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名真妖強者的氣勢連在一起何其的恐怖,即便是張天嘯修爲通天也不能抵擋,他的臉色瞬間變了,沒想到,震天鍾一出,竟勾起了這些妖獸的貪慾。
磅礴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下,擠壓的空間爆鳴,聲勢滔滔,向張天嘯等人碾壓而來,他們的目的很明確,一舉將張天嘯等人重創,甚至滅殺。
鎮壓嚎豬怪只是藉口,他們的目的是張天嘯等人手中的渡劫秘法和震天鍾。
這兩樣東西都是逆天的存在,勾引的他們蠢蠢欲動,莫說這些東西掌握在一個人的手中,即便是他們,隨便得到一種,他們也能傲視羣雄了。
“咚!”
震天鍾受到諸妖獸的氣勢刺激,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這道聲音傳遍九天,在每一個妖獸的心田迴響,清脆而壓抑,讓人感到很是煩躁。
道道玄光自震天鐘上盪出,向四周輻散而去,如此龐大的一尊寶鍾,彌散而出的玄光竟然如此柔和,但是,他的威力卻一點都不柔和,二十多名真妖強者散發的氣勢,竟然在這玄光快速的消融,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嘩啦!”
就像是剝離碎裂的聲音,二十多名真妖強者散發的猶如實質的氣勢,隨着震天鍾散發的光芒,一下子消失乾淨。
“這……,這難道真的是寶器?”有妖獸震驚的叫道。
原本,在他們的心裡還有疑惑,但是,經過這一下,他們的心中在震驚的同時,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寶器啊!整個丘蒙山系又能有幾件?現在卻在祁雲山上出現了一件。
“寶器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二十多名真妖強者的氣勢連在一起,竟然被輕易的破除了。”衆妖獸的心中砰砰直跳,一個個更是眼睛通紅,那是嫉妒和貪婪的火焰。
“這寶鍾是寶器,趕緊搶啊,誰搶到就是誰的。”不知道哪一個妖獸激動的喊了一句話,接着,半空中的真妖強者唰唰唰的直向張天嘯頭頂的震天鍾搶去。
“果然是重寶害人啊!一件寶器竟然引來如此多強者的圍攻。”穿山怪嘆了口氣,說道。
“爻洲法器稀少,寶器更是少見,現在震天鍾一出,這些人簡直快瘋了。”青狼怪的眼中瀰漫着血霧,戰意昂然的說道。
“哼,既然你們想要這震天鍾,那我就讓你們看看寶器的威力。”張天嘯冷哼一聲,然後騰空而起,將震天鍾抱在懷中,眼中射出道道寒芒,雙手之上,妖力迷漫,衝着那些衝擊而來的真妖強者冷冷的笑了一下,右手狠狠的擊在了震天鍾之上。
“咚!”
“嗡!”
低沉的鐘鳴聲響起,弘大而響亮,猶如實質的聲浪,在半空中層層疊疊,就像是怒海中的滔天巨浪一般,切割着空氣,撕裂了虛空,向那些迎擊而來的真妖強者席捲了過去。
現在,張天嘯已經結出妖丹,達到真妖境界,他的經脈寬廣,就像是大海,妖力雄厚的堪比真妖末期強者,已經能將震天鐘的威力發出一部分來。
寶器難覓,但是,將寶器祭出同樣需要雄厚的妖力,若是修爲太低,即便是給你一件法寶,也是無用。
“不好!”
衆妖獸還沒有衝到張天嘯的面前。宛若怒海一般的鐘聲已經席捲到身前,衝在最前面的三名真妖初期的妖獸,根本沒有機會躲閃,也無從躲閃,被那鐘聲擊個正着,一瞬間,血花迸濺,整個身體好似篩子一般,不停的向外濺出鮮血。
三人的臉色瞬間扭曲,強烈的痛楚讓他們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不受控制的,搖搖晃晃向下墜落而去,等待他們的唯有死亡。
這是三名太過貪婪的真妖強者,他們剛修成真妖,自以爲高人一籌,最後卻落得個悽慘下場,君不見,那些真妖末期,巔峰的強者鬥穩穩的據在最後。
衝在最前面的三名妖獸沒有防備,從而被擊落了下來,緊隨其後的幾名妖獸眼見如此,一個個驚駭的心膽俱裂,連忙祭出自己的防禦法器,頂在前方,生怕步了前面幾人的後塵。
鐘聲轟鳴,幾人的防禦法器爆射出種種耀眼光芒,然後,一陣的明滅不定,眼見着卻是要崩碎了。
幾人大驚,他們爲真妖境界的強者,祭出的法器最起碼也是靈器,此時,竟然不能抵擋這寶鍾片刻,幾人慌了神,一件件法器從體內浮現而出,只見他們的身上散發出各種光彩的明光,那是不同的法器光芒。
一名妖獸,修爲達到了真妖境界,幾十年的積累,即便不能得到寶器級別的重寶,每一個人還是能收集三兩件靈器的,至於法器,那隻會更多。
現在,幾人將他們全部的家當都祭了出來,終於將那鐘聲擋了下來,至於跟在他們身後的強者,更是第一時間祭出了法器,謹慎的戒備着,元氣繚繞周身,衝擊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甚至,還在慢慢向後退移。
前面的幾名真妖強者剛鬆了口氣,但是,隨着幾聲“嘭嘭嘭”的爆裂聲,他們的臉色馬上就變得慘白,嘴角更是溢出了絲絲鮮血,顯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就在剛纔,張天嘯又一次拍了一下震天鍾,這幾人的法器中,那些最弱的,馬上爆射出一道道絢麗的光彩,然後,炸裂了開來,只剩下滿地的碎片,這些法器都是經過他們的心神祭煉了的,法器碎裂,他們自然也跟着受到了傷害。
“這寶鍾竟然如此厲害!”跟在後面的妖獸震驚叫道,震天鐘的攻擊雖然大部分都已被前面幾人承擔了,但是,仍然有一些聲浪衝擊到他們的身邊,將他們祭出的靈器,衝的一陣搖晃。
“撤!”
