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鉈中毒
因爲怕喝多了而美女當前容易犯錯誤,於是控制了一下,梓鶴只喝了兩杯扎啤,就帶着一可回到了唐斬他們住處,梓鶴照例睡在了沙發上。
半夜的時候,唐斬房間的燈亮了起來,緊接着一會兒洗手間的燈也亮了,再接着洗手間裡傳來嘔吐的聲音,梓鶴被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唐斬也起來了,穿着睡衣睡褲走向洗手間。
接着梓鶴聽到一段低聲的對話,唐斬:“星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了?”
“不會吧,我只是覺得噁心、腹痛。”
接着傳來水流的聲音,然後唐斬扶着星星迴房間的腳步聲。
梓鶴聽了之後,在被子裡呵呵的笑着,心道唐斬當爸爸挺着急的。然後接着睡去。
大約又睡了兩個小時,梓鶴被唐斬吵醒:“梓鶴,梓鶴快起來,星星生病了,病的很厲害,趕緊開車跟我一起送他去醫院。”
接着一可也被叫了起來,星星穿着大衣,面容憔悴捂着肚子,一可和唐斬攙扶着他一起去了醫院。
半夜兩三點鐘是沒有專家門診的,急診的大夫簡單的給星星看了看,說可能是腸炎,如果想化驗得等明天。
梓鶴看着憔悴的星星,突然發現她的手指關節處有棕褐色環繞,和當初馬月生死亡的跡象有些類似。梓鶴從心裡很害怕星星也出事,一邊讓唐斬帶着她看病,一邊給朋友打電話。
梓鶴從手機電話簿裡翻出“博妹”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一會一個睡的迷迷糊糊的女聲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老鄉,大晚上的你打電話,有什麼急事嗎?”
“博妹,我求你點事,很着急,我現在在第一醫院呢,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生病了,我懷疑他是中毒了,麻煩你託託關係找人給她現在化驗下,拜託你。”梓鶴很着急,幾乎哀求的語氣,他真的怕星星出事,因爲他只有唐斬最好的這麼一個兄弟,他不想讓兄弟難過。
“靠,你還跟我客氣,別這麼求我,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幫你搞定。記得請我吃飯。”說完這個博妹就把電話掛了。
梓鶴對這個博妹的辦事效率和承諾是比較信任的。轉身回到唐斬他們身旁,不作聲勢等待着。
正當唐斬劃價要準備帶星星打點滴呢,一個帶着眼鏡穿着白大褂的醫生過來問:“你們這裡誰較梓鶴啊?”
唐斬幾人都很好奇,梓鶴這麼會在這裡認識人。
“我就是。”梓鶴知道是博妹發力了,趕忙回答着。
“你手機的尾號是不是7300?”大夫不放心確認一下。
“是的,大夫。”梓鶴邊說,邊拿出手機比劃着。
“病人是哪一位?是不是要化驗,跟我來。”大夫邊說邊往前走。
唐斬很好奇:“不是說是腸炎了嗎?這麼還要做什麼化驗呢?”
梓鶴急了,現在不能給你解釋這麼多:“你看她手指有棕褐色,我懷疑可能是中毒了,走快跟上化驗去。”
星星有些不支:“唐斬,我難受的厲害。”
唐斬把星星橫抱在懷裡:“星星別怕,不會有事的,堅持一下我們去化驗。”
大夫很積極,當場抽血當場化驗,結果很快出來,大夫凝重的說:“是鉈中毒。”
“什麼叫鉈中毒?”梓鶴和唐斬異口同聲着急的問。
大夫急急忙忙的一邊拿座機撥號,一邊對梓鶴說:“沒時間解釋,你快去藥房取藥,取普魯士藍,我跟藥房聯繫,這個小夥子趕緊揹着她跟我走,我們去洗胃。”
唐斬很害怕,眼淚當時就出來了,放下星星交給一可,直接跪在地上:“大夫,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大夫,是不是很嚴重,我請你救救她,我求求你大夫。”
梓鶴看着唐斬有些失控,對着唐斬就給了一巴掌:“你他媽還磨蹭什麼,快背上她跟大夫一起走。”
唐斬被一巴掌打的楞了5秒鐘作用,然後抱着星星,催促着醫生:“走,大夫快走。”變得利索了起來,兩眼之中透露着堅毅。
而梓鶴早已飛快的向藥房跑去,轉眼的功夫已經沒了影蹤。
在手術室裡,醫生用一根管子伸到了星星的嘴裡,然後將類似於洗滌靈的泡沫往星星胃裡放着,星星的表情十分的痛苦,隨着管子裡的水部斷的注入,星星的身體隨着管子的蠕動觸動着,廠子裡胃裡的東西被洗了出來,沒消化完的爆米花都洗了出來。
