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完,又道:“的確是那個沒有錯,你麼將那個資料放在哪裡了,我要看看那個資料,那個可能就是我弟弟喜歡的女人,更有可能是殺害我弟弟的兇手啊!”
說完,女人走到程曼的對面,緊張的道:“警官,麻煩你們快點去將昨天看到資料給我找出來,我要好好的看看!”
程曼擺手道:“陳君,去將盧珍珍的資料拿過來。”
沒有錯,昨天在桌上擺放的就是盧珍珍的資料,因爲被這個女人看到程曼才讓人給收了回去,現在沒想到會是破案的重要一點,不過這個女人真的沒有認錯人嗎?
“何敏,你確定是這個人沒有錯?”程曼指着照片,強調的問了一遍道:“你好好的看清楚,我們警方可是不能夠隨便亂冤枉人的,還請你想清楚!”
這可不是可以亂開玩笑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何敏認真的觀察了那份資料,仔細的研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輕微的嘆了口氣,摸着自己的眼睛道:“的確是這個人沒有錯,我相信一定是她!”
“這個女人照片上雖然沒有正臉只有個側臉,但是我也能肯定就是這個女人!”何敏說完,就站起身抓着程曼的肩膀道:“警官,麻煩你帶我去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誰,我要搞清楚究竟是誰對我弟弟下了毒手!”
居然害他死了,她一定要將這個惡魔給揪出來。
何敏說完,就緊盯着程曼看,最後嘆了口氣道:“就算是警官不願意帶我去也沒有關係,我只要在這裡等着就好。”
程曼拿出手機,避開何敏的手指給那邊打了個電話過去,可……盧珍珍那邊根本就沒有人接,這是爲什麼,手機沒有關機,人應該沒有逃走,但爲什麼不接?
“沒人接!”
衆人就是驚訝一陣,猛地站起身道:“那麼現在就去看看狀況,去盧珍珍的家!”
穆冥眼神變得凜冽,看着程曼點了下頭道:“既然沒人接電話,或許是哪裡出現問題,所以現在去看看纔好。”
辦公室裡的人幾乎都贊同這個說法,稍稍點頭就走出辦公室。
爲了避免出現意外,穆冥和於寒也跟着去了,幾人到達盧珍珍的家,敲了敲門,卻沒有發現裡面有任何人的迴應,程曼和祁少晨對視一眼,稍微點頭道:“注意!”
幾人伸出手試了試門把,卻是發現沒有關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程曼鄭重的點了下頭,快速的伸出手拿出槍打開門!
“不許動!”
房間依舊沒有任何聲響,幾人稍稍打量了會,程曼走進去,眼睛猛地看向地面上,朝後面招手道:“快,出事了!”
穆冥和於寒快步走到盧珍珍的跟前,試着脈搏道:“已經死了。”
根本就沒有救了,人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僵硬,看來已經死的很長的時間了,穆冥打開箱子,和於寒對視着道:“現在就要好好的查查才行,死者的屍體就交給我們了,查案就拜託給你們了!”
穆冥和於寒同時蹲下身,眉角稍微的挑了挑,冷硬的臉色倒是讓人覺得有些緊張感,程曼在房間的周圍走了一圈,祁少晨在旁邊跟着道:“昨晚我們來這裡的時候她還沒有死,可以確定兇手是在我們從這裡離開作案的。”
“準確的來說的確是這樣沒有錯,死者死亡時間似乎是昨晚二十三點至一點,那個時候你們在哪裡?”
“按照你這樣說,死者就是在我們走後不久就遇害了?”程曼摸着下巴,問道:“那麼就是說,兇手就是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殺人的?”
“雖然很不想說這一點,但似乎這樣就是事實,兇手的確就是在你們走後遇害的。”穆冥說完,就繼續可於寒找線索。
祁少晨走了幾步,摸着下巴道:“這麼說起來,我昨晚的確是覺得有些怪異。”
“怎麼怪異了?”
“昨晚我們來的時候,死者還沒有睡着,而且她的男朋友也不住在一起,可是我昨晚在這裡聞到了一股煙味,死者應該是不抽菸的,因爲桌面上都沒有菸灰缸,所以這煙味是從哪裡來的?”
“我昨晚還以爲是幻覺,現在看起來應該就是那個兇手纔對,真是該死,居然就這樣被錯過了!”那個殺人兇手居然這麼光明睜大,就不怕他們順帶找一下房子?
“祁少晨,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個兇手爲什麼要殺了死者。”
顧景柯走到窗口旁邊,朝下面看去,稍稍的眯起眼道:“我估計這個兇手就是那個男人。”
那個盧珍珍做出那樣的事情的那個男人。
程曼點了點頭,眯起眼道:“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何上爲什麼要死,這又怎麼解釋?”
