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裡空氣很稀薄,漸漸的讓她失去意識。殆郠瑁尚
依白不懂,明明之前有聽到伊仙的聲音,難不成都是幻覺麼。
還是他們轉移的太快了,夲釋沒有來得及找到自己。
如果逃不出去這裡,那麼好多事還沒有做,活的這輩子會不會太窩囊了。每一次的絕望過後,總是充滿着希望,這次依白希望不大。
有點兒累了,或許現在說還早,一切都還沒有做。
只是感覺自己做了好久好久。
伊仙伊魔還沒有變成這樣的孩子,自己的仇恨還沒有得到很好的發泄,記憶裡的那個男人依舊很模糊。
這也是不能接受秦乾昱的一個原因,總在遙遠不切實際的夢裡,有那麼一個男人是她深愛的摯愛的,也是深愛她的,刻骨到靈魂裡。
就算記不起來,也不允許她有絲毫的背叛,不然靈魂都將受到煎熬。
等到再次清醒的時候,身上趴着一個吸血鬼。
依舊在棺材裡,很暗,她看不清楚他長什麼樣,只知道他渾身冰涼,親她的臉頰,眉眼,嘴脣。依白想別過頭去,卻又被搬回來。
渾身被她壓得難受,甚至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依白討厭這種感覺。
被擺弄的感覺,她討厭。可這男人**的技術實在是高,儘管她心裡厭惡至極,估計是太過溫柔的關係竟然讓她身體如此的舒服想要接受。
不過她的理智是可以控制這一切。不過短短時間,依白調回正常模式,身上的男人不知道罷了,伸出獠牙,想要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深深的插入。
然後盡情,暢快的飲用她的血。
渾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可惡的繩子越掙扎越緊。
直當冰涼的牙齒咬透了脖頸,酥酥麻麻,竟感覺不到疼痛。
還很舒服。
舒服到渾身都充滿了能量,身上的他估計也很舒服,舒服到戰慄。
“摩斯,你特麼死哪去了,伯爵已經催促了。”奧利魯掀開棺材,那一剎那發出尖叫的聲音。此時依白緩緩睜開眼睛,適應些光線後才發現摩斯死了。
他的臉失去了帥氣的模樣變得乾枯驚恐。依白輕輕一動,他便從自己的身上滑落。
“天啊,你把摩斯怎麼了,你這個惡魔。”奧利魯看起來很激動,來不及去搬看他的好搭檔,就連忙出去叫人來看這一幕。
依白也不知怎麼了,只是覺得剛剛好舒服,好舒服。
不過確實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吸血鬼,可爲何會把摩斯給吸乾了。這太不可思議。
被叫來的人似乎沒有太過於驚訝,畢竟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把摩斯從她身上搬走後,便開始研究其依白。
感嘆從棺材裡解脫,卻被帶進類似於實驗室的地方。卓亦被脫得一絲不掛躺在那裡,依白躺在另一張牀上,先是抽了好大一管兒血,好歹沒扒她的衣服。
依白真想一腳蹬開他們,可無奈,這裡是人家的老巢。
在囂張的後果是不可預料。
許多隻鬼,帥氣的鬼穿上白大褂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不時來抽取她的血,有的放進培養皿裡,有的則直接打進血奴的身體裡。
好方便。
依白不知之前的菌種是什麼,很顯然卓亦的身體裡殘留這種菌種,每當取出來的時候都會對着一個地方叩拜。
依白的血進入血奴的身體裡時沒有任何化學反應,唯獨接觸到那所謂的菌種纔有。
卓亦只要接受依白的血就會發狂,實驗室裡一片狼藉,鮮有人能制住。不過還好,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便脫力,存不了多久時間。
不過,這一發現讓鬼變的喜悅。
這將代表他們不僅可以行走在陽光下,還能擁有無上的能力。
約莫十幾個小時,依白的胳膊出現了五六個真眼的時候,實驗室裡終於安靜下來。不過只有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卓亦被帶走了,依舊光溜溜的來,光溜溜的去。
身上某處異樣,伊魔出現在眼前,依白愣了。
“媽咪,你別害怕。”
依白點點頭,她不怕。只是伊魔爲何會出現在這裡,他又附在自己身上的某個地方..居然都沒有察覺,“你怎麼會跟在這裡,很危險。”
伊魔小大人似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爹哋讓我找到媽咪就藏起來,在需要的時候保護媽咪。只是現在這個地方有結界,我出不去,爹哋也找不見我們。”
他說的結界,應該是以力量爲點支撐起的隱形世界。
“那怎麼辦?”依白皺了皺眉眉,這確實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她還不想死在這兒,被人當做試驗品,更別提現在伊魔也在這兒。
依白被綁的很難看,四肢展開,手腕腳腕都勒的通紅。伊魔想要幫依白解開,讓她拒絕了。一時之間找不到出去的辦法,就算解開又有何用,被人發現還很危險。
“媽咪,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伊魔雖說是個小孩子,但一直都跟在夲釋身邊,懂的多也不奇怪。
“結界只有吸血鬼能看得見,就算是我也看不見的。如果我附在吸血鬼的身上打破結界,這樣就會引起爹哋的注意。”
“這樣會很危險。而且我們好像已經出國了”,在一個這裡是吸血鬼的老巢,哪裡那麼容易打破,這應該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依白不能讓他冒險。
伊魔湊近依白,吧嗒在她臉上留下溼溼的痕跡。
柔軟的嘴脣不知名的情緒,讓她紅了眼眶。爲什麼好想哭,忍不住的那種。
“媽咪別怕,相信小魔。而且我們並沒有出國,這裡只是吸血鬼在各個國家都會安置的一個結界點而已。以爹哋的能力一定會感應到的。”
依白沒說話,心裡亂糟糟的。或許這是得救的唯一辦法,但她不忍心讓伊魔毛線,寧可去的是自己,受傷害的是自己。
依白擠出笑容,“沒關係,如果小魔出事,媽咪就陪着小魔一起。不過,小魔下輩子還要做媽咪的兒子纔可以。”
伊魔拉着依白的手,軟軟的,小小的,“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是,註定了,變不了。”
依白破涕爲笑,點點頭,答應讓他去冒這次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