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會不會設計害死四個?說實話對這個猜測我的感覺是有可能,但可能性不算大,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可能性很小。
哪怕就是按照我以前的想法推測,洛山那傢伙真正的目的並不僅僅是毀掉禁生島,甚至可能是要幹掉所有和禁生島計劃有關的人,以此來完全杜絕禁生島的泄露,他在這種時候都不應該會想要幹掉我們。
畢竟先在這裡的情況還很複雜,五大家族、外國集資集團和神秘勢力各個不是省油的燈,他現在還一個勢力都沒搞定,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對我們下手?
就算有一天他會對我們出手,那也不應該是今天,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不先幹掉敵人,反而先解決盟友的,就是過河拆橋也不是這個順序啊!
當然可能性不大並不代表一定,所以必要的擔心還是要有的。現在看來不僅是我,就連尹雪都產生了這樣的懷疑,這就說明洛山那傢伙真的很危險,連在我眼裡比他更強勢的尹雪都會擔心。
另外就是這件事會不會是洛山的一個疏漏,事實上這種可能性反倒更大一點,只是也大不到哪兒去。
因爲就我瞭解的洛山,哪怕他不知道這裡有這個圓盤機關,事前也肯定會做出一系列的推斷和防範,不可能像尹雪說的那樣,完全沒有考慮這些,直接就告訴尹雪拿着東西原路返回。
他這麼說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反倒讓人感覺像是在轉移尹雪的注意力,讓她不會往這方面深究。
這也是尹雪之所以會想到種可能的原因,相比起前面兩種極端的可能,這第三種可能無疑要更加靠譜一些。
雖然就表面來看這是最不可能的情況,因爲洛山沒理由在明知這裡有這麼一個的情況下不告知尹雪。就算他的真正目的是讓我們幾個來到這個空間,他完全可以直截了當的說出來,想來尹雪也不是那種隨便就放棄的人。
但從以往的經驗來看,越是不可能的推斷,最後往往都是正確的。因爲一個計劃存在漏洞,不一定就是制定計劃者沒有想到,也可能是執行計劃者沒有想到。
這也是尹雪後面三種推論成立的基礎,到底是擔心尹雪知曉了危險不敢前來、還是這裡存在着什麼洛山不方便說的秘密、亦或者是這一步對於大計劃影響很大,不方便告訴其他人,這三種情況都有可能存在,我們不好妄言洛山是個什麼想法。
不過就我們瞭解的情況來看,種的可能顯然不大,尹雪不是那種膽小的人。而第二種和第三種情況都是可能的,只是相比之下第二種可能的影響範圍小一些,而第三種可能是從全局方面考慮的!
不管我們陷入這個岩石空間究竟是一次失誤還是必然,現在我們都必須有所行動了,坐以待斃那是絕對不行的。
正因爲如此在尹雪說出最後一句話之後,我們就開始行動了起來,希望能夠在這個岩石空間裡找到一些有助於我們逃出去的東西。
假如我們能夠逃離這裡,那麼我們自然還有機會當面詢問洛山到底是怎麼回事,也就不必在這裡亂猜了,而假如我們逃不出去,那就是在這裡想破腦殼,就是想出答案了又能怎麼樣?
當然因爲我腿受傷的緣故,探索這個空間的任務沒有落到我的頭上。尹雪她讓我就在原地不要亂動,的話就到處看看這個空間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發現了什麼之後可以通知他們,由他們查看。
爲了能夠儘快的探索完整個空間,這一次連許雷都離開去找東西了,這裡說起來很空曠不是很大,但真要找起來還真不容易。就是那些坑坑窪窪的石頭縫裡面,萬一藏了什麼機關或者通道,我們如果不挨個找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他們三個都去遠處探查了,我一個人沒事做就只能東張西望,希望能找到點特別的東西幫幫他們的忙,總待在這裡看戲心裡總歸有些過意不去的。
不過很顯然我在原地不可能發現任何東西,這裡放眼望去真的就只有岩石,連一個看起來像是人工修飾的地方都找不到。外加上這裡光線本身很差,我可見的範圍不大,所以瞅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本來我以爲這探索工作需要耗費很長一段時間的,誰不料沒過半個小時,許雷就傳來了一個好消息,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隱約看到許雷似乎有了發現,先招呼着尹雪和許山過去他那邊,然後三個人就站在許雷那裡商量了幾句話,緊接着他們就同時往我這邊回來。
等到他們回來之後我就詢問他們發現了什麼,只見許雷面色有些古怪,指着他們剛纔商量的地方說道:“就那裡,我們找到了一條管道。”
“管道?”我一愣,沒明白許雷說的是什麼東西。
“就是一個很長的管子,管口很大,足夠人鑽進去了。”許雷一看我不明白就解釋道:“我們剛纔用手電筒看了看,發現根本看不到底,顯然這管道非常長。”
聽到這裡我隱約有些明白了,試探着問道:“你是不是想說,那可能是一條出路?”
