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田蜜離開後,王儲面部肌肉鬆弛了些許,凝視蜷曲在牆角的田蜜,目光炯炯有神。讀蕶蕶尐說網
田蜜似乎感覺這是一雙毫無邪念的眼睛,她略微仰頭,便與王儲打了個照面,卻又底頭不語,她不明白此刻的王儲爲何言行如此一反常態,她的內心似乎對此刻的王儲產生了點畏懼。
“姑娘,我並非是王儲,我叫蝴蝶,來自第四空間!”蝴蝶似乎看穿了田蜜的心思,長舒一口氣道。
田蜜聽到這話後,面部表情頓時僵硬,心想王儲真傻了,怎麼現在又冒出了第四空間,那以後指不定會有第五,第六空間,在美國大片中倒是經常看到。
田蜜的反映似乎在蝴蝶的預料之中,蝴蝶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緩緩道:“那隻女鬼叫陸小玲,她現在附於你肉體之上,也就是說你剛纔看到的自己是你的肉身,你現在只是一隻孤魂而已,明日日出前如果你還未回到你自己的身體,你的靈魂就會進入第四空間,也就意味着你在這個空間的肉體死亡,那你的肉體就會成爲那隻女鬼的錦衣皮囊,她生前是個蕩婦,所以她定會用你迷人的身體淫亂凡塵”。
田蜜不禁一顫,她無法相信蝴蝶所說的,也不願意去相信,她仔細咀嚼着蝴蝶的話覺得她說的並非完全沒有可能,事實擺着眼前,信不信也由不得她,她不知道何時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肉體,如果自己此刻是靈魂,那麼衆人看不到自己也是可以解釋的,只是她不明白爲什麼在家裡她看到的是兩個媽媽,並且有一個媽媽居然可以看見自己,她分不清真假。她擔心媽媽是否與她一樣靈魂出竅。
田蜜再次擡頭看向眼前的媽媽,一項保養很好的媽媽此刻在她的眼角似乎冒出了幾條隱約的皺紋,黑色的眼線略顯迷糊,她遲疑要不要接過媽媽手上的外套。
“女兒,他說的是真的嗎?”媽媽面容苦澀。
田蜜看着媽媽模糊的眼睛,心裡酸楚,雖然她分不清眼前的媽媽是真是假,但也是心如刀絞,不忍在讓媽媽傷心,便接過她手中的外套,強顏笑道:“媽,您先回去吧,我沒事,他是我的精神病患者,我這不是在體驗他們這類人的世界嗎!嚇到您了,嘿嘿!”
“哦!你可真把我嚇着了,好好的裝什麼精神病人,我看這小子是有病,剛纔把王可嚇跑了,差點把我嚇死!晚上早點回來啊!”中年女人似乎陡然心情緩和了很多,抽出包裡的面巾擦乾眼淚,然後離開了病房。
田蜜看着媽媽離開的背影,心裡一陣翻滾。
“想不到那女鬼鬼力大進,不過以她現在的鬼力,施展驅魂定然是有藉助外力!”蝴蝶見田蜜媽媽已經出門,便對田蜜說道,但只說了一句就突然頓住,似乎在思索着女鬼到底是藉助什麼外力,百思不得其解之餘,繼續道:“姑娘,我得先給你找個藏身的地方,午夜一過那女鬼定來找你打的你魂飛魄散,也算我在報答王儲的救命之恩吧!”
田蜜一愣,她不明白蝴蝶的話,問道:“王儲?王儲現在在哪裡!”
就在這時走道傳來咯噔咯噔的腳步聲音。
“不好,那賤人又來了,你先躲進來。”
只見蝴蝶單手一揮,一道白虹劃過空間,劃出一條銀白細縫,吸噬着田蜜的靈魂。
旗袍田蜜剛走進病房便四處查探,最後將目光盯向了蝴蝶。
“那丫頭呢?”
“你休想找到她!”蝴蝶表情嚴肅。
“尊敬的靈族公主殿下,是不是吃了敗仗逃到這三度空間避難來了?”旗袍田蜜面露不屑之色。
“你……!”蝴蝶表情憤怒,但似乎被她點中了要害。
“怎麼,想殺我啊!瞧你現在的那點靈力,也只能寄宿在這小子的軀殼裡維持你奄奄一息的生命了。”旗袍田蜜譏諷着,然後繼續說道:“你不是不知道,想殺我們鬼族的成員,只有兩種辦法,一是在力量的絕對優勢下,這個你現在顯然做不到,第二種辦法就是你知道我生前是怎麼死的,再讓我死一次,這個嗎,就更不可能了!還有你一定很疑惑剛纔我爲什麼不殺了那丫頭,我就告訴你吧,因爲王可的那身皮囊也不錯,我要將它送給我那親愛的妹妹,所以我怕嚇壞了王可的皮囊,現在王可完全相信我了,等到午夜一過,我的鬼力大增,便是我再一次驅魂的時候,當然,你也活不過今晚!”
然而蝴蝶面對她的威脅反而露出一絲陰笑,旗袍田蜜看蝴蝶笑的極爲詭異,不禁心生忌憚,冷臉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太無知,不怕告訴你,你知道王儲的靈魂去哪裡了嗎?”
旗袍田蜜聽到這話,頓時身子一顫,道:“難道他去了……?”
“沒錯,我將他送往第四空間,去了你生前的時間段,不用我提醒你第四空間裡的時間流逝速度與這裡相比就是幾百上千倍,估摸着王儲也快回來了,你就等死吧!哈哈哈!”
旗袍田蜜面容僵硬,直直的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半晌後終於開口道:“那我就先毀了他的肉身,讓他永遠都回不來,這樣就算他知道我是怎麼死的,那有如何,他的靈魂只能永遠的在那虛無的空間飄蕩!”
蝴蝶未曾想到,旗袍田蜜話音剛落居然飛快的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的胸口刺來,蝴蝶連忙一個翻身,鋒利的刀刃劃過牀單,田蜜再次舉起刀刺向蝴蝶,蝴蝶雙手抓住田蜜持刀之手,顯得有些吃力,身上閃爍着白色光芒,而旗袍田蜜則是周身黑氣纏擾,顯得詭異莫測。旗袍田蜜見自己完全不佔上風,懊惱之時,似乎靈光一閃,嘴角掠過一絲陰笑,便舉起另一隻手向着蝴蝶頸部掐來,蝴蝶見狀心裡一驚,立馬抽出一隻手迎向田蜜掐來的手,然而就在這時,蝴蝶單手不敵田蜜,只見那刀尖已落向自己的眼球,蝴蝶一個擺頭,刀子再次落空,這時蝴蝶覺得脖子一陣溼潤,心想,不好,一定是脖子被劃傷了,但自己只是寄主,所以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也不知道傷的嚴不嚴重。可是她又不能傷了眼前田蜜的肉身。
蝴蝶情急之時,突然王儲體內一道白虹出體,鑽入田蜜腦門,就這樣兩具皮囊僵直的保持原來掙扎的動作,僅片刻,就看到那道白虹又鑽出體外,只是在它的尾處死死的纏着一團漆黑的東西,像是黑氣,就在黑氣剛露頭時,便有一股巨大的反力拉着白虹,兩者就這樣僵持了半晌。
白虹突然鬆開黑氣,嗖的一下鑽回王儲體內。而田蜜的身體也是一顫。
“哼,午夜找你算賬!”旗袍田蜜從牀上爬起,帶着憤怒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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