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是被自己的手機吵醒的,我一看是阿彪,一下子就翻身徹底清醒過來了。79小說網首發李白梅和王櫻櫻已經下了自習,吵吵嚷嚷的隔壁寢室的人也陸續的回了,燈光明晃晃的。
“喂!”
“阿楚多虧了你提供的視頻,失蹤的左曉倩父親找到了,同時我把他逮捕拘留了。”阿彪在電話那頭高興的對着阿楚說道,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恩!”說着我起身快步的朝寢室外邊走去,這個不能讓左曉倩聽着。
走到樓梯口我拿着電話問:“你審訊了麼?他爲什麼要給你自己的‘女’兒下毒。”
“還沒來得及,這不剛帶回警局,我就給你打電話了。這有一半是你的功勞你現在就回警局吧,我和小李等着你。”阿彪鄭重的說着。
“好!”我不在扭捏的猶豫,因爲這是我的工作。
掛了電話,我走回寢室,依舊拿上揹包,換了鞋子。
李白梅見我收拾着東西,奇怪的問:“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
我笑着說:“我男朋友說想我了,叫我過去陪陪他。”
“是嗎?”王櫻櫻‘陰’沉着聲音,低低的笑了起來。
我看着王櫻櫻,微微的笑着說道:“那你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去啊!”
王櫻櫻見我不動聲‘色’,還邀請她去不去,便低着頭玩自己的手機了。我笑着最後跟她們到了晚安,走出寢室。再關上,稍稍的再‘門’口停了一下。裡邊沒有聲音,我這才往樓梯口的地方走去。
穿過校‘門’與寢室間的路,‘門’衛大叔依舊拿着警棍走來走去,見我到了‘門’口笑眯眯道:“姑娘這麼晚了,還出‘門’啊?”
“恩!”不跟他多費口舌,我走出了校‘門’,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
“來!上車。”阿彪騎在摩托車上,向着我招手。
我小跑過去,坐上摩托車。那‘門’衛大叔一個勁的傻笑着,真是恩愛啊,這麼晚了還出去約會。
到了警局,只剩下值班人員了,小李站在‘門’口東望一下西望一下,見着我們過來興奮的直跳。這可是他第一次接觸這樣的案子,之前他都是在做內勤的。
“人在哪裡?”我問。
“在審訊室裡,正等着呢!”小李說道。
“好!走吧!”
小李在前面帶着路,進了大廳右轉了一個彎,幾個站在‘門’口豎立着,見着小李來了拿出鑰匙打開了‘門’。我們三人走了進去,我聽見‘門’上了鎖了。
三張凳子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寫作臺,左曉倩的父親帶着手銬坐在凳子上,兩隻手放在身前的桌子上,見有來人笑了笑。記得之前又見過面,看着神情他是不認得我和阿彪了。
我們三人坐下,小李開口道:“四日前中午11點,你在哪裡做些什麼?”
左曉倩的父親不說話,低頭盯着自己的手,兩隻腳不停的抖來抖去,眼睛飄來飄去,完全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姓名?年齡?‘性’別?”我又開口問。
“左祿,65,男。”眼神依舊飄忽不定,隨口就說了。
小李認真的做好了記錄,我瞧見那個黑‘色’的筆記本,與前一次回憶上阿彪用的那個是同一個,而小李的字跡也與那天的筆記相同。
“四天前的中午你在哪裡,都幹了些什麼?”小李又接着問。
左祿眼神依舊飄忽不定,不作答。
我一時有些坐不住了,這和之前跟阿彪見到的完全不是同一人,這惡劣的屬‘性’一下子就‘露’出來了。
阿彪一把按住我肩膀,拍了拍示意我坐下。拿出一個手機,把我傳給他的視頻,放在左祿的眼前。“你對這段視頻有什麼想法,視頻中那個顫顫巍巍的老頭可是你?”
左祿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使勁的盯着手機,然後煞白的臉轉過頭裝作視而不見。
“你怎麼不看啊?你自己看看啊!你自己說說看啊,爲什麼要殺左曉倩?說說你的理由啊!”我一把拉過左祿的衣領,與他對視大聲的對他吼着。
左祿似乎是被我嚇着了,掙脫開我的手重重的坐在凳子上。
扭動着整個身子往後退去,凳子的阻力讓他兩隻栓了腳鏈的腳‘交’纏了,身子連同凳子一起摔在了地上,左祿在地上蹭了蹭自己的身子,爬了起來突然就把自己腦袋往牆上撞去,阿彪一個健步過去,拉住了左祿。
阿彪逮住左祿,這時小李把凳子‘抽’了起來,左祿坐在凳子上,阿彪按住他的肩膀,讓他不能動彈。我看着左祿又道:“說你爲什麼要殺左曉倩,她可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可以如此狠心?”
“不!”左祿驚恐的睜大了眼,驚聲喊道,情緒開始高漲,想要起身逃離,卻被阿彪死死的按住他的肩膀,他一個勁的扭,身子不停的想要脫離枷鎖,向我衝來。
我驚的一個後退,查點失了心魂。阿彪擡起手一巴掌打到左祿頭上,左祿一下子都不敢動了,扭了幾下身體。
小李看着這情況,朝着‘門’外喊:“進來一個人!”
話音剛落‘門’外的警衛就進來了,小李示意讓他把左祿拷在桌子上,阿彪招呼了我們三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上。
“阿楚你怎麼回事?”阿彪張口就責怪我。
“我……抱歉我有些‘激’動!”確實也是憤怒,明明血濃於水爲何又要殘害,何況還是父‘女’關係這……還是一個父親嗎?明明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先等一會,讓左祿先冷靜下來,再去問也不遲。”小李輕聲說道。
阿彪靠在牆上掏出了一包煙,拿了一根‘抽’了起來,小李抱着筆記本站着,我站着靠着強投過玻璃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左祿。他兩手分開拷在桌子上,兩隻‘腿’靠在椅子棍上。
剛纔進去的警衛出來,站在‘門’口對小李說:“情緒已經穩定了。”
“恩!走吧,今天晚上必須得問出來。”阿彪掐了煙堅定的說着。
我們三依次的走了進去,坐在與剛纔相應的位置。
小李率先開口:“四日前中午你在哪裡?幹了些什麼?”
左祿低着頭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片刻他也不會話。
阿彪一個巴掌過去拍在了左祿的腦袋上,左祿還是低着頭不說話,阿彪氣急了,扯着左祿的頭髮。左祿仰起頭來兩隻眼睛紅紅的,嘴裡嘟囔着:“她不是我‘女’兒,我‘女’兒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