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孩則是對着老頭嫣然一笑道:“誰說沒有第八朵?再看你身後。”
老頭則是不以爲然,因爲那蓮‘花’僅僅只有七片‘花’瓣,正好形成七朵小碎蓮,所以他堅信‘女’孩僅有七朵碎蓮,同時他更加堅信‘女’孩這是想要耍詐,待自己一回頭,她便給自己來個措手不及,想到這老頭心裡不禁冷哼一聲“這小丫頭還真狡猾,不過姜永遠是老的辣”老頭的臉上又重新掛滿了‘陰’邪之笑,向着‘女’孩走去。
而就在這時,老頭忽然發現了一個細節,這個細節足以讓他爲剛纔那愚蠢的想法悔青腸子,因爲他不知道‘女’孩手中的法杖是何時不見的。
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猜想忽然閃過他的腦子,他的嘴臉猛然‘抽’搐“難道,難道那第八朵蓮‘花’就是那法杖?”
老頭驚詫之時,猛然回頭往身後一看……
身後除了漆黑的夜空與隨風搖擺的樹木,根本就是空無一物。
就在這時,老頭忽然聽到‘女’孩一聲冷笑:“你終於還是回頭了!”
俗話說聰明反被聰明誤,過於自信那就成了自負,老頭此刻已意識到他終於還是上了‘女’孩的當,在他轉身想要應付‘女’孩時,而一切皆已晚已!
一根七彩斑斕的針狀物體已然刺穿了他的‘胸’膛,並且留在了他的‘胸’腔內。
他伸手撫‘摸’着刺穿他‘胸’膛的物體,嘴裡忽然吐出一口黑氣,不知那是什麼氣體,也許是他不甘的怨氣,他看着那七彩斑斕的針狀物體上泛出的四個金燦燦大字,面目驚恐,難以置信的念着那四個字體“日月神兵”
然而這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王儲驚詫不已,他想起了在山‘洞’裡看到的那把鑲嵌着寶石的刀,那刀柄就刻有“日月神針”四個金燦燦的大字,光看着名字便不難猜出兩者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聯繫。
這時‘女’孩面帶微笑,緩緩的邁近呆滯中的老頭。
“你錯了,這是日月神針,並非是日月神兵,記住了!去死吧!”‘女’孩猛然將神針‘抽’出了老頭的心窩。
拔出的瞬間只聽老頭猛然悶哼一聲,顯然他非常的痛苦,但他卻像個不倒的巨人直立的站在原地,對着‘女’孩是陣陣的冷笑:“哼哼哼!死?難道你忘記了嗎?我還有這個。”
老頭伸手忽然對着空氣憑空一抓,手裡居然出現了一把血紅‘色’的‘花’瓣,如在變化魔術。
“這,這是救田蜜的‘花’瓣!”‘女’孩驚詫,當即便要伸手去搶奪老頭手中的‘花’瓣。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老頭忽然就將手中的‘花’瓣全都塞進了喉嚨,因爲他沒了下巴,只能硬塞。
很不幸,被老頭‘揉’成團的‘花’瓣居然堵在了他的食道里,‘女’孩見狀當即不顧一切的將老頭的手挪開,然後居然伸出手指就向老頭的喉嚨扣去,似乎想要將那團‘花’瓣給扣出來!完全忘記了啥叫噁心。
然而更不幸的是‘女’孩居然好心辦了壞事,居然一個不小心將那團‘花’瓣給扣滑了下去。
老頭見狀忽然仰天長笑,也許他是在笑話‘女’孩笨手笨腳。
殊不知笑到最後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片刻後老頭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爲回魂‘花’並沒有帶給他帶來驚喜,他的傷勢反而越來越重。
此刻他卻意外的發現先前已是身體模糊閃爍星點的田蜜,卻已然好轉了很多,星點消失了,身體也不再模糊!
“難道那醜陋的‘花’蕊纔是‘花’之‘精’髓,而這妖‘豔’的‘花’瓣僅僅是‘花’蕊的陪襯”老頭苦澀的長嘆一聲。
‘女’孩看着老頭那苦澀的面孔頓時譏諷道:“這也許早已命中註定,網你苦苦爭奪,卻是無濟於事!”
老頭苦笑一聲,低頭看了看‘胸’口那無法癒合的窟窿,又看了看‘女’孩手中的日月神針,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之‘色’:“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的丫頭居有此等神器,我好不甘心!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平啊!”
仰天長吼後,老頭忽然渾身一陣痙攣,便僵直的倒下。
“老天如果真的是公平的,那天下早已太平!”‘女’孩淡淡一笑道,似乎這個問題同樣在困擾着她。
接着就見‘女’孩將手中的神針向着地上的七朵碎蓮一揮,那七朵碎蓮‘花’忽然化作七片七種顏‘色’的‘花’瓣,份份飛向神針頂端,轉眼間又恢復了普通法杖的模樣,暗淡無光。
這一幕看的衆人是目瞪口呆,膛目結舌。
這時艾麗‘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頭,戰戰兢兢的對着‘女’孩說道:“姐,他不會也像那‘女’鬼一樣迴光返照吧?要不你再補上一針?”似乎此刻她對‘女’鬼的事還心存餘悸。
似乎艾麗的話提醒了‘女’孩,‘女’孩垂頭看向老頭,面‘色’一冷,忽然舉起手中的法杖‘欲’要刺的老頭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忽然林中‘陰’風四起,狂風大作,呼嘯的冷風如千萬把刀子割着衆人的臉頰,沒有絲毫的憐惜,一聲凌厲而蒼老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林間“小輩,休得猖狂,敢傷我大哥,拿命來!”
說話間竟有一隻表面翻滾着濃郁黑氣的手掌向着‘女’孩的後背偷襲而來。
“姑娘,快閃開,他在你背後,快閃開!”王儲見狀扯破喉嚨嘶吼的叫道。
此刻‘女’孩並非是沒有感覺到身後‘逼’來的威脅,只是她被這種零近於死亡的威脅而震驚,這種威脅絕對不亞於先前魂飛魄散的‘女’鬼及其趟在地上已奄奄一息的老頭,甚至更勝一籌。
‘女’孩沒敢有絲毫的怠慢,她忽然渾身聚氣於掌間,猛然回首一掌,正好與身後襲來的手掌來了個劇烈的碰撞。
掌與掌相碰的瞬間,竟在黑夜中‘激’起了陣陣的空間漣漪。
‘女’孩忽然“哇”的一聲,一口鮮紅的血奪口而出,整個人向後飛出數十米,重實實的撞在了一顆樹上。
這時‘女’孩半眯着眼睛看着偷襲她的人,才發現原來他居然也是個老頭,只是他是一個滿臉大鬍子的老頭,凶神惡煞。
只見那大鬍子老頭此刻正用另一隻手搓着被擊的手掌,也許是剛纔的那一掌震傷了他的手掌。
半響後,大鬍子終於微微的擡起了頭,冰冷的看着渾身是血的‘女’孩。
“能打傷我哥的人,果然有些手段,可惜你已命不久矣!”大鬍子冷笑道,接着便扶起半臉老頭,目光中略顯苦澀。
‘女’孩艱難的扶着樹站了起來,顯然剛纔那一下她傷的不輕,但她心裡卻是在鄙視這些老鬼,每一個剛出場時候都愛說大話,最後還不是被自己送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