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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怎麼會是他

第108章 怎麼會是他

護士一臉驕傲的說:“當然不是食物中毒了,不過還沒有告訴當事人,一看症狀就知道了。何況還驗了嘔吐物試劑。”

“恩!謝謝你了!”我禮貌的對護士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進了病房。

“李白梅你好好照顧左曉倩,我先回學校了,晚點再過來看你們!”說完也不等李白梅回答,我就走出了病房。

李白梅看了一眼左曉倩,起身追着我就出來了,拉着我的手開口道:“你怎麼了阿楚?”

我面‘色’一怔,嚴肅的對李白梅說着:“沒事你去照顧左曉倩吧!除了你之外,別讓任何人近距離接觸他。”

“好吧!”李白梅很明顯對我這番話有些震住了,點了點頭。

我急急的打了個車,回到學校,‘門’衛大叔見我很急,喊道:“姑娘這麼急幹什麼?”

“當然是有事!”我跑進了校‘門’,隨口回了一句。

等我氣喘噓噓的來到保衛科‘門’口時,‘門’一下子從裡面打開了。保衛科科長小劉一臉驚訝的看着而我“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找到了嗎?”我反問着,一隻手撐着牆,一隻扶着自己的肚子。經過那次下水道之行,我的身體怎變得這麼弱,跟只小‘雞’似的。

“恩!”說完小劉讓出了道,我走了‘門’。小劉關了‘門’。

“你要找的那個人是11點52進的食堂,從2號‘門’進來的,然後在5號窗口打飯,之後跟人有口角之爭。”說着小劉打開早已調好的視頻。

左曉倩打了飯,端着餐盒,迎面一個人撞了她一下,那人硬拉着她要賠禮道歉,她就直直的站着不說話。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很快圍成了一個小圈。這時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突然出現了,只見他悄悄的溜進人羣,然後打開了一包東西,捻了一大最快速的散在了左曉倩的湯碗中,

片刻後撞左曉倩的那個人,擺了擺手,對着左曉倩吐口口水,拋開人羣走了。他這一走人羣也都散開了,左曉倩找了個空座位坐下,先是喝了口湯然後吃了幾口菜,像是胃口不佳端着餐盤把剩下的食物,都倒進了剩飯桶裡。

這段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小劉快進了一下,暫停到那個老頭下‘藥’的時候,然後又用旁邊的電腦調出一個畫面。

這次這個視頻明顯的清晰了很多,一堆民工在食堂打飯,然後找了位子坐下吃飯。小劉不說話,又把畫面暫停了,然後放大了畫面,那個老頭坐在民工裡跟着像是工頭人物的人說着什麼。

“還有其他的麼?我看這個人很面熟。”我指着老頭,對小劉說道。

“還有一個!”小劉順勢又換了另一臺電腦,是學校後‘門’的一個畫面,然後迅速的快進。一個老頭從鐵‘門’那裡慢悠悠的走進學校,這次的畫面比前一次還要清晰。

突然老頭一擡頭,看着攝像頭,忽然我就想起了我和阿彪參加酒宴的那天晚上,遇見的一個老人。不!這就是那天晚上的老人,他不是左曉倩的父親嗎?怎麼會加害自己的‘女’兒,而且還是自己下毒!

我一時有些想不通,明明是很疼愛的,爲什麼!爲什麼!我心裡不住的吶喊到,頭昏昏的,腳下一軟順勢就要倒在地上,小劉一隻手攬着我的腰,把我扶在凳子上。

“阿楚你怎麼了?”

我捂着頭,搖了搖說道:“沒事兒,你能把這些視頻拷貝到我手機上麼?”

“要不我倒杯水給你喝吧!”說完也不等我是否同意,小劉就端了一杯冒着熱氣的水。“把你手機給我吧!”

我把手機遞給小劉,接過他手裡的熱水,捧着喝了一口,後後腦勺微微的又開始痛了,中午和早上貌似我都沒有吃‘藥’,這就是做作孽不可活啊。我一個死人居然還能感覺到痛也是醉了。

很快小劉就把手機給我了,他說:“我把那幾段最重要的視頻的都給你了,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你儘管來找我。但這這麼大,居然趕在學校公然下毒殘害我的學生。”

“恩!今天謝謝你了。”我放下水杯,站起身來吧手機放進‘褲’兜裡。

“要不你再坐會,這時候保衛科的辦公室沒人過來,小郭去吃飯了。”小劉提議道。

“不用了!”說完我扶着自己的後腦勺,走出了保衛科,回到寢室把‘藥’吃了,睡了一覺。

阿彪這邊,跟着李安來到了醫院的檔案室,李安卻不是知道去哪裡了,阿彪一個人無聊的找着。正在阿彪想要抱怨的時候,阿彪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陸晴安!

“是同名同姓嗎?”阿彪自言自語道。

伸手就把檔案袋拆開了看,啊咧!居然只有照片和基本資料,病史和做的整容項目。一個富家千金居然也會來做整容?有錢人都是這樣的麼?

阿彪也是一驚,但是這份資料之有前半部分卻沒有後半部分,袋子裡邊有一些碎紙片,看來是有人故意爲之。阿彪心裡一驚!

“幹什麼?還不快把李妍的病歷資料找出來!”李安站在‘門’口不滿的催促道。

“哦!好的!”阿彪慌慌的回答道。

下午我拿着小劉給拷貝好的資料,把手機設置了一個密碼。到醫院和李白梅換了班,她回學校去拿了一些左曉倩的洗漱用品。

一晃三天過去了,阿彪只打過一次電話,反正就是‘挺’忙的。他跟着李安把整容的案子,調查清楚了。原是爲錢,李妍的男友爲了錢買通了醫院的‘藥’劑師,買了兩支過期的麻‘藥’,蹭着醫院值班人員都睡着了,偷偷的把‘藥’打給了李妍。男的以爲過期的麻‘藥’沒有多大的作用,沒想到居然起作用了。而李妍早就知道了,所以寫了一封遺書‘交’給了保險的理賠人。

“阿楚!”

“恩!”我剛吃過早飯,阿彪就打電話過來了。

電話那端從我恩了一句以後,就沉默無聲,我接着電話走出了寢室。

“什麼事?”我問。

“那個……那個……”阿彪吞吞吐吐的,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有什麼事兒就快說啊!”我催促着。

“前幾天不是說了那個案子麼,我在整容醫院的檔案室看見了一個陸晴安的記錄,不過只有基本的資料,卻沒有整容的類型。似乎是被有心人撕掉了。”

“整容!還有其他的麼?”我問。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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