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帶你們離開這裡,因爲他曾經把我送進來過,所以我知道怎樣出去。塞亞慢慢的站了起來:至於怎樣找到他,只有等出去以後,再想辦法了。
也行。吳兵整理了一下揹包,裡面吃的東西可能夠兩天的了。
何美靜是覺得能活着出去的希望太渺茫了,也不再去想其它的事情,如果炸彈都不能毀滅那魔鬼,那只有聽天命了。
姬無命根本就沒抱多大的希望,不過,塞亞的出現,似乎扭轉了乾坤,還有吳兵手裡的火箭筒,只要能儘快的找到那魔頭的真身,好像可以全身而退了。
百無忌揹着還在沉睡的夏歡,感覺他這幾天瘦了,這對於一個四歲的孩子來說,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都是一種磨練。
塞亞,他爲什麼送你進來這裡?他走上前只想多關心關心這個失散多年的兒子。
他想鍛鍊我。塞亞怕他難過:不過,在最關鍵的時刻,他又放我出去了。
這麼說,這裡面還有很多恐怖的東西?吳兵驚訝的問道:你都遇到過什麼?
這裡的空間就象一個又一個不規則的物體疊加起來,而每一個物體裡面都有在呼吸的特種,除了人類,什麼樣的怪物,妖類,還有不明的生物。塞亞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哇靠,還有不明生物?快趕上生化危機了。吳兵拍了拍胸: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們進來的時候,也能遇到一些奇形怪狀的野獸,有的是王放出來跟這裡的野配出來的。塞亞的話讓他們都吃驚非小。
這可是野獸,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居然在這錯亂的時空裡面放出怪物?
那我們看到的野人,也就是跟人相似的種類,是人變異的嗎?何美靜雖然知道劉力和胡大衛不能恢復,那城裡面的人是不是也不能恢復?
是的。塞亞點頭說道:雖然那些人是變異的,但他們有思維,有思想,只不過,爆發力比人類要強上十倍不止,他們都是王的試驗品。
試驗品?吳兵感覺腦子不夠用了:這麼說,病毒也是那個魔頭搞出來的?
是,也不全是。百無忌解釋:其實,這種病毒,在很早以前,日月島上出現過,那時候的人類非常聰明,吃了一種草藥便好了,所以,他們就叫這種草藥‘復活草’。
是的。塞亞說道:王沒有給他們這種草藥,而是把他們訓練成了城堡的守護者。
那跟你一起的那些人類呢?何美靜好奇他們怎麼沒有變異?
那些人是王留下來繁衍種羣的。塞亞的心境似乎不再平靜了,他喜歡跟他們在一起,特別是看到父親以後。
如果能見到母親就圓滿了,這麼多年來,他對王的假意臣服,實際上內心對他的憎惡是日積月累了,他不想再這樣苟延殘喘的活着,認賊做父的恥辱,已經摺磨了他很多年。
他曾經坐着飛獸跑遍了每一個角落,想尋一條能夠出去的路,還曾經迷失過很多次,那時候因爲年紀小,可以用貪玩來敷衍生性多疑的王。
因爲當時只有五歲的他,親眼目睹了島上人的死亡,而當他從癱塌木屋裡面爬出來的時候,那個魔鬼想要吃他,當時的他衝他笑了,只因這個笑救了自己,但是隱藏在心底的恐慌卻無人能知。
百無忌看着行走在前的塞亞,那單薄的身子,揹着一把弓箭,心中的苦悶像一罐醋,鼻子一酸,眼睛也溼潤了,如果能找到蘇沙,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團圓了。
姬無命緊緊的牽着何美靜的手,他不捨得她傷心難過,感覺自己好沒用,沒能好好的保護她,他只想跟她在一起,牽手到天老地荒。
何美靜感受到大家的沉默,是來自於內心的緊張,經歷了這麼多,大家也麻木了,因爲,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見過,只有堅強的活下去,纔是目前最重要的。
哇靠,這又是什麼地方?吳兵對眼前突然出現的一條如紙縫一般狹小的路,驚呆了。
你見過一線天嗎?這地方就跟一個夾板一樣,塊頭大了,或是肚子大的人怕是通不過,雖然大家都瘦了幾圈,能過的怕只有夏歡吧?
姬無命好奇的走過去,難怪他剛纔感覺這路是越走越窄了,還真的,這空間變幻莫測,讓他們大開眼界了,這是此路不通嗎?
大家小心了,這是唯一能夠出去的路。塞亞伸手把夏歡抱在懷裡:這條路是下面比較窄小,上面還行,你們跟我側身進入。
v字形的路。何美靜左右打量一下,前面更加昏暗,根本看不到什麼情況?
就怕突然出現個野獸,怪物什麼的,他們是跑都沒地方跑了,這地方也太那個了。
只是,他們還有其它的選擇嗎?每逢絕境,都是硬撐着的,這一次同樣唉!
還是我走前面吧!姬無命攔住塞亞,他走到前面:來個野獸什麼的,我能擋住。
那我就斷後。百無忌雙手拿刀,他們兩個老妖一前後,大家也安全些。
好。塞亞雙手拖着夏歡的屁股,走在中間。
姬無命側身進入,何美靜緊跟其後,後面是吳兵,塞亞,百無忌,現在只剩下他們六個人。
如果能走出這詭異的空間,他們還要繼續尋找大魔頭的真身,這繞了幾個圈回來,連那魔頭的邊都挨沒着,可氣,可恨啊!
操,我肚子卡住了。吳兵本來有點胖,再加上啤酒肚,這幾天磨瘦了一點,肚子還是過不了關。
吳兵,你把揹包放下來給我。何美靜回頭一看,吳兵擠了半天也過來。
看到他的樣子,她脫了揹包,一隻手提着,吳兵退回去一點放下揹包,舉起手裡的火箭炮。
這才勉強能過,只是不停的吸氣,縮着肚子很難受,這要是放在前幾天,他一準的卡在這裡過不了。
姬無命,還有多遠哇?走了二十多分鐘,感覺隨時都有可能過不去的感覺,吳兵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