!現在這麼有錢了就死了!幸好你還在,這些遺產也有了着落,小姐你跟夫人長的還真是一模一樣。”阿媽破涕微笑,我也稍稍的安慰了一下阿媽,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好用手輕輕的拍着阿媽的肩膀。
“看吧!看吧!是不是什麼也沒有問出來?”武陟左手黑子落下,飛快的白子也跟着落下,“白子贏了!這個結局還真是新意啊!我明明一直都是藍黑子站在上風的。
我看着武陟對着他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就是你話多!還是有一點線索,至少我知道了那個孩子居然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這不都是在你的猜想當中嗎?”武陟不屑的說着,我白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因爲阿媽小聲的再說着什麼。
我輕聲的問着:“阿媽你再說什麼呢?”
“小姐既然沒有什麼事兒,我就先下去了!”阿媽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
“對了!宅子裡還有什麼傭人嗎?現在你的工資是多少?”我問着。
“還有兩個廚子,一個洗衣工,一個清潔工,一個跑檯面上的人。大家都住在先生書房後面的房間裡!工資都是我每月按照市面上給的價錢在給,有時候還會多給她們一點獎金。宅子裡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大家都非常的清閒,就算是先生死了,她們也不願意離開。先生生前也說了,他死後願意留下的就給;平時一半的工資,住在這裡,在出去找點兼職什麼的也可以養活自己。因爲我們在這裡工作的人,都是獨身一人,除了這裡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了。”阿媽解釋着。
“繼父死提前把預付的工資都給了你對嗎?”
“給到了最年輕的那個傭人到老的工資,其實先生對我們這些人真的很好!節日的時候,大家都一起過。就在這偌大的客廳裡吃飯玩鬧,先生就坐在那裡看着我們鬧,先生總是盯着那個地方看!”阿媽指着我前方的一個地方。
我擡頭看過去,那裡明明是之前我在那個豪宅吃飯時,看見的母親做的位置。莫非繼父能看見這一切?又或者說這座宅子就是……我不敢想了。腦袋裡有些凌‘亂’。
“好了!阿媽你出去吧!”我小聲的說着,一直看着阿媽指着的那個地方,真是夠驚險和驚訝的。
阿媽走出了客廳,把客廳的‘門’關上,武陟憋不住了就開始說道:“要不要我把看到的事實說給你聽?也許要比這個真實很多,不過你繼父還真是心細居然讓這羣沒事兒的人,看着這麼一件偌大的宅子。想必是知道些什麼!”
“有話就快說!”我說着。
“其實這阿媽就是你繼父的母親,但是由於當時你母親嫁給了李彬,你母親當時有一大筆的‘私’房錢。要不是因爲做生意虧了,估計現在也會過的不錯。”武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盤着‘腿’。
我皺了一下眉頭,看着武陟小孩子在胡說些什麼呢!
“你還別不相信我!”武陟看着我的表情有些疑‘惑’,嬉笑着倒了一杯茶珉了一口,又道:“當時你母親和你繼父是相親認識的,你繼父並不知道你母親是個什麼背景,但是35歲的他能遇到你母親這樣的美人,談吐之間又不凡,一來二往兩人就欣喜上了。
李彬撒謊了,他還有一個老母親!於是在母親的支持下就結了婚,由於你母親的年紀也不小了!屬於高齡產‘婦’,在頭三個月必須得小心,李彬就給母親打電話讓他過來照顧她兒媳‘婦’。順道每個月在拿點養老費,於是李彬的母親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這一看才覺得她的這個兒媳不是人中龍鳳,那氣質簡直就是一個千金小姐。
那時候,你母親的確是經營着一個超市。再後來就是超市不知道被誰砸了,一時家裡邊陷入了窘迫,於是你母親拿出了最後的一點積蓄去給李彬投資,沒想到李彬虧了。”武陟歇了一口氣,又喝了一口茶。
又道:“於是你母親就把自己的一對耳環拿去賣了,剛好賣了二十多w的樣子,李彬的母親告訴了李彬、李彬覺得自己真是娶到了一個好媳‘婦’,於是就踏踏實實的上班工作了,先是在一家投資公司裡做文員,慢慢的因爲李彬的見識和積累的知識非常的廣,就升到了總管的位置。家裡的條件也有了改善。
此時你的弟弟出生了,可是把李彬和李彬的母親高興壞了。三個月之後不知道爲什麼家裡衝進來了暴徒,把你母親打傷了,你弟弟因爲李彬的母親護的延時逃過了一劫,很快他們就搬了家。李彬覺得蹊蹺,就去查了你母親的身世,不查還好一查就查出來了,你母親的確是千金小姐。
後面的我就不能多說了。李彬爲了護住你母親和弟弟的‘性’命,到處搬家,最後工作也丟了。就在這個時候你弟弟因爲第一次,被李彬的母親護孫急切就落下了病根。導致8個月大的孩子,常常休克!
剛好李彬一個同學聚會酒和的有點多,就把這件事說了出來,說自己這輩子沒有命享受天倫之樂,同學就問他怎麼樣了。他就說他的小孩快要不行了,一天休克幾次!於是回到家第二天,李彬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你的孩子就快要死了不如就讓他再幫你賺一筆錢,李彬問多少錢。對方說100w,李彬對着那人說他需要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