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他的語氣裡從一直平靜的狀態變得稍微有些激昂來看是這樣的。
不過還沒等這位異界版尤里陣營的領袖再發表什麼類似“這個世界終將屬於我”這種專用boss演講時,一枚直徑至少一寸以上的彈頭停留在了這位靈吸怪之王的耳朵邊。
,卻已經後繼乏力的彈頭,將目光從克羅埃的身上轉到正用端着重型機槍的手法端着一把超大口徑狙擊槍的王睿身上。
“嘖,這是at立場麼”王睿拉了一把槍栓吐槽道,一顆差不多快跟普通成年人小腿粗細的彈殼彈跳出來,在失去動力的拉達姆隊長機上濺起一串火花。
“說好的遇事不決一發帶走呢?凱麗你坑我啊!”王睿瞅着彈來彈去的彈殼上的“”標誌,想起凱麗對自己說的那句“口徑就是正義,威力決定一切”,尤其是還在自己把她這杆超口徑狙擊槍順來的時候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真心是讓人誤以爲這把武器威力好大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了,話說回來,也許凱麗也沒想到,王睿拿走她的愛槍之後打出的第一發子彈,竟然是正面硬剛一位準聖人級的強者。
不然按照凱麗的性格,怎麼說也要添加一點更多的東西。畢竟準聖人這種存在,可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
,停留在他耳邊的子彈終於徹底無力的停下轉動。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失去所有動能的彈頭並沒有孤零零的掉落下去,而是又重新在頭部位置張開了幾條裂縫,像金屬之花一樣盛開在光頭靈吸怪之王的面前。
“轟……”,儘管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也依然讓這位異界版尤里陣營的領袖有些狼狽,這不由的讓這位認爲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的光頭佬怒上心頭。
“這還挺不錯的……”沒料到大軍火商凱麗的私人專用狙擊槍竟然也有什麼二段攻擊效果,直接忘記掉自己剛纔還在吐槽凱麗坑自己的王睿對着尤里喊道:
“那啥。迎接你個大頭鬼啊,不要總是弄一些奇奇怪怪的劇本好不好,把我可愛……恩……善良……唔……美麗……咳咳。總之就是把我的隨從還給我好不好,不要告訴我你要用她作爲憑依來迎接那個什麼勞什子叛逆之主!”
連續想了好幾種想要誇獎克羅埃的形容詞,結果王睿發現自己那位恐怖分子德魯伊隨從還真是一個都算不上,可愛的自爆狂和善良的殺人魔嗎。甚至美麗這種詞也算稍微有點誇張。
根本沒有威脅經驗的王睿想了想覺得這樣說不夠狠。又接着說道:“如果你把我的隨從弄沒了,或者把她怎麼了,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一直待人和善的王睿很少說這種話語,所以詞窮也是很正常的,尤其是他認爲很嚴厲的威脅,任何人聽起來都不會有什麼害怕的感覺。
對此,:“憑依?呵呵,你的隨從只是會成爲叛逆之主重現世間的養料。她所有的存在意義都會在喚醒叛逆之主後燃燒殆盡。”
“哦,這樣啊……那沒事了。”。
剛纔還一副要拼命的態勢。假如那種威脅可以用拼命來形容的話,。
王睿淡定了,其他人就糾結了,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假如那個什麼叛逆之主是以克羅埃的身體作爲憑依復甦降臨,之後只是把她的靈魂困在自己體內,而不是殺死克羅埃,那麼王睿就難辦了。
他的復活幣使用條件是已死亡,這也是爲什麼尤里說出克羅埃肯定會死,還會死的連灰都不剩的結果後,王睿反而安心了下來。
只要死了,就能找春哥辦事,半死不活的狀態王睿就抓瞎了。
王睿正打算安慰一下克羅埃,讓她放心沒事,有土豪在,。
回憶起自己之前被控制之後給王睿造成的種種麻煩,就讓克羅埃心裡很過意不去,沒想到自己被王睿從被控制狀態下拯救出來後又變成了威脅用的道具。
來自塔達利姆德魯伊,這個連幽暗地域都有人知道的極端恐怖組織成員的極端性格又一次在她的身上發酵起來。
這位風暴之心的衣鉢傳人,有着瘟疫之源稱號的“學徒”,瞳孔之中的時針即將匯合到一起,不屬於她的氣息越來越濃厚,但她的眼神之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不,我永遠……不要再被任何人控制,任何人都休想再控制我,我只屬於自己,只屬於我的主人!”
“說得不錯,不過有意義嗎?就算你沒有被控制,你的主人在知道你真實的過去後,還會接受你嗎?瘟疫之源……恩?”尤里看見因爲克羅埃的頑抗,瞳孔中的時針竟然放緩了動作,有些驚奇又有些詫異的說道,尤其是在稱呼克羅埃的時候,說出了她的黑歷史。
玩弄人心對於這位靈吸怪之王來說太正常了。
“對,我是瘟疫之源,,但是,這又如何呢。”克羅埃在王睿的面前沒有迴避自己的身份,回過頭對王睿露出了一絲輕鬆的微笑。
王睿表示自己當然不在意啦,反正誰沒有點黑歷史什麼的,不過說這些幹嘛呢,不知道克羅埃想要做什麼的王睿有些尷尬的也跟着笑了笑。
王睿的動作似乎給了克羅埃更多的勇氣,只見這位恐怖分子擡起自己的右手緩緩的伸到自己被作爲叛逆之主復甦核心的眼睛旁邊,看着自己白皙手指上的鋒利指甲,克羅埃輕輕的說道:“只能說你並不理解什麼叫瘟疫之源。”
“你竟然敢……”,結果還沒等動身,身前就出現一道道淡黃色的波紋將他攔了下來,使出這一招阻止他的孫笑笑輕撫着曖華琴一邊彈奏出一道道更多的波紋一邊嘆道:
“又空大了,算了,就當是我封個走位罷了。”
反正在場的人,,沒有人願意看到那位什麼叛逆之主復活過來,。
“等等……克羅埃,別介!”後知後覺的王睿終於反應過來克羅埃要做什麼,連忙伸出手想要攔住對方,可惜當他把手剛搭到自己隨從肩膀上的時候,克羅埃的手指已經插入了自己瞳孔之中。
瞬間,似乎整個世界都停滯了下來,一直到克羅埃踉蹌了一下將一小團東西舉到手中。
“這纔是……我的……選擇。”說完克羅埃身體一歪的向後倒到王睿的身上,那一團曾經屬於克羅埃身體一部分的東西從她的指尖滑落到地上,不屬於她的氣息也在飛速的消散至完全消失。
“……至於麼。”王睿看着克羅埃現在足以止小兒夜啼的容貌,想要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最後硬是憋出一絲苦笑的說道。
“對我來說,非常至於,王睿大人。”
就算王睿再遲鈍,只要他不是機器人,都能聽出克羅埃的聲音越來越輕的聲音傳出的那一絲證明自己做到了沒有辜負他的感情。
“唉……”
到這一刻,王睿終於沒有辦法再努力的裝出自己逗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