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出什麼事兒了?”
“我是來查一件陳年的舊案子,但是他們說要我等,等着上頭審閱。我也明白爲什麼要怎麼麻煩。”我說着‘抽’回了自己的手,手頸被捏的實在實有些疼。
“案子之前結了嗎?還是一樁懸案,這個你清楚嗎?”張警官又問。
我想了想,顧澤媽媽都沒有告訴我這些!我不知道哎!“不知道!”我老實的回答,問了這麼多也許這個人會幫助我也說不一定。
“如果是懸案,這個重新再調查清楚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就怕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想要翻案就難了很多,成功的機率也不大。”張警官皺着眉頭說着,頓了頓又道:“你身邊不是有一個叫阿彪的刑警大隊長?怎麼這些你們都沒有討論分析過,就讓你怎麼魯莽的自己的過來了?”
“我沒讓他過來!這個事,是我答應了人家,我不好去麻煩阿彪。我讓他今天去給那個死在我們房間裡的老人,燒香了。他不知道我過來。”
吃過午飯我說我困了,就回屋睡了小會兒,阿彪就說他下午去看看顧澤媽媽的墳,就用一塊木碑立在墳前有失顏面,因此拜託導遊找了一個刻碑的地方。那個時候真是要過去,問我去不去,我說嫌麻煩讓他們去看着就好!到時候換碑了,再叫我去。於是我就蹭着這個會偷偷額溜了出來。
之後發生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穩的進行着。
“這樣吧!要是明天有消息我就通知你,這種事情你應該給我打電話,我可以幫你看看案子的情況商量一下,再看這個案子要怎麼進行調查。”張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細細的提醒着我。
其實我是可以來找他的啊,只是因爲我一時忘了,在這裡還認識一個姓張的警告。之前我和阿彪很是討厭他,因此我纔沒有來找他。
“恩!之前沒有想到,這不是怕你忙嗎?”我假意的說着。
“要是結果出來了,明天我通知你!”不知道張警官會意出來,我和阿彪之前的意思沒有,不過現在他想幫我,我又怎麼好意思拒絕。
“好啊!我先謝謝張警官的好意!”我笑着說道,看着張警官,也沒透‘露’我之前在兩個人哪裡吃了閉‘門’羹。
張警官也對我笑了笑,我覺得阿彪差不多應該也回來了,“我先回去,就麻煩張警官幫我留意了。”
“哪裡,哪裡!不麻煩!”
聽着他的回話,我轉身就走了。
回到旅館的房間,阿彪還沒有回來,照舊我把窗戶打開,讓空氣流通的更加順暢一些,三點鐘的樣子外邊的天空很藍很藍,萬里無雲的樣子。偶爾也會有一兩朵白‘色’的雲飄過,到這徒增些‘色’彩。
我坐在窗戶邊的凳子前,顧澤的黑白相片一直也放在這裡,昨天剛去看過他的墳墓,心裡不是滋味。這時又細細的端倪着他的面貌,長的很英俊。只是看眸子裡,閃爍的眼光就知道他生前的‘性’格應該有點軟弱。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羞澀的模樣就知道許些了。
想着我拿起給顧澤的水果盤裡的蘋果,啃了起來,倒是還不知道顧澤喜歡吃什麼,要不去買點放到這裡?小孩子爬在窗外外邊的,依舊笑着向着我招手,那模樣很是惹人喜歡。可我還是不打算搭理他,我們非親非故的,還是一隻野鬼。
這與之前的小萌不同,小萌畢竟是阿彪的侄子,而且那時候我還是阿楚,不是白小染。
等了有半個小時的左右,我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阿彪回來了。
我定眼看着‘門’口,‘門’被打開,然後一個‘女’子率先走進來,接着是阿彪,換了一身行頭。更像是個本地人了,“怎麼的,你們不是去看墓碑手藝人了嗎?兩個人還去逛街了?”
“喲~這話怎麼聽着酸酸的?”導遊走進來,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一眼看見沙發上那個用粉筆畫過的人形輪廓,指着哪裡到:“許大娘就是死在這裡的嗎?
“如你所見!”我說。
她又看見我坐的地方,放着一張遺相,還多看了兩眼。驚訝的長大了自己的嘴,指着遺相到:“這是顧澤!許大娘的兒子!他的遺相怎麼會在這裡!”
阿彪換了鞋子,正朝着我的方向走過來,導遊的聲音很大,我看着阿彪皺了皺眉頭,不慌不忙的說道:“許大娘帶來的,一直放在這裡就沒有動過!”說完跟我先前一樣,伸手拿了果盤裡的一個蘋果,直接就吃了起來。
“你!你這樣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導遊見到阿彪這樣隨便,就拿了祭品,更是驚訝了。
阿彪咀嚼着蘋果,含含糊糊的說道:“你說他嗎?不在乎!就這麼點東西,他是不會生氣的。”
我笑了笑了,看着顧澤的照片,一想也是這麼回事,雖然相處的時間只有1天半的樣子,但以顧澤的爲人是不會計較這幾個水果的。
“你們真是太詭異了!居然能對一個死人說這樣的話,不把遺相好好的供奉起來,就這樣隨意的放在桌子上,還吃祭品。”導遊抱着一個靠枕,‘迷’‘惑’的看着我和阿彪!
“都說了!顧澤是不會生氣的!大不了一會兒買點他好吃的,放在這裡不就行了!”阿彪還是不以爲然的拿着顧澤開玩笑。
“你就不怕顧澤晚上出來找你玩啊?”我笑着看着阿彪,這人還學會開玩笑了,“你這身衣服倒是還不錯,就是可惜了穿在你身上了。”
被我這麼一說,阿彪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得,忙得拿過起先揹回來的揹包,把蘋果叼在嘴裡。打開拉鍊,拿出了一件不錯的外套,放在顧澤黑白相片前。
揹包順勢就落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吶!這是給你的外套,拿去穿!看你就只穿着一件體恤想必是很冷!不用跟我客氣!”阿彪豪氣的說着,認真的看了顧澤的相片一眼又道:“夢見他有什麼不好的!”
我白了阿彪一眼,覺得最近的阿彪‘挺’體貼的,是不是遇見了像哥們兄弟這樣的人,都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