“是!”許雷點點頭,最後又補充了一句:“也極有可能是唯一的一條出路,反正我們剛纔找了半天,也只找到這一個地方像是出口,其他地方都是石頭。”
“我看你們三個這架勢,是認定了那個口子吧?”我苦笑道:“你們過來是準備把我擡過去?”
“你自己走的過去嗎?”許雷瞥了我一眼,接着說道:“現在看來這裡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我們只能從這個管子裡鑽進去試試。”
我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有條路走總比待在這裡等死要強,不過話雖如此我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有沒有危險?”
“那誰知道?”許雷聳聳肩,對我的話不以爲然:“這條管道另一頭到底是出路還是死路,我估摸着就要看洛山那小子怎麼想的了。”
我不解:“你什麼意思?”
“如果他真的是想讓我們進入這個空間繼續幫他完成任務,那這個管道後面是出路,至少不是死路的可能性就很大。”許雷解釋道:“相反的如果這傢伙真的準備放棄我們甚至幹掉我們,那既然這個岩石空間裡沒危險,自然危險就在管道後面了。”
許雷雖然大多數情況不太靠譜,不過至少他現在這話是說對了,別看我們現在的行動和洛山那傢伙沒什麼關係,可別說我們的生死,還真就取決於那個不跟我們在一起的神秘傢伙。
只是不管後面到底是活路還是死路,按照他們探查的情況來看我們都是有必要走一趟的,畢竟走一趟死活還是對半算,可待在這裡那是絕對死定了的。
這樣一想我們也懶得耽誤時間在這裡,許雷和許山兩個人直接一左一右把我架了起來,扶着我往那管道所在走去。
因爲有明確的目的地,所以我們走到管道那裡也沒花什麼時間,很快的我就看到了許雷口中的那個管道。
我不知道許雷爲什麼稱呼這東西爲管道,至少在我眼裡這無非就是一個圓形洞口的地洞。這個地洞隱藏在幾塊交叉的岩石凸起後面,地勢非常隱蔽,許雷能找到也是不容易了。
就像他剛纔說的那樣,這個地洞一樣的管道入口確實不小,足夠一個成年人弓着腰往裡走了,只不過這管道里面是一條光滑的向下斜坡,想要走下去的話顯然難以辦到,如果我們真要下去估計就只能用屁股滑下去。
這一點對他們來說可能還比較爲難,不過對我而言反倒是很好的情況,因爲雙腿的傷勢嚴重,想讓我走下去反而困難,滑下去的話除了屁股受罪一點,其他方面絕對比走下去簡單。
當然這就要可憐我那還沒有完全恢復得屁股了,之前在沙牆迷宮裡面才被沙蟻咬過一口,雖然傷得不重,但好歹也是個小口子。現在看來這個小口子搞不好是要放大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這麼一個重傷員當然不能承擔打頭陣的工作,所以最後這個工作落到了許雷這個發現管道的傢伙頭上。在許雷罵罵咧咧的聲音下,這小子最終還是帶頭鑽進了管道內部,因爲管道里面非常光滑的緣故,這小子剛一進去,竟然就一溜煙的滑下去了。
與此同時我也聽到了管道內傳來的這小子殺豬般的慘叫聲,不過這倒不是他遇到了什麼危險,而是因爲這傢伙準備不足,屁股快被燒着了!
有了他這麼個錯誤的示範,接下來我們下去之前都特地用黃油布墊在了屁股下面,以減少滑下去時候的摩擦和疼痛。
我是第二個下去的,我被尹雪和許山扶着挪進了管道里面,在他們鬆手的瞬間,就伴隨着屁股下的黃油布一起,順着管道滑了下去。
直到進去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這管道的長度還真不是一般的長,就這麼滑下去我們會不會摔死?!
不過很顯然我的這個擔心稍稍有些多餘,因爲在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之後,管道的滑坡就開始變得平緩起來,最後幾乎是以橫向直道的形式從管道內部劃出來的。
雖然最後劃出來的時候摔了個狗吃屎,屁股也有些疼痛,不過總的說來,我們還是順利的從管道內滑了出來。
就是不知道,這管道下面的空間,又會是個什麼情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