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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36章 葫蘆山

第一卷 正文_第36章 葫蘆山

趙初瞪了我一眼:“還不都怪你,給我的黃紙太小了,只能折出這麼大的車了……快,抱住我的腰,緊一點,這樣可以節省點空間,我也要被你擠死了。”

“哦。”

好像是可以節省一點空間,我傻不愣定的就抱住了趙初的腰身,不得不說,這小子的腰可真有料,臉幾乎貼在了他的胸前,乃至,我都沒有看清。

他眼底迅速劃過的得意洋洋與狡黠。

而與此同時,這輛紙紮的馬車已經在夜色下,飛馳了起來,而如果外人在場的話,不會看到馬車,頂多會看到一團黑氣,飛速的飄過。

我只覺的,車外狂風摻雜着無盡的鬼哭。

大概我們也就在這鬼拉車裡,坐了不到十分鐘,身下的鬼車瞬間潰散,化作了普通的紙車落了下來,要不是我抱着趙初的腰。

估計猝不及防之下,得摔個狗啃泥。

趙初一手攬着我,對着空氣中四散的鬼魂,冷冷一哼。

衆鬼魂立刻鬼哭狼嚎了起來,“大人贖罪,我們不是故意摔你們的,我等小鬼真是已經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真的拉不動了,在過一道山樑,就到葫蘆山了。”

“滾。”

趙初擰眉冷斥了一句。

衆孤魂野鬼立馬如蒙大赦的四散奔逃的走了,就這麼把我們擱在了黑漆漆的荒山野嶺。

“應該就是前面那道山樑了,”趙初指了指。

那羣鬼至少還是把我們拉到了附近,對此其實我還是挺滿意的,只是望着葫蘆山的位置,喃喃道:“那裡究竟藏着什麼秘密,令吳家如此的興師動衆?”

“過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當即,我就跟趙初,我倆朝着那道山樑開始進發了,而這一走,大概我們又走了十分鐘左右。

而所謂葫蘆山,的確山如其名,這裡的山勢,就像一個平行的巨大葫蘆,前後分爲一大一小兩個山谷,雖然其中出口衆多,但最大的出口,還是小山谷前的葫蘆嘴。

而想要順利進山,就必須要從葫蘆嘴的位置進,才最好。

我想,如果吳家的人,今晚想帶着胡曉梅的魂魄進山,也勢必會走那個位置,所以我跟趙初基本沒做他想,直直的就朝葫蘆嘴的方向走。

大約又是六七分鐘,我們才走到葫

蘆嘴的位置。

只是當我們抵達的時候,卻發現,那裡已經擺好了做法一系列的香案,黃紙香燭等等東西,可就是不見人。

而且從香案上的殘留,不難看到,應該就在十幾分鍾前,有人在這裡做過法,從腳印上看,人數應該還不少。

“這裡有長凳,”趙初提醒了一句。

我也看了過去,發現香案的不遠處,果然擺着幾條長凳,不過這長凳可不是給人坐的,而是專門用來安放棺槨的,也就是說,不久之前。

這長凳上曾放着一尊棺槨,而且看尺度,應該不長。

“是胡曉梅。”

趙初幾乎肯定的道。

沒錯,是胡曉梅的棺槨,看來我們離開義莊後,吳家人果然曾到義莊,搬動了胡曉梅的棺材,只是胡曉梅的屍體那麼邪,離開了義莊居然沒有詐屍。

不過,她的邪本來就是吳家人爲養出來的,定然也有控制的法子。

“我們來晚了嗎?”

吳家肯定已經擡着胡曉梅的棺材,帶着他的魂魄,進了葫蘆山。

趙初望了望天,“還不算晚,我們跟上去,不過這一路上怕是不安寧,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放心,”我回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不是還有你呢嘛。”

“孺子可教。”

趙初立刻挑眉看了我一眼,“難爲阿瑤你現在終於知道,還有我了,所以萬事都不要逞強,今晚這葫蘆山邪的很,怕是你這走陰使進去,都不夠給人下菜的。”

“怎麼說,你知道?”我立刻好奇的問。

趙初白了我一眼,毫不客氣的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教訓道:“我又不是萬事通,只是感覺,感覺懂不懂,算了,我知道你不會懂的。”

“……”

我一臉懵逼。

“走吧。”

不管我懂不懂,這葫蘆山是一定要進的,而且晚進不如早進,說不定我跟趙初腿腳快點,還跟追上吳家冥婚擡棺的隊伍。

是的,如果我猜的沒錯,今晚吳家在葫蘆山,舉辦的是一場冥婚。

新娘就是胡曉梅,相信新郎的身份也不遠了。

我們先是踏着吳家人的腳印,但漸漸的腳印沒了,我們就順着一條山路,一直的往前走,大約走了七八分

鍾這麼長,漆黑寂靜的夜裡,才傳來隱隱約約的嗩吶聲。

沒聽錯,是那種娶親才吹的嗩吶聲。

“那邊。”

趙初的耳力要遠比我更靈敏,他幾乎立刻就辨別了方向,拉着我抄了小道,只是當我們在這漆黑的夜裡,重新在看到吳家人的時候。

發現那隊擡着大紅棺槨,走在山道上的吳家人,很是詭異。

至於怎麼個詭異法呢,我竟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就見擡着大紅棺槨的,分別是八個年輕力壯的家丁,雖然距離有些遠。

但我依舊能分辨的出,這八個家丁的動作,十分的僵硬,像是八個讓人上了發條的機器。

而隨行的,則是八個身着紅衣的婢女,人手挎着一個籃子,籃子裡滿滿放着紙錢,一路走,一路朝着半空拋灑,紛紛揚揚的,一路紙錢。

所以吳家的這個隊伍,看上去,真的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整體又像是葬禮,又像是迎親,紅白相加,尤其還在在這漆黑陰森的荒山野嶺裡。

而同樣的,這八個婢女跟那八個家丁,有着一樣的毛病,僵硬,行走的腳步十分呆板。

“咦?誰在吹嗩吶?”

我立刻看出了哪裡彆扭,沒錯,嗩吶聲,這一隊吳家的人,無論是擡棺的還是撒紙錢的,卻無一人拿着樂器,那這風中的嗩吶聲是從哪來的?

“噓,我們先悄悄跟上去。”

趙初給我比了個噤聲的動作,顯然他比我更靈敏。

當即我們貓着腰,開始一路觀察着吳家冥婚的隊伍,同時也很快發現,這冥婚隊伍領頭的,就是之前那在胡家跟我們有過一面的道士。

不過我發現,整個隊伍,除了那個道士,手拿浮沉,看着很正常外,別的人,都好像渾渾噩噩,在僵硬的做着手裡的事一樣。

我們大概也沒跟這隊伍,走了多久,這隊伍終於停了下來。

但風中,那隱隱約約的嗩吶聲,卻是沒有停。

“要開始了。”

趙初幽幽一語,然後又問我:“還能在開眼嗎?”

我點了點頭,“能。”

“那先不要開,稍等一會兒,就有好戲看了,”趙初忽然朝我神秘一笑,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我雖心裡越發好奇,但現在是非常時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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