梓鶴拿到藥物,找到唐斬時,看到星星一邊做洗胃,一邊用力抓着唐斬的手,眼睛裡流露的表情很痛苦。唐斬被星星握着,眼睛裡都是憐惜,此時星星是身體難受不舒服,而唐斬疼的是心裡,兩人對着眼用眼睛傳達着兩人之間的語言。
好不容易做完了洗胃,星星身上出了很多汗,而當星星鬆開唐斬手的時候,星星的手印印在了唐斬手上,唐斬的手麻木了好一會兒。但是唐斬此刻沒有在意,因爲他更關心的是星星,即便是此刻能將星星所遭受的痛楚,轉移到他身上,他也是願意的,這就是愛。
醫生讓一可給星星餵了幾口水,然後給星星服用了普魯士藍。
好不容易各項急救工作都已經做完,醫生又特殊關照給開了一間幹部病房,讓星星入住。
安頓好之後,梓鶴讓一可照顧已經開始疲憊入睡的星星,然後拉着唐斬跟醫生一起到門外。
“大夫真的感謝您,您忙乎了半天,我們還不知道您貴姓。”梓鶴恭敬的對醫生說。
“我姓魯,救死扶傷是我們因該做的。”醫生顯得正義凌然。
梓鶴從兜裡拿出了一萬元的現金,左右看看沒有別人,遞給了醫生:“魯大夫,真的是感謝您,您忙活了半天,我們無以爲報,這點小意思,您去買盒茶喝。”
唐斬也跟着附和着:“真的太感謝您了,您收下吧。”
魯大夫並沒有伸手接錢:“錢你們留着給患者買點補品吧,另外別忘了謝謝博兒。”
唐斬被說楞了,他還沒反應過來博兒就是博妹,他看着大夫又看着梓鶴,一頭霧水。
梓鶴明白箇中緣由:“大夫,那多謝了,哪天我約上博妹,咱們一起吃個飯。不過您能給我們講講這個患者到底是得的什麼病麼?”
大夫扶了一下眼鏡框:“她這是鉈中毒,我給她驗血的時候化驗了出來的,鉈是一種化學元素,易溶於水,通常鉈中毒都是誤食或誤飲了含有鉈的食物或者液體,我想這次患者也不例外。由於是急性的,而且攝入量比較少,搶救的又比較及時,應該不難治療。”
梓鶴聽過鉈中毒這種事情,可是沒曾想會碰上,這種中毒經常被誤診。
唐斬也聽明白了,他很着急的問:“大夫,會有後遺症麼?我們快要舉行婚禮了。”
“此類病症,治癒後的患者,有後遺症的係數大約在50%,後遺症的症狀也各不相同,而按照你們救治的速度,及時採取了化驗斷定了病情,又及時醫治,應該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但是要注意修養。”大夫語重心長的說。
雖然大夫說只有50%的機率得後遺症,但是唐斬卻做好了100%得後遺症的準備,在大夫離開後,唐斬拍着梓鶴的肩膀:“兄弟,謝謝你找你朋友出手相助,太謝謝你,真不虧是我好兄弟。“
“是兄弟,還說什麼謝謝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當務之急是照顧好星星,你看看是不是通知家裡人把婚期往後推推?”梓鶴關切的問着。
“不用推後,我想好了,就是她有什麼後遺症,我也要娶她,我這輩子認準她了,就是她成植物人了,我也娶她。”唐斬說着說着自己哭了起來。
梓鶴一把抱住了唐斬:“兄弟別難過,沒事的,不是還有50%的機率嗎?再說大夫說了,咱們治療及時,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天剛微微亮,廚房裡一可正在爲星星熬粥做病號飯,因爲剛洗完胃,所以星星的胃口不好,而且爲了怕腸胃受刺激,熬製夾雜鏈子、銀耳、枸杞、紅棗等營養品的米粥,是比較適應的飲食。
梓鶴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着天花板,他在想星星中毒的事情,他問過星星和唐斬,在最近的一兩天裡,星星沒有亂吃東西,吃飯的時候都是兩人吃的一樣的食物,如果星星中毒,唐斬應該也會中毒。梓鶴不明白,星星是在哪裡中的毒。
梓鶴又上網查了一下,“鉈中毒”的一些相關資料,發現鉈易溶於水而且中毒後容易被誤診,梓鶴想到了馬月生的死,馬月生死前的身體症狀和網上所寫的,相類似手指關節處呈棕褐色,那麼馬月生可能是被投毒而死,而且投毒的人可能是他在死前發生關係的那個女人,而且有可能兩起投毒的是一個人。
粥在鍋裡熬着,一可端了一杯熱牛奶來到客廳,看梓鶴呆呆的在想着問題,走過去:“這是剛加熱的牛奶,你喝了他,你用不用睡一會兒,別太累了。”
梓鶴從一可手中接過牛奶,看着一可一夜未休息好皮膚已經變得有些粗糙,平時比較愛保養的她,此時毫不計較,感激的說:“謝謝你,你也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一會我送你上班?”
