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難以置信的視線裡,子孝的身軀開始顫抖起來,毛孔裡不斷的涌出來細小的血珠,一點點,一點點,慢慢的在他的身前凝聚成一個小小的血球,雪球還在不斷的吸收着子孝的精血,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窺探着這個山坳,這種感覺令人心裡很不爽。
“不好,阻止他!”什麼事情能讓安慶生如此的驚慌?
安慶生一語之下,幾乎所有人都向着子孝襲去,一路上,面對我們的一往無前,登仙道節節敗退,“子孝,放心的來打開血池的大門,這裡,老頭子給你擋下!”蟲魁掌櫃咆哮着,與騰族老對了一掌。
這一掌。騰族老敗,向後退去,怒火攻心的騰族老又怎麼能夠攔下氣勢正盛的蟲魁掌櫃。
就在蟲魁掌櫃跟騰族老糾纏的時候,我們即將接近接觸到子孝那裡,不過十多米的距離,近在咫尺,安慶生手中的黑霧已經激射出去,渾身被血點密佈的子孝自可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一聲高亢的鳴叫響起,地底下,一個巨大的身軀突然涌出來,一下子撞飛了安慶生,胸口一口血就噴了出來,剛射出的黑霧刺進了這東西的腿裡,沒有射出來,完全爆裂開,炸掉了一條腿,但是對於百足的巨型蟲子來說,根本不礙事,此刻,暴怒的大蟲子再次衝了過來。
“小心,快退!”我大喊道。
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一直在注重騰族老等人的動向,卻忽略了這個大蟲子,這可是能夠撐得起騰族老生生的一擊大日輪印記的蟲子。僅僅擊碎鱗片的蟲子,就連雙鰲被取下來,也是騰族老在跟蟲子糾纏的時候,耗掉了蟲子的氣場,總之,這蟲子強的可以,不是現在突然的傷到了安慶生,換做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除了有護身靈玉的大眉毛之外,只一擊,能打的我們毫無還手之力。
騰族老的情況很不樂觀,本以爲有我們的加入,會完全逆轉過來,可是,這隻蟲子攔在我們前進的路上,一時間我們幾個竟然無可奈何,久攻不下,還得時常小心,安慶生現在已經就地打坐起來,調整呼吸。
堅固的鱗片跟慧通師兄緊緊的撞在一起,手指之上微微的白光亮起,很快泯滅,因爲戳碎了好幾塊鱗片的大蟲子,一腳踢在了慧通師兄的胸口,沒有穿胸而過,慧通師兄朝後滑了幾步,就是滑了幾步,這才卸去了這股力道,就在慧通師兄擡起頭的那個時候,我以爲他沒事時,看到紅色的血箭鏢出,慧通師兄重傷,
一轉眼,這蟲子的出現,好像不是在阻攔我們,而是來消滅我們一般,一下子兩個人就這麼被打倒,而且都是一擊得手,我看着大眉毛,現在只能強攻了!
子孝的表情越來越痛苦,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那種被人窺探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在不阻止,我有感覺,我們勢必會陷入險地。
“騰族老,你差遠了!”蟲魁掌櫃嚎叫着,一掌下去,擊退騰族老,族老還未站穩,下一刻的攻擊已經到達,果然怒火攻心的騰族老已經中了這種下三濫的伎倆,只能被蟲魁掌櫃被言語所激,我甚至有種感覺,這他媽還是那個騰族老嗎?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到這條蟲子,那可是能夠制住騰族老的蟲子,失去了雙鰲,卻依然強勢。
“來啊!”李文治此刻披頭散髮,同惡鬼無異,身前的數個鬼頭,還有兩隻惡鬼朝着大蟲子飛起,卻令人難以置信的碑吞進嘴裡,沒有嫌棄半點波瀾,李文治沒有沮喪,反而笑笑,開口道:“這都是身前窮兇極惡之人,所以我就算讓他們魂飛魄散,也沒有半點的內疚!”
我知道了,這是……
“大眉毛,要上了!”
