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9月沒31,所以……所以明日大家可以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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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着火氣問道:“是誰?”
季涼看着葉春那一臉的笑意,當真是覺得說了出來得到解脫了嗎?還是覺得無所謂?怎麼可以那麼風輕雲淡,好想撕破那張礙眼的臉孔。
葉春笑了笑,“不過好像沒有人報案。”
誰也沒想到還有一個重磅炸彈。
“什麼?”季涼已經所有在場的人都驚詫了。
祝司南拿着幾大張的供詞遞給一旁的衙役,示意他去做。衙役剛拿着供詞走到他面前,就聽葉春說道:“我之前還殺了一個人。”
季涼點點頭,衝着祝司南說道:“可以讓他畫押了。”
“我承認。”葉春很爽快的便承認了。
“以上你可都認罪。”季涼再次開口,等他簽字畫押後便可判罪。
同情他十年來的遭遇,致使他心理已經扭曲,是心理功能上的侏儒。也痛恨因他的扭曲殺害了這麼多的人。
季涼看着葉春,這個變態殺人狂,有些痛恨,又有些同情。
“每日晚上睡着都是她們臨死的樣子,有些興奮,想要殺更多的人……都是壞女人……”葉春說着又笑了起來。
“然後拿着雜草將那肝臟那些掛起來拿了回來。我有秘密通道,就是從柴房的通道出來,然後直接到了城外。不過前幾天被我填了。”葉春似乎很有成就感,繼續說道:“曾美玉那次,我幫鄭屠戶買了只豬回城,途徑墓地便瞧見了她與人私會,後來在山神廟碰見了她,她嫌棄我是殺豬的就罵我,非要我和豬滾出去,然後我就殺了她。”
葉春輕描淡寫的說着,就像說着別人的故事一般。
“她不斷的求饒,說願意把銀子給我,說她可以獻身於我……我嫌棄她太髒了,不知道與多少人媾和過,我掐着她的脖子,拿着我做柺杖的木棍不斷的捅着她,她的雙眼瞪得特別大,臉蒼白得很,閃電照的她特別漂亮。她不斷的掙扎着,蹬了我好幾次,我很痛,所以下手越加狠了。沒過多久她就受不住昏死過去,我捅過癮了才停歇下來,然後又拿出隨時備着的砍肉刀砍了她。”
難怪在那附近發現羊糞。
葉春嘴角揚着笑,“落花那次我去鄉下幫人閹羊的時候順便買了一隻羊回來倒賣,然後路上看見了坐在樹林裡哭泣的落花,想到她那次罵我罵得很開心,於是我騙她去躲雨殺了她,得來全不費工夫。”
季涼皺着眉看着滿臉無所謂的葉春,繼續開口問道:“你是怎麼預謀傷害她們的,晚上又是怎麼進城的?”
……
“幸好去的時候沒買上……”
“幸好我沒去買……”
嘔……嘔……大堂外不斷傳來嘔吐的聲音,那味道飄散在空中,無以言表,衙役們適時的將那些嘔吐的人請了出去。
葉春滿臉疑惑的搖頭,“沒有,人心真是奇怪,明明是黑心肝,挖出來竟然還是紅豔豔的,一點都不喜歡那顏色,就應該是烏黑的纔對。”說着便笑了起來,“所以我拿滷料滷了一番,做成了涼拌菜拿去菜市場賣,大家都很喜歡那個味道,老嚷着還要一斤。”
“那你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嗎?”季涼突然問道。
葉春似乎不再隱瞞,季涼問什麼便答什麼:“她們同樣是賤人,從來不覺得偷人恥辱,她們都嫌棄我,看不起我,罵我……我就想殺了她們,想要看看她們的心到底什麼做的?到底是不是黑的……”
季涼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脣,“你爲何殺落花她們,她們可沒有傷害過你。”
葉春冷笑着,之後便不再看口,堂外看戲的百姓有些便是西街那條衚衕裡的人,聽了他的話臉色都變得特別難看。
蘇秋眼裡帶着憐憫與愧疚的看着葉春,自己當初也是嫌棄他的人之一,小時候都不懂事,總會跟風亂喊着,蘇大娘沒少因爲此事打他。
季涼看着那被斬掉的小指倒吸了口涼氣,切口很不平整可能是力氣太小砍了幾刀才成功。
葉春掏出自己的左手,來回的看着,“生的六指,只是比常人多一根指頭,寬一點掌心罷了,爲什麼所有的人嫌棄我,小孩都嫌棄我,爹孃嫌棄我,都覺得我是怪物呢?”
“我巴不得他們死絕了,他們都該死。”葉春露出嘲諷的笑意,“我被他們折磨了十年……我終於忍不住了,所以我反抗了,我做到了……啊哈哈哈哈…”笑聲裡全是心酸與屈辱。
葉春突然冷笑着,隨後變成了大笑,那悲切的笑聲在大堂中不斷迴盪着,許久之後才收回了笑聲,“是,都是我乾的。”
說完看了眼祝司南,繼續說道:“犯人葉春,李翠花,王老三,落花,曾美玉這些人都是你殺的,你可承認?對崔寡婦與周婦人下手,謀殺未遂,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季涼見此,“那就是你蓄意謀殺的了。”
葉春聽着身子不自覺的僵硬了一分。
“看來是知道了。”季涼繼續說道:“據聞王老三是摔死的,是你做的?”
葉春眼睛片刻迷茫後又是怨恨。
“你還記得剛纔你說了什麼嗎?”季涼試探着問,深怕他真如自己猜測的是精神病患者或者人格分裂者,一個人格不知道另一個人格的所作所爲。
“是。”一旁的衙役很快端來了一桶水直接從葉春腦袋上倒了下去,不斷掙扎着罵人的他終於清醒了些許,雙眼迷茫的看着堂上的所有人。
“潑他一盆水。”祝司南冷冷道。
季涼看了眼已經停筆的祝司南,覺得背上一股冷汗浸溼了束胸的長巾。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經神智恍惚的葉春,幸好有範廊他們按住他,要不然大堂內又要多一場謀殺案。
“對!”葉春已經崩潰,指甲嵌入肉內,血腥得很,雙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大聲的吼道:“對,你就是該死,你這個賤人,你和王老三一樣,都是死有餘辜,你們憑什麼罵我,憑什麼打我,憑什麼那麼對我,我是畜生,我是賤貨,我是雜種,你們是什麼,我要殺了你們,賤人,把你們留在我身上的全部還給你們,王老三你個老雜種,上我很爽麼?讓我跪在你胯下很得意麼?李翠花你除了賣還會怎樣,合着王老三一起弄我是不是很過癮,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你每每夢醒時分,驚起滿身冷汗,是不是還會下意識的去看看她房內的燈是否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