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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亂摸試試

第57章 亂摸試試

林小沫聽到了這句話,嘴角扯了扯,神情落寞地幫他們帶上了房門。

季雨娓只覺心中一窒,僵硬地杵在原地。

她沒聽錯吧他竟然讓她留下

季雨娓不可置信地轉過身,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澄澈的雙眸怔怔望着坐在病牀上依舊赤\裸上身的他。

“坐過來”漆黑如墨的雙眸透着冷冽的霸氣,他有些焦灼地將她拽到牀邊。

他這是生哪門子氣啊

她撅着嘴,不情願地坐到他牀邊:“你不是要休息麼我先回去”

“這都是跌進洞裡擦破的”他濃眉緊蹙,並沒有理會她所說的話,目光聚焦在她胳膊上的擦傷。

季雨娓瞄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不以爲然道:“沒事,都是些小傷,槍傷我都受過,這點傷對於我來說就是雞毛蒜皮啊嘶”

握着她手腕的大手居然加重力道,捏了她傷口附近一下。

“痛痛你幹嘛想謀殺啊好痛的”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瞪大雙眼,齜牙咧嘴地嘟嚷着。

他擡眸瞧她一眼,眉眼間充滿了戲謔,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雞毛蒜皮嗎原來也會痛啊”

“你確定要這麼互相攻擊麼別忘了你的傷可比我嚴重”季雨娓輕挑眉毛,伸出食指,故作兇狠地瞪着他的“糉子手”。

他輕笑,拿過之前醫生給他準備的跌打藥水和紗布,輕柔地將她胳膊放置在自己大腿上,用棉花球沾了碘酒給她處理傷口。

傷口傳來陣陣清涼的刺痛,她咬住嘴脣,不讓自己叫出來。

對哦,她忘了,他也懂醫術,上次在醫院他還爲她打過針呢

“痛就叫出來,別忍着。”他低眉斂目,淡淡說着,“幫我把藥瓶打開。”

畢竟他的左手關節處都纏了厚厚的紗布,行動不便,只能單手操作這一切。

季雨娓趕忙將藥瓶打開,看着他低頭認真爲她處理傷口的模樣,那濃黑的眉毛,好看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冷冽的脣角,堅實的胸膛

還有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果木清香,都無一不在向她散發着誘人的氣息,彷彿在召喚她靠近般,她情不自禁地微微向前靠攏。

覺察到那香甜的氣息漸漸逼近,他擡眸,正巧與她那澄澈烏黑的雙眸對上。

長長的睫毛,雙眸似水,白皙精緻的小臉,櫻脣粉嫩微翹,竟讓他有點恍惚失神。

內心有股熱流洶涌澎湃,一種強烈的讓他想要品嚐這粉嫩的櫻脣是否如同所聞到的氣息那樣香甜可口。

四目相對,眸色愈濃,鼻息漸近,雙脣就要觸碰的那一刻,突然,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季雨娓驚得手一抖,只覺手中的藥瓶一斜,一股冰涼的液體順着手腕流淌下來,一種濃郁的藥水味彌散開來。

“唉,你這是”他的聲音冰冷而無奈,季雨娓都能想象出他那濃黑的眉頭蹙成一團的樣子。

黑暗中,穆赫只覺那股冰冷的液體準確無誤地倒在了自己雙腿之間的某個尷尬部位,並迅速浸染開來。

“藥水好像打翻了難道弄到你身上了不好意思”季雨娓滿懷歉疚,無奈眼前一片黑暗,慌亂中,她用手中的紗布朝他腿上胡亂抹去,試圖把藥水擦乾。

穆赫眉頭一皺,只覺那隻柔軟的小手肆意抹上自己的雙腿之間,還毫無退意地繼續“侵犯”着。

季雨娓忽然感覺到自己觸摸到的他似乎渾身一僵,而手中拿紗布摩擦的部位,似乎起了微妙的變化

這是難道

“夠了停手”只聽他尷尬地一聲低吼。

瞬間,她像摸到了燙手的山芋般,手驟然僵住,嚇得趕緊縮了回來,似有一種電流從指間傳至全身。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何等危險的舉動,再讓她繼續擦下去,他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這可是赤\裸\裸的誘惑

黑暗中,尷尬的氣氛像一張大網無聲無息地籠罩在他們身上,內心似有一股燥熱憋得兩人心慌煩悶。

“對對不起要不你把褲子脫了”季雨娓一時情急,試圖化解這尷尬,卻沒想到衝口而出的最後那句話,再次爲尷尬的氣氛助了一把溫。

啊呸怎麼搞得自己跟個女流氓似的完了,這個時候怎麼不地震裂道縫讓她好鑽進去啊

穆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翻身下牀,抓過枕頭旁的病人服,那刺鼻的藥味將他渾身上下給淹沒掉,鼻腔裡奇癢難耐。

他對這種味道很不喜歡,加上因爲手不方便,都沒能好好洗澡,這已經是讓有潔癖的他到達忍耐的極限了

“你去哪兒小心點”聽見他下牀的聲音,感受到他動作的焦躁,季雨娓有點擔心。

“去洗澡你要來嗎”穆赫冷冷地說道。

她無言以答,臉漲得更加通紅,乖乖地閉上了嘴。

穆赫摸進了衛生間,關上門,將僅剩的褲子脫掉,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一晚上,居然讓他脫了衣服又脫了褲子

季雨娓坐立難安地呆在屋內,腦子裡一團亂麻。

剛纔那一幕幕曖昧的畫面反覆在腦海裡閃過,心中似有一萬頭小鹿奔跑雀躍。

如果沒有停電,他是不是會吻自己

剛纔她碰到他時,那強烈的反應是不是代表他對自己有感覺

哎,心好亂這是什麼情況她該怎麼辦

“咚”突然,衛生間傳來一聲悶響,緊接着是穆赫的一聲低吼:“”

她緊張地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擔心地問道:“穆醫生,你怎麼了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穆赫從未覺得自己如此狼狽本來手受傷就不方便了,還停電

或許是因爲不能自己洗澡,又或是因爲房間裡的她,此刻他覺得很是煩躁。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似乎傳來無奈的一聲輕嘆,門靜靜開了一道縫。

即使知道是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他還是將自己其餘的身體部分隱藏在門後,面色尷尬地從門縫裡露出半張臉。

他故作冷漠,聲音平緩,用一種置身事外的淡漠語氣低聲說道:“幫我把電筒拿進來。”

寂靜的病房裡,“叮”的一聲,似有一顆禮炮在季雨娓腦中綻放,將她轟得暈頭轉向,七葷八素,腎上腺激素急速升高,一股燥熱升騰而起,迅速滲透臉頰,脖子,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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