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孃親父君素日裡與我說話都親慈子孝的模樣,他兩在一起卻着實令我歎爲觀止。
父君:小白,你可以出來了吧。你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了。
孃親:這溫度不適合你進來。
父君:溫度怎麼了?
孃親:有點......涼。
孃親一說有點涼,父君立馬衝進去把孃親從泉水裡撈了起來。
孃親:啊!我叫你別進來的啊!
父君:你不是涼嗎?!
孃親:可是你進來更涼了!
父君好像這才發覺孃親正赤身裸體地倒在自己懷裡……
還有一次情人節,父君帶孃親與會鵲橋。
孃親:夫君,一會牛郎織女來時,你打算做什麼?
父君:叫他們晚點再來。
孃親:這怎麼好,人家一年才見一次。
父君:沒什麼不好的,我36萬年才遇到你,就算此後我們天天相見,平均算下來12年才見了一次,鵲橋本來就應該讓給我們。
孃親:......
我深覺孃親永遠是懟不過父君的,可她也十分歡喜被父君回懟的感覺,這戀愛中的話本啊,我雖小卻悟得了個八九成,可不知何時才能與哪位神君討教切磋一二了......
突然我想到了糰子。
認識糰子是在我滿百歲回青丘之時,那日孃親帶着我和哥與父君一同回青丘探望。糰子也跟着他的孃親和父君一同回青丘省親。
父君孃親與糰子的父君孃親一番寒暄時,糰子的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我好生奇怪,便私下問我哥。
“哥,剛纔那個和你一般大的是誰?”
“阿離,你的舅舅,或者你的侄孫。”
“爲啥是這樣的輩分?”
“因爲他孃親是孃親的姑姑,他父君是父君的侄子。”
“那你叫他什麼?”
“糰子。”
“糰子...那你和他的輩分也是這樣嗎?”
“不,現在還說不準。”
“啊?!”難道我哥還有其他位分不成。
“有一次父君與糰子父君下棋輸了,把我輸給他做兒媳婦,那時還未有你。”
“兒媳婦?父君怎會做出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決定?”
“父君戲弄人,從來都能全身而退,所以你出現了。”
“......”
自那時起,我見了糰子都會有些不一樣的緊張,據說他曾經還向父君打聽,如何討得女孩子的歡喜。父君說,應當努力長得更帥纔是。知女莫若父啊……糰子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