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自己的身份,身爲一個公務人員,濫殺無辜是不行的,這關乎到方方面面的問題。
我意念一動,這黃金鎖鏈的槍頭的倒刺就縮了回去,鎖鏈收回來盤在了我的胳膊上,抓着這女人頭髮的手往上一擡,看着她說:“金子呢?”
李恩熙此時的手裡握着一把尖刀,叮地一聲就刺在了我的小腹上。她還沒刺中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金屬性的啓動,在小腹的位置聚集成了一個皮下護盾。再加上有金甲護體,她怎麼可能刺得進去呢?
想不到的是,接下來她直接就拽出了自己的姨媽巾,直接摔我臉上了,隨後擡手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隨即又來一口唾沫,一膝蓋頂在了我的褲襠裡。我應激反應,手一鬆就捂住了褲襠。她往後一閃,拽了一下手下的道袍,將自己裹在了裡面。
隨後她看着我說:“要金子沒有了,你可以離開了。”
此時,那個被我拽出來的魂魄已經歸位,但好像是有些受損,在捂着腦袋在地上跪着,開始來頭疼的不行了。
我說道:“我說了,拿金子來,我就走,不然你只能陪我去找你的上級評評理了。”
我的手這時候才離開了褲襠,心說這次太大意了,差點被這女的給廢了。
“我的上級?好啊,你去告我好了,去大風觀告我吧,我告訴你,你的錢就在大風觀了,去找門主要錢好了,首先你要有是這個膽子!“她看着我不屑地又是切了一聲,“大叔,你還是走吧!”
我過去拉了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將她扔上馬車後,我趕車就走了。
她她跑,我直接就用黃金鎖鏈將她捆綁上了,說道:“想跑的話要明白一件事,如果跑不掉怎麼辦,下次就不是捆上你,而是穿透你的心臟!我沒和你開玩笑,聽清楚了嗎?”
她不說話。
我過去給了她一個大嘴巴說:“聽清楚了嗎?”
“你他媽的大女人!”
我又是一個大嘴巴:“聽清楚了嗎?”
她瞪圓了眼睛看着我喊道:“聽清楚了!”
我不屑地一笑:“你他媽的哪裡像個女人!”
她又吐了我一臉,我用手擦了擦,出來趕車就走了。我沿着官道一路向前,這個女的告訴我說,大風觀就在前面五十里,是這一片的管轄中心。按照我來想,相當於一個市的管轄權限吧!
這個地界就是連太吉的轄區,下面有幾個道觀,每一個道觀下面有執事,執事下設執法堂,稅務堂等。可以說這是個體系完善的社會。
車子就這樣在晚上抹黑前行,這匹馬有些累了,走幾步就靠邊耍賴,走幾步就不想走。馬這東西到了晚上特別不好使,這是它和汽車最大的區別。
此時已經半夜了,我呼出一口氣說:“看來沒辦法走了,安營紮寨!”
我把馬車趕到了路旁的一塊空地上,卸了馬車,將馬拴在了樹上。之後一伸手就扔出了玲瓏屋。
之後我看着這個李恩熙說:“進去吧,天亮後趕路!”
我一推她,她往前趔趄了兩步後,一步步進了屋子。到了屋子裡後,她毫不客氣地往沙發裡一坐,端起水就喝。喝完了後往沙發裡一趟,頭朝裡不看我。
我說:“去屋子裡睡,聽到了嗎?”
她不說話,也不動。我直接過去拽着頭髮就走,她猛地就抓着我的胳膊開始掙扎,我鬆開手又是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雖然大女人不好,但是這個女人要是不打服了
她,指不定要做什麼妖,把我的房子點了都不奇怪!
她開始和我梗梗脖子,我緊接着又是一個大嘴巴。這張標準的韓國臉被我打腫了,嘴角流了血。
我說:“我和你說話,你要回答我。不然把你的硅膠打出來就不好了。聽到了嗎?”
她很倔強,還是不說話。
但是很明顯,她的眼神不是那麼堅定了。
我說:“回答我。”
她說:“我聽到了。”
我指着房間說:“進去睡覺,乖乖的!你的活動範圍就是房間到衛生間這兩點,但凡我發現你亂走,下次就不是打臉那麼簡單了。”
她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之後她低着頭進了臥室,砰地一聲就關了門。
我意念一動,食人草妹子就出來了,我小聲說:“你看着她。”
“你放心吧陳哥,她跑不了的。”食人草妹子說完就出去了,在門旁一轉身,就變成了一株藤蔓類的植物,很快就生長了出去,將小屋子包圍了,開了幾十朵鮮豔的花。這些花看起來鮮豔,但是我知道,這可是致命的花朵。
我去睡覺,習慣性地去和李尋妖他們扯了一會兒,然後再四層睡下了。早上醒了覺得精神不錯,一出來就推開了李恩熙的房間,發現這傢伙不在,過去摸被窩,還有些溫熱,很明顯,剛出去不久。
我推開了衛生間的門,發現她不在裡面。我知道壞了。
頓時我跑了出去,這一出去就笑了,這李恩熙此時被一朵花給咬住了上半身,下半身漏在外面,那雙腿還在蹬。
就聽她在裡面喊:“快放我出去,混蛋!大叔,我知道錯了,快放我出去啊大叔!”