“不用了,我怕睡了,反而更累。你再想什麼呢?”
“我再想星星怎麼中毒的?別人再哪投得毒?她並沒有亂吃東西。”
“會不會是在電影院?在有個女人在我們座位下找鐲子的時候?”
“爲什麼想事那個時候啊?那個時候我們人很多,下毒的人怎麼知道我們在那裡呢?而且我查過鉈中毒症狀和馬月生死時症狀類似,很可能是一個人投毒,或者同一個團伙。”
“因爲我在昨天看電影的時候,那個女的身上的味道我好像在哪裡聞過,但是剛纔我說的時候,我還沒記起來,現在你一提馬月生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身上香水的味道和馬月生身上沾染的女人香水味道類似。而且當時我們都低下頭幫她找手鐲,那個時候方便她投毒。可是她又爲什麼會投毒呢?”
“對,是的,那個時候投毒是比較方便,因爲我們都在找鐲子。但我們要是找這個人,不會太容易。”梓鶴很興奮,因爲他又可以把馬月生的死連上了,他想如果能在遇上這個女人就好了。雖然現在只是有點眉目,大概知道了怎麼回事,相信案子早晚會破的。
可是梓鶴不明白爲什麼別人會對星星下毒,後來她想到了,那天星星拿了一可的爆米花吃,而且那女人掉落的手鐲正好在一可的座位下,很可能那女人先下毒給一可,卻不想被星星搶了去,幸好的是星星只吃了一可那份爆米花的半桶,要不然後果更不堪設想。
想到投毒之人要害一可,梓鶴推理了一下,一可是馬月生的生前女友,而且投毒的手法和馬月生被害一樣,那麼就和殺馬月生的緣由有關聯,難道是因爲那份文件?梓鶴想起那個電腦中一直沒有破解密碼的文件夾。
梓鶴趕忙跑去看那臺擱置的電腦,因爲大家都有筆記本電腦而那臺電腦又比較落後,所以被閒置着,當梓鶴打開電腦電源,可電腦啓動後卻發現,電腦貌似中了病毒不能啓動。還好梓鶴早有防範,梓鶴先前已經將那份文件備份在U盤裡,並拷貝了很多份放在了網絡硬盤上,U盤而且隨身攜帶,更重要的是梓鶴拷貝完後,用幾根頭髮放入了U盤的插口裡,梓鶴從插口裡找到了頭髮,發現插口裡的頭髮已經變形,說明有人用USB藉口插入過。
梓鶴自言自語的,一個人在客廳思考,又一個人看電腦,一可就在旁邊坐着,可是梓鶴卻好像沒發現,一可知道他在思考問題,沒有打擾他。
“一可,一可,這兩天你有沒有使用過這個電腦?”梓鶴對着客廳喊到。
“沒有啊,我纔不用配置這麼低的機器呢,慢得像一個老黃牛。你思考完了?剛纔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好像個神經病。”一可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
“呵呵,果然被我料中了,這個文件夾裡肯定藏着重要的秘密,那天下毒的人,實際目的是要害你,然後又把電腦毀了。就是不想讓人打開這個文件。”梓鶴笑的很開心。
“這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貌似很恐怖。”一可聽了之後花容失色,因爲她想到別人要對她下毒,她很害怕。
梓鶴原原本本的給她講了一遍,自己的推理,一可聽明白之後,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那別人再來暗算我怎麼辦?咱們現在屬於明處,別人屬於暗處。”
梓鶴思考了一下,用手颳了一下一可的鼻子:“你說的也對,爲了您的安全,我會爲你提供安全服務,你自己也要注意。”
一可看着這個男人心裡倍感幸福,一把抱住了梓鶴,將頭依偎在他的胸前,梓鶴兩隻手舉着,不之所措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