顧景柯走了幾步,低下頭深思了會,道:“兇手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所爲纔對。”
“爲什麼?”
“暫時還不清楚。”顧景柯說完,就走到旁邊站着,而穆冥在這時站起身道:“死者死亡的致命傷口就是胸口上傷痕,簡直就是一刀斃命,猜測匕首也是極爲鋒利的。”
“兇器也不知道被兇手給扔到哪裡去了。”程曼抓了抓頭髮,嚴肅的道:“現在衆人都好好的找找各個角落裡,一旦發現什麼可疑物品就回收起來!”
“是!”
在房間裡找了不久時間,可是真正要找到的證據卻沒有找到,穆冥和於寒在之死者的身上也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穆冥突的眸子一眯,道:“於寒,你過來看看這像是什麼東西?”
於寒連忙湊了過來,仔細看了看後道:“冥姐,這應該是頭髮絲。”
“但是應該不是死者的頭髮絲,因爲這根頭髮的髮色和長度都和死者的不一樣,倒像是男人的頭髮絲。”
穆冥沉思了片刻,將頭髮絲裝進證物袋內,程曼在旁邊仔細的道:“既然可能是男人的髮絲,那麼兇手會不會是死者的男朋友之內的?”
擡了擡眸光,穆冥沒有否定這個回答,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就是的,顧景柯走到旁邊,又走進了浴室裡,伸出手捏住把手,進到裡面後發現裡面有一攤黑色的灰。
很少的一部分,但是不難看出是菸灰。
“祁隊,這應該就是你所說的兇手抽菸的證據吧?”兇手掉落的證據,但還是不能夠代表什麼!
該死的,這兇手看似簡單的殺人,沒有想到還有這麼多事情在這。
穆冥用東西將菸灰作爲證物裝進證物袋裡面,眼神緩緩的勾了勾,於寒也跟着站起身道:“冥姐,這些應該就是全部的證據了,我們該怎麼辦?”
“先回警局做進一步檢查,其他的事情等檢查出來後再說吧。”
警局。
穆冥拿了報告出來,於寒也站在她的身後,程曼走上前道:“怎樣,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
“那根頭髮絲可以確定是男人的。”
“這個男人會是誰,要不要找死者的男朋友出來對比一下。”
“嗯,還得儘快通知家屬才成。“
盧珍珍的男朋友沒有的多久就過來了,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人倒是長得不錯,而且這車子也很好,紳士的味道,他走進局子裡,就問道:“你們警方突然找我來幹什麼,而且還是用珍珍的手機!”
似乎有些不悅,因爲盧珍珍爲什麼會將手機給警察呢?
除非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男人就道:“警官,你們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吧,我還要急着回去工作,另外麻煩你們將珍珍的手機給我,早給了我也好回去還給她,真的是喜歡忘記東西的女人!”
明明實在責怪,但是男人的臉上分毫看不出來有責怪的意思,眼神倒是極爲的暖,顧景柯看着,心中微微一動,這個男人到真的是喜歡那個女人呢。
“這位先生,很抱歉,盧珍珍女士在自己的家中已經遇害,就是昨晚十一點左右的事情,不知道昨晚的那個時間點你正在做什麼?”
男人嘴角狠狠一抖:“你說什麼,你在騙我的對不對?”
對也好,不對也罷:“很抱歉,我們警方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所以我們所說的都是真的,還希望你能夠節哀順變,另外還請你綁蔓聯繫一下死者的家屬。”
“你們說的人肯定不是珍珍,對不對,讓我去看看她!”
本來是不能夠去看的,但是穆冥格外的讓男人去了,衆人就在跟前盯着按個男人一切動作。
等男人見過死者,出來的時候就是失魂落魄的模樣,看起來很無精打采的樣子,程曼伸出手想要拍一拍男人的肩膀,但在最後收了回去,只是在旁邊微微的解釋:“不過出了什麼事情,還請你自己保重好身體,死者那邊的家人就拜託你了。”
既然已經設計到談婚論嫁,這個男人應該是有急着丈母孃的電話。
“好的,我會沒事的,還希望你們能夠早日抓住兇手,至於你們所說的時間點,我那個時候正在家裡看電視,家裡的傭人應該能夠證明我說的話。”
顧景柯嘴角輕扯:“多謝這位先生的配合。”
“不用謝,我只不過是爲了要找出殺害我女朋友的兇手!”男人擦了擦自己的冷汗道:“警官,我現在就去通知,珍珍不能一個人待在那樣的地方。”
一個人待在那種地方未免太過冷清,所以還是好好的回去休息吧……
顧景柯嘴角稍微的勾住,輕淺的問道:“不知道你和你女朋友有沒有……”
“什麼?”
“做過?”
那個男人驚訝的瞪大眼,慌忙的道:“警官,你問這個幹什麼,若是和案件無關,我要拒絕回答!”
