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壽衣 > 壽衣 > 

正文卷_第155章 如此永生

正文卷_第155章 如此永生

我在心裡說,反正我只是想救出衛生員,裡面有什麼寶貝我根本就不在乎。

於是,我一笑說:“寶貝什麼的,你都拿走,我只是想弄出裡面的人。

“裡面是誰?”

我說:“很可能裡面壓着衛生員的靈魂,我就是爲了這個來的。”

張真點頭說:“成交,打開後,衛生員歸你,要是還有別的,歸我!”

“可問題是怎麼破?我試過任何辦法了,難道你找到敲門了嗎?”

“你聽我的就行了,這鎮符我見過,貌似是五雷鎮符,你只要用火屬性攻擊它的核心,接下來就交給我了!”張真說,“我剛纔已經查探清楚了,我有破解之法!”

我聽了後有些不信,但是又一想,他也沒有必要騙我,騙我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啊!

於是我按照他說的,一掌打在了這石頭上,開始用火屬性攻擊這鎮妖石的核心部位。頓時這鎮妖石就被燒紅了。張真一伸手拿出一張黃色的符咒,不是多高級,但是當他將符咒貼在了石頭上之後,竟然顯現出了一個“破”字。

這“破”字呈金色,在這石頭上一閃一閃的,他一掌拍下去,喊了句:“給我破!”

就聽轟隆一聲,也不知道這傢伙用了什麼辦法,這石頭就這樣被劈開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看着張真說:“誰教你的這個辦法的?”

張真似乎比我還積極,拔出長劍一掃,頓時轟地一聲,將這些鎮妖石的碎塊推走,露出了一個墓室的大門來,這墓門上竟然貼着封條,封條上寫着五個字:白功庶親封!

這張真要去四封條,我一看就覺得不對,一竄就攔在了張真的面前,說道:“給我住手,這墓門不能打開,我要回填!”

“陳兄,你不是要後悔吧,大家可都聽到了。”

我說:“不一樣,你看到上面的字了嗎?這是白功庶封的墓門。”

“那又怎麼樣?我必須要打開這個墓門,我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寶貝!”張真說着就往前闖。

我死死地攔着,喊道:“誰也不許開,這是個陰謀。這裡面關着的一定是個威脅!”

雖然我想不通很多事,但是當我看到這個封條的時候就知道,這墓門不能打開。這一切都是不對勁的,既然是白功庶封的,那麼這裡面應該就不是姜婉睿了啊!

那麼會是誰呢?

我喊道:“打開後患無窮,你們可能是左權!”

城主喊道:“胡說八道,左權早就死了!給我讓開,不讓對你不客氣了。”

接着,我看到周圍又圍上來一些人,這些人都是各族的高手。我知道,今天要麻煩了。

張真一拉就把我拉了出來,之後直接就過去撕下了封條。這封條被撕下的一瞬間,這墓門就轟隆一聲坍塌了。

一股妖風直接就從墓穴裡吹了出來,大家分用手擋了下臉。隨後妖風停了,我聽到墓穴裡傳來了女人的笑聲。除了女人的笑聲,還有野獸吼叫的聲音。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看着裡面,張真卻不管不顧地衝進了墓穴裡。他就像是瘋了一樣,一邊跑一邊哈哈大笑。

所有人都傻眼了,面面相覷,然後又聽着墓道口不放。終於,從墓室裡傳出來了腳步聲。

裡面最先出來的是一頭枯瘦的黑獅子,這黑獅子已經瘦的皮包骨了,一邊走一邊晃腦袋,在這黑獅子身後走出來的

是一個皮包骨的女人,一邊走一邊咯咯地笑。

當這獅子和女人出來墓門以後,身體開始變得充盈了起來。這獅子和這個女人瞬間就變得豐滿圓潤。沒錯,這個女人就是衛生員無疑了,那長相是一模一樣,只是氣質有稍微的不同。

我忍不住喊了句:“解放,是你嗎?”

“陳大哥,我要感謝你啊!”她說完哈哈地笑了起來。

但是我聽得出,這謝謝我可不是真心要謝謝我,那聲音聽起來和要殺似的冰冷。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隨後,這張真從裡面出來了,他抱着一句骸骨出來了,這骸骨的皮是黑色的,頭髮枯黃。

張真看着我說:“陳兄,你知道這是誰嗎?”

我說:“不知道。”

“左權,這就是左權。”張真呵呵地笑了,看着我說:“他是被毒死的。”

我沒說話。

衛生員看着我說:“陳大哥,是你下的毒,難道你不記得了?你要毒死左權,不僅要毒死他,還要將我一起鎮壓在這裡,最後你竟然狠到殺了大家後將自己封禁在了雲峰塔中。你爲什麼這樣?”

我一聽笑了,說:“你瘋了吧,胡說什麼呢?”

“好吧,我告訴你吧。因爲只有你和左權聯手才能打開這鎮妖石,不過你在封禁左權的時候,被左權的靈魂逃脫了,你怕以後出什麼亂子,怕我會蠱惑你打開這墓穴,乾脆你就把我也關進了這墓穴。”衛生員說,“你最狠的地方就是,將左權身邊的人都毒死了,關進了雲峰塔中,最後你把自己撕碎了,靈魂分開了,被扔進了通往地獄的通道。你把自己的骨頭送進了雲峰塔的頂層,將自己的皮肉壓在了冰樹下。你以爲這就萬無一失了嗎?你以爲這就能永遠鎮壓住我了嗎?”

