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出去打電話的顧景柯進了房間,對她點了下頭,表示徐浩楠並無撒謊。
徐浩楠咬着牙,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怒氣,哼道:“當然就是那個郭老闆!還不是就是因爲他有錢,呵,嫌貧愛富不就是你們這些女人的最終想法。”
他眼神滿含譏鄙夷,看着穆冥,但是很顯然讓他失望了,並沒有激怒穆冥,更沒有讓她反駁幾句。
穆冥轉了轉酸澀的脖子,像是沒什麼要問的了,可就在徐浩楠以爲詢問結束時,她又道:“李琪不和你聯繫你不覺得奇怪?”
“有什麼可奇怪?和男人跑了唄。”徐浩楠回答的快速,沒有絲毫猶豫。
“那我說,她死了。”穆冥故意頓住,“你會怎麼回答呢?”
回答的不好就足以讓人懷疑,這要看犯人演戲的本事。
徐浩楠怔住,然後驚道:“怎麼可能!警官你沒開玩笑吧?”
林澤也插了一句:“美女警官,你真在開玩笑呢!”他的眸子驚訝的很,不是在裝。
“徐浩楠,昨天凌晨你在哪?”穆冥眉眼冷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在家喝啤酒解悶。”徐浩楠一絲不苟的答着。
穆冥繼續問,只不過語氣愈發嚴厲:“有沒有證人?”
徐浩楠想了想,答道:“沒有,昨晚林澤一夜未歸。”像是怕扯上麻煩,又趕緊補充道:“我可沒有殺人,我雖然恨她,但不至於殺了她。”
恨她,足以作爲殺人動機,而且徐浩楠還沒有不在場證明。穆冥心底一冷,臉上卻不動聲色。
“徐浩楠,這幾天請保持聯繫暢通。”丟下這句話,她同顧景柯出了門,只留下房間裡已經想好措辭,然後卡在喉嚨裡發怔的兩個人。
走在路上,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已經23點15分。
看腕錶是她作爲法醫的習慣,改不了,將手插進兜裡,埋頭朝前走着,過了一會,她緩緩的問道:“顧醫生,作爲心理師,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問的對象自然是走在她身後的顧景柯,他收回看着路燈照射出來影子的視線,蹙眉道:“徐浩楠有問題。”
忽的,她停住了腳步,再走時,問題也被她拋出:“哦?有什麼問題?”
聽到她問,那他就答:“過於冷靜。”
“不管是我們突然造訪他,還是聽到李琪死訊的反應,都表現的過於冷靜,就像是編排好了的,有問有答,僵硬無比。”
輕聲“嗯”了一句,她點頭,不再說什麼問什麼。
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現在一定是嘴角彎起,因爲他也一樣。
的確,此時此刻,兩個人嘴角都是微微彎起,就像遇到了什麼好的事物。
“那個郭老闆,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拜訪一下?”他輕聲開口,聲音微微緩緩,像是淌在微微溪流中,涼涼的、冷冷的,同時又暖暖的。
“現在就去?”她有些愣,像是沒反應過來。
他看了看夜色,答道:“嗯,現在就去,穆法醫,你不是累了吧?”
“累了。”她回答的直接乾脆,她確實累了,一天跑這跑那,還沒有好好的吃一頓東西,又累又餓。
“調查過他後我請你吃東西。”顧景柯挑眉,理所當然,“地方由你選,東西由你挑。”
她轉眸,認真道:“成交。”
兩人極有默契的回到“皇朝”,此時這裡最爲熱鬧,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濃妝豔抹的女人,極具有視覺衝擊力。
剛進轉角,就有一個穿着黑色吊帶裙,赤裸着白皙的雙臂舞到顧景柯面前,她的臉化着濃妝,脣也像火焰那般紅豔,她將手搭上顧景柯的肩膀,風情萬種的問道:“帥哥,跳舞嗎?”
之後眼神敵視的瞪着穆冥,充滿挑釁的一撇,穆冥回以一笑,嘲弄道:“這位小姐,不好意思,他已經有舞伴了。”
之後手一伸,抓住他的肩膀就是一拉,直將他身體拉到她的旁邊,而那位搭話的女人的手也落了空,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線,回到腿的兩側。
女人氣憤,將手擡起來指向穆冥,怒道:“你!”她又恨又怒,又驚又氣,硬是憋不出下一句話來。
“我?如何?”穆冥伸手將顧景柯一拉,兩人的身子更加貼近,她做出驕傲的樣子道:“你難道看不出來?還是以爲自己比我漂亮比我有魅力?”
那女人氣的說不出話來,的確,穆冥的一張素顏都比她漂亮許多,她轉過視線看向顧景柯,突然聲音期盼的問他:“帥哥,你怎麼說?”
顧景柯怔愣,之後抿脣,微微笑了笑,溫和道:“不好意思,我的舞伴是她。”
女人身體虛晃了一下,半秒後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哼了一句,滿含哀怨的看了一眼顧景柯、怒瞪了一眼穆冥,轉身就走。
“稍微有點姿色就給區別對待。”穆冥說了一句,顧景柯嘴角一抽,什麼叫稍微有點姿色?
二人此時還捱得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呼吸的氣息繚繞,穆冥臉一熱,退開些許,而顧景柯臉色如常,只不過耳根以肉眼能看得見的速度染紅。
方纔,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身上的香味,細膩的感覺、柔嫩的皮膚,越這樣想,身體就越躁動,他閉了閉眼,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去吧檯出示了證件,問了郭老闆在不在,沒想到還真在,知道在哪個包間,二人早已恢復平常,走到包間門口,出於禮貌,擡手敲了敲。
等了會,沒有絲毫反應,雖然門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裡面嘈雜的歌聲、歡呼聲還是大聲的傳了出來。
顧景柯指了指門,再指了指自己,無聲道:“我來。”他的意思是他走前面。
兩個人換了下位置,顧景柯直接擰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果然不是一般的吵鬧,沒人注意到突然多了兩個陌生人,因爲可能裡面的人也有許多互不認識,恐怕只當兩個人是剛來的“朋友”。
目光覷尋四周,並無危險與異樣,沙發上坐着一個人,雙臂各攏着一個陪酒女,肚皮上頂着幾圈游泳圈喝得正歡。
這人,恐怕就是“肥豬”郭老闆。
------題外話------
魚:穆法醫說的話喜歡不,顧醫生說的話你們覺得有禮不?
魚求追文求評論,怕你們煩,不敢多說,魚吻送上,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