顧景柯伸出手道:“不是無關的,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瞞你說,我和我的女朋友至今沒有同牀,因爲……”男人似乎很是難以啓齒,低着腦袋道:“因爲我其實根本就不能做,我****障礙!”
程曼等人在兩人的身後都是瞪大了眼,這樣長得不錯的男人居然會有這樣的病,着實讓人驚訝的很。
顧景柯稍微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點頭道:“那麼現在還請你離開警局吧,剛纔多謝你的配合。”
程曼嘴角一勾,伸出手杵了杵顧景柯的肩膀,擠眉弄眼的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爲什麼會問人家那樣的問題,而且你還是個男生,這麼直白應該不怎好吧?”
是不好,但是爲了辦案不得不問啊,給了程曼一個白眼,顧景柯就朝前面走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站住道:“若是方纔她說有的話就證明或者他是在撒謊,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撒謊。
“原來你剛剛問那個就是這原因啊。”程曼略微有些無奈。
“若不是爲了這個,你還以爲我是因爲什麼?”
“……”能是什麼,當然是查案!
程曼輕微的彎了彎嘴角,淡淡的笑道:“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個案子快要破了,這人應該不會再有被殺的了吧。”
顧景柯走了幾步,程曼也跟在她的身後走了幾步,懷疑的視線緊盯着顧景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現在我們來理理這命案究竟是什麼!”
衆人都快速的走到一起,坐在旁邊認真的道:“程隊,這兩個案子是不是有着什麼聯繫?”
程曼認真的想了想,笑着道:“或許是有吧,比較死了的兩個人都市互相認識的,若沒有聯繫,那纔是奇怪的。”
“我覺得這個案子或許就是有人殺了何上,也就事第一個死者,兇手就是盧珍珍,而盧珍珍在沙完人後卻是被別人在自己的家裡給殺了,這個殺了盧珍珍的男人估計就是第一起案子中的主角。”
“顧警官這個觀點我也贊同,但是現在從哪裡找到這個男人!”
這纔是最重要的,怎麼找,該怎麼找……
顧景柯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穆冥已經將頭髮絲確定爲男人,那麼就是說,是那六個人當中的一個男人,我們那天排除了三位還剩下三位,現在又死了一位,就只剩下兩位了,這兩位估計就有兇手在裡面。”
說完,衆人的眸光就定定的看向顧景柯,等了半晌後又道:“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做,程隊?”
“先去這兩位男人的家裡拜訪一下,看看請情況的,但是千萬不能打草驚蛇,不然肯定要功虧一簣的!”
“好!”
衆人走到不喝酒的那個男人家裡,弄了頭髮做對比,但是髮色雖然一樣,裡面的成分有區別,那麼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男人的!
鄭傑!
程曼帶着人走到鄭傑的房門口,也不知道他是在做什麼,一直沒有開門,等衆人忍不住要撞門的時候,開了一條縫:“警官?你們又找我幹什麼?”
“鄭先生,我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你。”說完,程曼嘴角輕微的抿了抿,而章節似乎也很感興趣一樣,笑着道:“既然警官有事情找我,我當然是必須要去的啊,不知道警官有什麼事情,難道需要我和你們去警局嗎,還是在這裡說就可以了?”
“你是喜歡在這裡說還是去警局裡說呢?”程曼和善的問了一遍,輕緩的勾起脣:“我覺得在這裡說其實也不錯,鄭先生你說呢?”
說完反正都是要去警局的!
鄭傑擺擺手道:“我們還是去警局說吧,因爲我覺得你們警方似乎很篤定,若是歐文不去的話恐怕也會被壓着去,你們說不是?”
“鄭先生說笑了,我們這樣文明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既然你這麼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那就請鄭傑先生和我們一起走一趟吧?”
鄭傑走到家裡面,懶懶的擺擺手:“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情,但是能夠肯定的就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所以還請你們讓我進去換一件衣服,我總不能穿着睡衣出去,你們說是不是?”
“那就請鄭先生快一點。”程曼坐在沙發上,而祁少晨就站在她的身後,就好像是在護衛一般,但祁少晨覺得護衛這個詞語用在程曼的身上實在是極爲的奇怪。
像程曼這樣的人,應該是護衛別人,而不是別人誤會她纔對。
這樣纔是準確的說法……鄭傑走到自己的臥室,拿了衣服給自己船上,花費的時間不長,走出來後就對着程曼眨了眨眼睛:“美女警官,我的衣服可是換號好了,那麼我們現在是不是能夠去警察局了呢?”