我過去,擡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就搭在了這李恩熙的屁股上。這一巴掌,直接就把她的屁股打得腫了起來。
接着就是一頓胖揍,打得她的翹臀直接就和倆皮球裝屁股上了一樣。我這才說了句:“知道錯了嗎?”
“大叔,我知道錯了。”
這花朵這才一口將她吐出來了。她落地的時候,竟然抹着眼淚哭了,說道:“爲什麼這麼對女人呢?況且我還是個美女!”
食人草妹子開始收回了藤蔓,身體站起來就成了人形。她哼了一聲說:“就你還美女?你是真的沒見過美女。”
說完,食人草妹子一轉身就進了雲峰塔內。
李恩熙慢慢站了起來,扭着屁股就進了屋子裡,此時她的上身站滿了黏糊糊的東西,這都是食人草妹子的消化液。她一直進了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我在抽菸。
她修爲三品道師,和我平級,自然療傷不在話下,此時的屁股已經復原了。她坐在後不說話,拿起茶几上的煙點了一支就抽了起來。說道:“我要是有錢,就還給你了,我的錢都輸光了。你打死我也沒有用!”
“沒有錢就用人來還!”我說。
“拜託你大叔,你又老又醜,我看上你什麼能跟你!”她白了我一眼,切了一聲。“只要你放了我,那點金子我想辦法還你就是了。留個聯繫方式吧!qq還是微信都行。”
我心說我很老很醜嗎?她這麼一說,我還真的就站到了鏡子前,這麼一看可不是怎麼的,確實比那時候的我多了一份滄桑,眼角也有皺紋了。我說:“確實是老了啊!”
“五十兩金子是個大數目,我也沒有什麼家產,但是我又辦法弄到,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她說,“大叔,我看你
不像是壞人,你綁架了我,要知道我可是道天門在冊的人,綁架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估計現在就已經開始通緝你了。”
我說:“金子到底在誰的手裡?”
“和你說過了,你惹不起的。”
我說:“我沒想惹誰,就是想要回屬於我的五十兩金子。別廢話了,走吧!”
她站了起來,此時那件道袍被消化液腐蝕的全都是洞了,她說:“給我找一身衣服吧!”
我進了屋子,給她找了一身休閒服,七分褲配體恤衫。她穿上後在鏡子前看看說:“名牌啊,穿這衣服的女人一定很有品位。大叔,你也不是缺錢的人,幹嘛那麼在乎那五十兩金子呢。”
我說:“少廢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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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已經發現了,這個女的被我徹底打怕了。
她開始的時候看着我套車,後來還幫我套車。車套好後,她主動就鑽進了車廂,沒等我說話,她先說:“大叔,你放心,我不會逃跑的。”
我說道:“今天中午到大風觀,到時候你只管指認誰拿了我的金子,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
李恩熙說道:“好,不過我警告你大叔,大風觀裡都是高手,你可要小心點了。”
這時候我還沒說話,就感覺到了猛夕和嘲風給我傳來了聲音。
猛夕說:“管他是誰,抓到罪魁禍首,直接撕碎!”
嘲風說:“乾死他!”
我一笑:“你就是知道幹!”
李恩熙以爲我說她呢,問道:“大叔,你什麼意思?”
我哦了一聲,說道:“沒什麼,我其實就是想要回我的金子,我的就是我的。”
一路上沒有着急,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準時到了大風觀外。
大風觀坐落在一座小山上,小山周圍種滿了油菜花。一條寬闊的大路直接通上去,在大路的兩旁寫着很多經文,都是在將太極,兩儀,四相,八卦之類的很哲學的東西。
我們到了大風觀外就下了車,這李恩熙到了門外,和看門的一抱拳說:“武進縣執法堂堂主李恩熙求見!”
“等着!”看門的牛逼哄哄,轉身就進去了。
很快就出來了,一出來就說:“先進去吧,不過道觀裡有京城來的客人,你先在旁廳等着。”
我們進去後,李恩熙就要帶我去偏廳。,我一把就拉住了她說:“去找人要錢。”
“錢應該都在門主的弟弟手裡,此時在大殿接待客人呢!”
我說:“那就去大殿,你只管指認,別的你不管!”
李恩熙看着我說:“你不要命可以,不要連累我!”
我說:“你怕個毛,帶路!不然這就弄死你!”
我倆到了大殿外,外面有兩個小道在站崗,李恩熙抱拳,說:“約好的!”
倆小道士也許不知道怎麼回事,也就沒有攔着,我倆直接就推開門就進去了。
這一進去,直接就看到了大殿裡擺了兩排桌子,桌子後面的人們在吃酒。左邊四個人,右邊四個人。左邊是兩男兩女,右邊是兩男兩女。
我們一進來,這八個人都愣了下。
我轉身就關了大門,然後拉着李恩熙上前,說:“說吧,我的錢在誰那裡?”
李恩熙用手一指一箇中年的男人,這個男人臉上都是麻子,那模樣一看就是奸詐之徒。李恩珠說:“這就是我們的執法總監大人,你的五十兩金子,都在他這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