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綰綰便是楚樾的金屋藏嬌?”樓輕歌微蹙眉頭,也是震驚的看着我。
“什麼金屋藏嬌,”我面上閃過一絲羞赫,解釋道,“別聽外邊人瞎說。其實,我和墨楚樾那傢伙以前是朋友,這次不小心遭人陷害流落此地,他碰巧救了我而已。”
“原來如此。”樓輕歌臉上恢復了淡笑,微微頜首。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醫魔。我看着不想啊,你那麼溫柔。醫魔當的話,感覺上更應當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吧?”我戲謔的說到。
“就如楚樾所說,我本性涼薄。當初我救你,也是看在楚樾的面子上的。”樓輕歌淡淡的說到。
“那現在呢?你會對我見死不救嗎?”我希冀的看着他問到。
“自然不會,我當你是朋友了。”樓輕歌輕輕的搖了搖頭。
“哈哈,我就知道。有你這麼個朋友,我真是賺到了,以後不擔心自己生病了,是不是?”我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倆好似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勾住之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我立馬訕訕的放下手,“那個...不好意思。”
“沒關係,綰綰這股子豪爽勁,也是在下所仰慕的。”樓輕歌沒有絲毫驚訝於我的動作,從一整天的交談中,他也大概知道我是個怎樣的人了。
“哎呀呀,輕歌,你可真是重色輕友。”墨楚樾突然出聲,指着樓輕歌笑罵道。
“此話怎講?”輕歌疑惑的看向墨楚樾。
“想當初咱倆怎麼成爲朋友的,你還記得嗎?”墨楚樾走過來很自然的攀住樓輕歌的肩,另一隻手拉着我邊說邊往碧箬裡走。
沒有絲毫猶豫。樓輕歌直接開口說到,“記得。那是在冬天,一場大雪過後。你受傷倒在了我家門口,掃雪的時候發現你的。”
“你還記得爲什麼會救我嗎?”墨楚樾帶着我們倆個走上了樓。五樓,他的私人領地。
樓輕歌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因爲當時我在掃雪,而你擋住的那塊正好是路中間,我嫌你礙事,所以順手救了你,沒想到你後來就死皮賴臉的賴上了我。”
此話一出,我瞬間看墨楚樾的表情就變了。“死皮賴臉?的確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後來呢?”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樓輕歌,期待他繼續往下講。
“後來,我在他家待了一個月,每天都準時去找他。我一開始是像報恩的,可你別看他看上去跟個翩翩公子似的,其實骨子裡冷漠的要死。他不接受我的報恩,還讓我儘快離開他家。我纔對他有了興趣,一方面是想報恩,另一方面就是想拉攏他。畢竟他的醫術真的非常好。”墨楚樾接着說到。
“然後呢?”我又追問到。
“最後當然是我耗時一個月終於成功的和他成爲了朋友,然後慢慢的交情加深,他在四方城的醫館還是我給他開的呢。”說到此處。墨楚樾臉上有一絲自得。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一個月?我一天就成功了好嗎?”
墨楚樾頓時鼓成了包子臉,“所以才說這傢伙重色輕友啊。”
“綰綰跟你不同。和綰綰做朋友,是她的見識打動了我。你?純粹是我當初被你煩的實在忍不下去了,這才爲了打發你答應的。”樓輕歌適時的補了一刀。
我和樓輕歌相視一笑,默契程度飆升。
“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墨楚樾指了指我們兩個,不滿的說到。
“就欺負你了,怎麼的?”我衝他做了個鬼臉,在他衝過來想要抓住我的時候。我迅速的躲到了樓輕歌的身後,墨楚樾只得無奈的偃旗息鼓。
“有本事你別躲在輕歌身後。”墨楚樾站在離我兩步遠的位置。指着我說到。
“有本事你過來啊。”我勾勾手指,不怕死的挑釁着。
樓輕歌站在我們兩個中間。淡笑着看着我們打鬧,卻並不參與其中。
和墨楚樾追跑打鬧了一番,出了一身薄汗,我擺擺手走到桌子旁,示意停戰。
“怎麼樣?不行了吧?”墨楚樾吊兒郎當的走過來,得意的說到。
我瞪了他一眼,“誰不行了啊?我只是先休息會不行啊。”
“行行行,你怎樣都行。”墨楚樾擺擺手,一副懶得和我計較的樣子。
早就坐到一旁休息了的樓輕歌遞過來一杯茶水,我接過,道了一聲謝謝。