我看着她一笑說:“你說的這麼熱鬧,其實並沒有什麼邏輯,我要是那麼恨你,爲什麼不殺了你?”

“因爲你喜歡我,你捨不得殺我!”衛生員哈哈笑着說:“陳大哥,我還是出來了,我還是出來了。”

我說道:“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那爲什麼白功庶的皮肉被我弄出來的時候回說那樣的話?”

我重複說:“姜婉睿啊,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我終於等到了!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之後我說:“他這麼說,很明顯是想出來的。”

“這還不好理解嗎?每個人都怕死,你也有怕死的一面,你也有沒有骨頭的一面,你想出來,因爲每個人都是個矛盾體,而你愣是把自己給剝離了。”衛生員看着我說:“這就是你最狠的一面了。這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原因之一。”

我這時候想起了那火骨出世時候的場景,它似乎一直在等我一樣,它似乎明白遲早會有這一天的。是啊,已經鎮壓了幾千年了,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

我這時候抓出來那火骨遞給我的玉,拎着說:“姜婉睿,這是你的吧!”

衛生員看了後,眼睛竟然溼潤了,看着我說:“你還留着!”

我說:“看來幾千年前的戰爭不是什麼被其它民族給消滅了,而是內訌導致了滅亡!”

姜婉睿說:“你覺得憑着這些笨蛋就能滅了我人族嗎?”

我說:“我只是好奇,我爲什麼要給你們下毒呢?爲什麼?”

“因爲你要稱王稱霸,左權是你的絆腳石!”

我問道:“那麼你和左權又是什麼關係呢?”

“我名義上是左權的徒弟,實際上我是左權的女兒。”

此時,張真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那具遺體在他的懷裡突然就燃燒了起來。這屍體最後燒得只剩下一副通紅的骨架,但是這燃燒着的骨架卻站立了秋來,他竟然一指我喊道:“白功庶,你關了我五千年,我要報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我說:“如果是真的,我也關了自己五千年。”

虎子這時候說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跳出來喊道:“你們給我聽好了,快說,你們是怎麼保持五千年不死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大家都擺好了造型。昭陽郡主這時候喊道:“張真,你在那邊幹什麼?你快選好陣營,不要爲虎作倀啊!”

我看着昭陽郡主說:“郡主,你清醒清醒吧,張真就是左權,左權的靈魂逃走了,被姜婉睿給找到了,是姜婉睿一直帶着張真和我到了這裡,目的就是打開這鎮妖石,放他們出來!”

張真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那燃燒着的骨架和張真開始靠近,就這樣在我們面前,他倆合二爲一了。隨後,張真慢慢睜開眼說:“諸位,這纔是真正的我,我又回來了!”

衛生員看着我說:“陳大哥,你想知道永生的秘密嗎?好啊,我告訴你,你想聽嗎?”

我說:“我不想聽,以爲這世上沒有什麼永生的秘訣,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們是偷了別人的命,偷了很多人的命!”

何江這時候說道:“攝魂令,一定是傳說中的攝魂令,靠着吞噬他人的靈魂生存,達到長生不死的目的。”

我看着衛生員說道:“是不是我拆穿了你們,你們是不是一直靠着吸取鬼族,妖族和魔族的靈魂生存的?是不是?”

衛生員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她話題一轉說:“你告訴我,你愛我嗎?”

我說:“我早就忘記了,我不知道。”

“你不愛我,你要是愛我,你怎麼會爲了這羣畜生將我的父親給毒死?怎麼會把他身邊所有的人給毒死?怎麼會忍心將我封禁在這裡面五千年?怎麼會殘忍地將自己骨肉分離,將自己的靈魂拆分?你就是永遠都不想和我見面了,不是嗎?”

我說:“衛生員,白功庶在替你們恕罪,你知道嗎?你這樣的永生是有違天道的,上天欲讓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你們是不是瘋了?想要永生,可以修煉成仙。吸食靈魂,只會讓自己迷失!”

張真這時候看着我說:“陳兄,你在和我講仁義道德嗎?我告訴你,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世界。你關了我五千年,我原諒你了,怎麼樣?我左權……,哦不,我張真是不是很大度?只要現在開始,你娶了衛生員,我們聯手,不出一年,易世界還是我們的天下。怎麼樣?”

我說:“張真,我看你真的瘋了,之後你是不是又要靠着吸別人的靈魂活着?會吸星大法的任我行死了,下一個就是你!”

“我不怕!”他說。

我說:“死了也是一種解脫,死了還可以去另一個世界,你這樣算是什麼?”

張真看着我哼了一聲說:“既然如此,我們話不投機,陳兄,我們後會有期!今後只要你不出這日月深淵,我們就還是朋友。即便是出去,不要和我爲敵,我還是願意將女兒嫁給你,我們還是朋友。我不希望你我成爲敵人,你傷過我的心,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