衝在最前面的幾人臉色蒼白,知道不能撮寶鐘的鋒芒,齊喊一聲,帶着受傷的身體,向後激射而去。
他們這一撤離,緊隨在他們身後的真妖強者馬上受到到了波及,那聲浪向後席捲,瞬間將他們淹沒,幾人臉色大變,祭出的靈器更是被他們催到了極限,只是,那聲浪的威力實在太過強橫,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聽到幾聲爆裂的聲響,幾人的靈器竟然被那鐘聲擠壓的破碎了。
“這寶鐘不可擋。”幾人的嘴角有鮮血溢出,步上了前面幾人的後塵,向後方激射而去。
“撤!”
後面的妖獸警覺性更高一些,眼見着前面的妖獸抵擋不住寶鐘的攻擊,馬上向後撤離而去。
衆人一下子撤到極遠處,在那裡,仍然有鐘聲轟鳴,但是,那只是單純的鐘聲了,震天鐘的攻擊範圍畢竟有限。
張天嘯也不爲己甚,抱着震天鍾,好似戰神一般,浮在半空之中,他的黑髮激揚,身上妖力迷漫,給他鍍上了一層絢麗的神采。
他的雙眼之中,道道冷芒閃爍,神色冷峻,身上散發出強烈的自信,桀驁的望向那些逃遁的妖獸,看起來威勢逼人,神采飛揚。
“嘯天哥哥好酷哦!”紅珠的雙眼之中盡是紅色的星星,一副花癡的表情。
戰裳的心裡同樣不能平靜,在這一刻,張天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今天發現,張天嘯比戰元更加英武不凡。
“我怎麼會拿他和戰元哥哥相比?”戰裳的心中很是抑鬱,她猛然發現,戰元的英姿在她的心中竟有些模糊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張天嘯那自信,冷靜的面容。
“爲什麼會如此?難道……”戰裳不敢往下想了,她的心在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很是苦惱的使勁搖了搖頭,似乎想將那想法甩出腦袋。
遠遠的,五大勢力的真妖強者駐足不前,他們浮在半空之中,臉色難看的很,陰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他們忌憚的瞪着張天嘯,沉默不語。
他們原本是要去爭搶震天鍾,卻是沒想到,張天嘯只是拍了兩下鐘體,就將他們震退了,甚至,還丟下了三名真妖強者的性命,祁雲山上的真妖強者原本就不多,現在又失去了三名,讓他們的心中很難平靜。
“你們不是要搶這寶鍾嗎?現在爲何又躲的如此遠?”張天嘯冷冷的話語傳來,在二十名真妖強者的耳邊盤旋不停,讓他們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嘯天怪,你這是什麼意思?”狂獅喝問道。
“哈哈哈,我是什麼意思?你們難道不清楚?”張天嘯對狂獅的話嗤之以鼻,剛纔還要來搶他的震天鍾,現在卻表現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讓他頗爲不齒。
“開個玩笑而已,你竟然葬送了三名真妖強者,實在太過兇狠了。”玄老頭上前一步,一雙眼睛中盡是怒火,那三名真妖強者中,有一名是他玄元宗的妖獸。
“開玩笑?你們這玩笑開得有點大,我受不起。”張天嘯冷冷的說道,“你們若是這樣說,我剛纔也是和你們再開玩笑,只是沒想到,那三名妖兄如此不濟事,竟這樣去了。”
衆人的臉上直抽搐。
他們強搶失敗,認識到寶鐘的強悍,正要拿話壓住張天嘯,沒想到對方卻將他們說的話返還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