程曼的臉頰微微一紅,慌忙點頭道:“當然可以,但是就算你這樣稱呼我也是沒有任何的情理可說。”
“我知道我知道,誰讓你們是刑警呢,你們這些人都是刀子般的心臟,根本就不會軟的。”鄭傑說完,輕輕的笑了起來,盯着程曼嘴角上揚:“不知道你有沒有男朋友,我可是還沒有結婚的。”
“不說結婚,就是連女朋友都沒有呢。”鄭傑說完,露出嚮往的神色,視線落在程曼的身材上,略有些無奈的道:“也不知道警官你們要帶我去哪裡,要說什麼話,要不你們現在提示一下我,讓我也好想出怎麼回答你們問題的答案啊。”
“到時候直接說就行,根本就不用在半路上想什麼答案,你說是不是?因爲想的太多,糾結的也越多,到那個時候我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所以最好的事情還是暫且不告訴你,等一會你就知道了不是?”
程曼輕微的勾起脣,淡淡一笑:“對,祁隊說的沒有錯。”
“呵,警官,我看你和這個男警官就是在一起的吧,因爲你們之間的互動就讓人看得出來。”鄭傑說完,偏過頭淡淡一笑:“真好啊,有這樣的關係在身邊。”
沒有多久幾人就到了警局,人也直接被帶進了審訊室,顧景柯和穆冥在外面認真的聽着裡面的說法。
“你的同事盧珍珍已經遇害身亡,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
鄭傑驚訝的道:“警官,你不會是在開我玩笑的吧,她死了?怎麼死的,爲什麼會死?”
“我們正在調查,還請你先交代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這麼說你們是在懷疑我,上次問我這樣的話也是因爲我是犯罪嫌疑人對嗎?那麼上次那次詢問就是爲了盧珍珍的事情不成?”鄭傑疑惑的道:“那麼我們同事何上的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你們警官都以爲是我做的?”
“……”程曼咳嗽一聲,但是鄭傑沒有停下嘮叨的跡象。
“砰——”
她收回手掌,笑着問道:“現在你可以閉上自己的嘴了吧,有些事情別這樣急急忙忙的解釋,因爲你越急就有可能被人發現你的馬腳。”
“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這樣漂亮的女士,說出來的話怎麼就是讓人有些不明白呢?”
程曼冷眼掃過鄭傑,道:“我們剛得到一個消息,一個能夠證明你就是殺人兇手的證據,你還不承認嗎?”
鄭傑擡了擡下巴,猛地站起身道:“警官,你雖然漂亮,但是我不會因爲你漂亮就讓你這樣亂說話,好歹我也是一個男人,是有尊嚴的!”
“有證據就還請你立刻拿出來,不然我就告你們誹謗,在你們沒有證據的時候就別來打擾我了,我現在沒有功夫和你們瞎扯!”鄭傑擡起腳步似乎想要從這裡離開,但是走到一半有轉過身。
眸光掃向幾人,盯着程曼看:“雖然是個美女,但你是警察,真的是讓人有些可惜的啊。”
程曼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力吐槽的道:“鄭先生,我們警方還沒有問完話你就急着走,是不是不太好啊?給我坐下!”
鄭傑根本就不想再在這裡耗下去,可是這裡是警方的天下,還不等鄭傑強行闖出去就已經被逮捕,最後又坐在了椅子上,程曼敲了敲桌面,笑着道:“鄭先生,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麼惡意,只不過是想要你好好的幫個忙而已,可是你就連這樣的耐心都沒有,真是可惜了。”
聽完話,鄭傑的嘴角就愈發的僵硬,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警官,因爲你說的話根本就和我無關,所以我現在要急着回去也是無可厚非的,我不可能將和我無關的事情浪費大把的時間。”
“我也拜託你們,要查案就專業一點,你們這樣弄得我也很無奈的好不好,根本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很可笑,隨便抓我這樣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來……”
“鄭先生,我們都還沒有和你說什麼,你自己就開始胡編亂造,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你也不是我們抓來的,是你自己願意和我們來的,不是嗎?”
笑話,要栽贓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鄭傑臉色微微一黑,那樣是自願的嗎,分明就是被強迫的走過來,若自己真的可以選擇,他纔不要到這樣的警察局來,這樣冷冰冰的地方,他一輩子都不想過來!
“警官,你的嘴巴太厲害,我不想和你們多說什麼。”鄭傑冷哼道:“我現在只想要回去,還請你們趕緊讓我回家。”
“鄭先生,你昨晚十一點在哪裡?”
鄭傑笑了笑:“你們是在說笑話嗎,我當然是在家裡看電視啊!”
“那麼晚了還在看電視嗎?”程曼又問道:“而且你真的是在家裡看電視麼,有誰能夠證明,你又看了什麼衛視,什麼節目?”
“那是當然的,雖然沒有人能夠證明,但是我已經看了不少東西,但因爲我是邊玩電腦邊看的,所以內容也記不大清楚了,所以只記得零碎的節目劇情。”
“不知道是什麼電視?”
“當下最火爆的那個宮鬥劇啊,然後我就是看了那個之後就睡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