“你怎麼對輕歌就那麼溫柔,對我就跟個母老虎似的?”墨楚樾站在一旁出聲說到,不過那話裡的內容就不太好聽了。
“怎麼說話呢。輕歌是美男子,對着他當然心情會更好了,所以說話自然溫柔,對你嘛...”我挑挑眉,故作不堪的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自認爲我也是個美男子啊。”墨楚樾反駁道。
“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你也不嫌不好意思。”我不屑的看着他。
“嘁,小爺不跟你這不講理的小人計較。”墨楚樾輕哼一聲,坐了下來。
我眼明腳快,迅速的把腳伸過去把椅子向後勾走,面上還是一副認真喝茶的樣子。
墨楚樾原本要落座的姿勢只能在空中迅速的翻轉,撐着桌子勉強沒有坐下去,一臉怒意的看着我。
“蘇綰綰!”墨楚樾大叫一聲。
“幹啥呢您嘞?”我頗有京味的回了一句。
“你是想還我兩千上品靈石了吧?”墨楚樾眯了眯眼,好整以暇的等着我接下來的反應。
瞬間我就跟被踩了貓尾巴一樣,“噌”得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把我自己的椅子搬到他面前,拿袖子擦了擦,扶着他落座,好不殷勤。
“您坐好,喝茶。”我倒了杯茶,放到了他面前。
樓輕歌看着我一連串的動作,有些被驚到了,細想了一下我和墨楚樾剛剛的對話,也猜出了個大概。
好笑的搖了搖頭,樓輕歌開口對墨楚樾說到,“楚樾,你也該想想那件事了。”
“你是說,那個?”聽到樓輕歌開口,墨楚樾換上了一臉正色。
“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樓輕歌點點頭。
“我已經派了不少人過去了,可是都沒有拿到。”墨楚樾搖搖頭,臉上滿是遺憾。
“那是那些人都沒有達到高層的地位,要不然怎麼會這麼久都沒有一點消息?還是你選的人不行。”樓輕歌輕抿一口茶說到。
“我這雖然美人多,但是...能進合歡宗的沒有幾個,你總不能讓我讓媚兒去吧?就算她去了,誰不知道她是碧箬的人?”墨楚樾聳聳肩,一臉無奈。
“你們...在說什麼?”兩人的談話並沒有避諱我,在聽到合歡宗的名字時我眼前一亮,不禁開口問到。
“綰綰?”樓輕歌看了我一眼,示意了墨楚樾一個眼神,墨楚樾也眼前一亮,扭過頭上下打量着我,就連樓輕歌也是。由於進門的時候我就把面紗摘了,所以現在我敢保證他們兩個能清晰的看見我已經變得通紅的雙頰了。
“你們兩個,不要用這麼露*骨的眼神看着我。”忍無可忍,我朝他們兩個大吼一聲。莫說是我,任何一個人,被兩個大美男死死的盯着打量,都會覺得非常不好意思的。
“可以嗎?”樓輕歌問到。
“太可以了。”墨楚樾連連點頭。
“什麼就太可以了。”我疑惑的看着他們兩個。
“那個,蘇蘇啊。”墨楚樾突然一臉討好的看着我。
“幹嘛!”我防備的看着他,直覺告訴我準沒好事。
果然,“蘇蘇,請你幫個忙好不咯?”墨楚樾扯扯我的袖子,朝我拋了個媚眼。
我不可避免的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一臉惡寒的看着他,“你丫有病吧。”
墨楚樾滿臉黑線,“綰綰,我想請你幫個忙。如果你答應,兩千上品靈石的事咱就扯平了怎麼樣?”墨楚樾拋出了一個重磅的糖衣炮彈。
雖然我很動心,但是理智讓我不得不先詢問一下到底是什麼事。
原來,墨楚樾早些年受過很嚴重的內傷,就是倒在樓輕歌家門口那次的傷。雖然經過樓輕歌這麼多年的治療,但是有一部分毒素依舊清楚不掉,而這對墨楚樾的修煉有很大的影響,現在已經危及到了他的生命。
而能救墨楚樾的藥,現在只差合歡宗裡面的獨有的一味玉髓芝。這玉髓芝百年結一隻,只給門內最有潛力的弟子,墨楚樾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沒有達到能拿到玉髓芝的資格,想要強取,門內有兩個出竅期的大能,她們也都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此番,他們是想讓我一試。
“你就不怕我拿不到嗎?那樣子你可能只有死路一條了。”我抿抿脣,沒有第一時間就接下來。
“我相信你能拿到。就算拿不到,我也知足了,因爲你曾經幫我奮鬥過。如果這樣都不行,那就是我的命了。”墨楚樾淡然一笑。
“好,我答應你,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你拿到玉髓芝的。”看着墨楚樾,我幽幽一嘆,點點頭應下了。不爲別的,只爲他給的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