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隻。
此時的我和景玉闌早已吃好午飯,我坐在凳子上,喝着小茶,聽着景玉闌給我講他歷練時候的故事。
日薄西山,轉眼一個下午都過去了。
“小綰兒,我,又要走了。”景玉闌嘴角下彎,很鬱悶的說到。
“沒事,分別是爲了更好的相遇,不是嗎?”我搖着頭笑笑。
“嗯,小綰兒,等我。”說着,景玉闌便起身,看着他,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夢。
“等等,”我叫住他,儘量若無其事的說到“景玉闌,你...無論我做了什麼,你都不會生我的氣,不會離開我,是嗎?”
聽了我的話,景玉闌沉默了,臉隱藏在陰影下,看不清什麼表情,只聽得他有些冷清的聲音傳來“當然啦,我說過,要是背叛你,我會魂飛魄散的。”
但是聽了他的這番話,還有他不尋常的聲音,我頓時慌了,驚惶的拉住他的袖子,但不知道說些什麼,只知道,不能讓他這麼走了。
“唉。”景玉闌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無奈的看向我“小綰兒,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的手裡了。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看着他,我竟有了一種想要把所有事都告訴他的衝動,但是理智卻不允許我這麼做,只是“玉闌,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我越看越覺得像,此時也不想捅開這層窗戶紙的後果,一心想問出答案。
“我知道什麼呢?我知道我愛小綰兒,小綰兒也愛我。”景玉闌依舊微笑着看着我,只是眼眸深處隱藏着一層悲傷。
“玉闌...我,”就這樣吧,把一切都告訴他,我下定決心想要告訴他,只是一個吻將我要說的話都堵住了。
景玉闌有些霸道的吻我,不似第一次的溫柔,這次明顯有了懲罰的意味在。我頓時明白了,一行清淚順着眼角滑下。
“玉闌,謝謝你,還有我愛你。”趁着換氣的時候,我模糊着一雙淚眼說到。
“傻綰兒。”景玉闌笑笑,又吻上了我,只是這次是吻的我的淚,一點一點的吻掉,一點一點的向上,最後在我的眉心落下一吻。
“乖乖等我。”景玉闌柔和了面龐,看見我乖巧的點頭,便鬆開抱住我的雙手,向樓下走去。
景玉闌離開後,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的一樁大事就這樣解決了,實在是痛快啊。於是我叫來了小二,又胃口大開的吃了一頓,把小二看的都驚了。
飯後,又在這家酒樓要了一個房間作爲我今晚的落腳點。這家酒樓一二層是酒樓,三四層就是客棧了。
跟着小二上了四樓,吩咐他給我準備熱水後,我就坐在牀上開始打坐。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的走下牀,推開窗戶,有些微冷的涼風吹了進來,我卻只感覺滿身輕鬆。
吃過飯,我跟着一大波準備去御靈宗的考覈的人一起向御靈宗出發,總感覺這陣勢頗有些像現代的一個遊戲--植物大戰殭屍。
到了御靈宗,還是要排隊,尤其是基本上你周圍的都是比你矮的小孩子,這感覺,別提有多彆扭了。
終於彆扭着輪到了我,記錄的人有些驚異的看着我,遞給我一個小木牌子,頗有深意的說到“姑娘好自爲之。”
得,這是把我當依靠美色找金主的人了。我滿頭黑線,拿着牌子走到了一旁。
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將所有人登記完了。這時一位身着灰色長袍的人走了出來,說到“各位,你們接下來要進行宗門考覈,總共有三個內容,都通過者即可進入宗門。”說着,便有人把我們往一處臺階處領。
這個臺階層層堆積,向上望去竟一眼望不到頂。
“這便是考覈的第一個內容,這臺階頂上就是我們御靈宗的修武殿,到達者即通過第一個考覈,記住考覈過程中不準用靈力,一經發現,立馬取消考覈資格。”本來衆人聽到前面的內容還覺得不過如此,沒想到竟是不準用靈力,頓時大家都有些犯難了。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沒有人先嚐試,我也不想做那個出頭鳥。
“怎麼?都想放棄考覈資格了嗎?”灰袍男子的聲音傳來,頓時呼啦一幫人都爭先恐後的開始往上爬。
我不緊不慢,保持着中庸的水平,跟在隊伍中央。
很快,便有一些人堅持不住退下了。還有一些人不死心的僥倖的認爲不會被發現,用了靈力,立馬就被帶了出去。
這麼一來,還在爬樓梯的人頓時少了大半。
我依舊處在中間的位置,很有閒心的四處張望。卻不知此時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
“哈哈,這個小丫頭好玩,我要了!”一個圓形鏡像立在中間,裡面映射的正是這些參加考覈的人的縮影。一個灰袍老人放大了我的鏡像,拍着大腿說到。
“這個小丫頭倒是有意思。”坐在灰袍老人身邊的一位青衫男子也很有興趣的說着。
“喂,青山小子,你可不許跟我搶。這小丫頭我要了!”聽了青山的話,灰袍老人裘奎頓時不高興了。
“裘奎,不要吵了,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這個丫頭可不簡單啊。”裘奎對面的一個清冷女子說到,她是這裡唯一一個女真人。
聽了清冷女子林馥的話,裘奎頓時住聲了,對於這個女子他一向是比較敬畏的。
完全沒料到自己在被窺視,我張望着,看到了那個在坊市入口看的那個小男孩。小男孩滿臉是汗,有些吃力的跟着大部隊,但是卻依舊堅持着沒被落下。
這個小男孩,我之前拿靈力看過,身上完全沒有靈力波動,顯然是沒踏入修仙界的人,能堅持到如此,也算是有天資了,只是不知道靈根如何。
窺視的人也都順着我的眼神看向了小男孩,頓時也對這個很有天分的小男孩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也不知道他發沒發現我在看他,我想,就算髮現了,他也沒時間回我吧。
這樣想着,我更加肆無忌憚的觀察着他。雖然臉上有些灰,但不難看出還是眉清目秀的,身子有些單薄,雖是十二三歲的樣子,但個子卻是要趕上我的了。
就那麼觀察着他,不知不覺就到了修武殿前的空地了,所有爬上來的人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少有幾個是站着的,而這些站着的都在互相打量着,我除外,我還在觀察着男孩。
看着男孩一爬上來,就累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