“用你說!”
“前!”
大眉毛手結寶瓶印,此刻的他無法打開封印,更別提傳說中的誅邪之力,我心即禪,萬化冥合,前字訣,是他所最大的儀仗。
“破!”
李文治手中掐訣,臉上一陣紅白,同時確實這麼多鬼物自爆,他自然是受到了反噬,看樣子也確實拼了啊。
剛吞下鬼物的大蟲子,嘴裡面突然爆開一團黑色能量,炸的下巴都快掉下來,好厲害的能量,我感嘆之餘,身形已經不再原地,暴怒的大蟲子攻擊落了一個空,在其痛苦的嘶吼裡,我感覺世界靜止了,眼中的青光愈來愈盛,等到我落地的時候,大蟲子的腦袋就此屍首分離,巨大的聲響在我身後響起,生生的倒了下去。
本命神通的激發,讓大蟲子的行動停滯,再加上前字訣上的大眉毛,超人的一拳,將大蟲子的氣場打散,這才讓小木頭靈將其腦袋齊齊割斷,放倒了這麼一個怪物。
“快點!”剛剛用了寶瓶印的大眉毛此刻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還有在剛剛的戰鬥中,遭到反噬的李文治同樣在療傷。
眼看子孝就在眼前,那個血球快要成型一般,這是在召喚什麼東西的儀式,離得越近,感覺越明顯,阻止他!
心中只有這麼一個信念。
“子孝,快點!”面對我所帶來的威脅,蟲魁掌櫃分心道,就這麼一個分心,騰族老手中的卍字印已經擊中了蟲魁掌櫃,握着蟲刀的蟲魁掌櫃朝後退去,借勢就要來到我面前,佔了先手的騰族老硬是一記大日輪迴印將其的腳步停下。
“蟲魁,你給老子看着吧!”騰族老嘶吼這,手中的戒刀也蟲魁掌櫃的蟲刀交錯在一起,明明是血肉一般的蟲刀,卻發出不下於金鐵的鏗鏘之聲。
“哼”蟲魁掌櫃冷哼着,眼神卻是不斷的瞟向離毫無還手之力的子孝不足一丈的我,手中的殺生刃已經緊握,子孝,你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沒有一絲的憐憫。
當我騰地而起,卻不是向着子孝衝去,而是朝後飛去,胸口的劇痛,好像萬鈞之力一般的巨大的撞擊,我差點把苦膽也吐了出來。
剛剛被砍向腦袋的大蟲子,在最後的揮舞中,完成了他的使命,阻下了我。
當我倒飛在地上的時候,向後滑行了兩丈,感覺骨頭已經斷了好幾根,就跟安慶生一樣的境地,好在有內丹護體,不然這一下,內臟都要被震爛。
就這麼一下子,我與子孝被拉開的距離,而此刻我沒有力氣在往前衝去,沒有想到,我們五個人,居然會在一個大蟲子的身上全軍覆沒,這是我們萬萬想不到的,也是絕對不應該的!
子孝的表情時而扭曲,時而害怕,時而瘋狂,時而虔誠,直到身前的血珠化成了一個小小的晶體之後,一道空間的裂縫,就在其不遠處出現,一個猩紅的手從其中探了出來,取下了那個血色的結晶,子孝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開口道:“恭迎,血祭老祖!”
什麼玩意?血祭老祖,這名字好耳熟,這是個什麼鳥東西?在人間還有人供奉?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被清空,血祭老祖的身體也從裂縫中走了出來,一個枯瘦的裸男,稀疏的頭髮,帶着乾瘦的軀幹,剛一出現的血祭老祖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一千年了,我又來到了人間,是誰召喚的我?”
好大的排場,我心裡叱道。
“在下!請血祭老祖幫我等殺掉這些人,供奉絕對不會虧待您老。”子孝說完,就等着血祭老祖發話。
“應該的!”血祭老祖一句話,讓騰族老臉色鉅變,雖然我心中對這個血祭老祖根本看不起,但是不得不承認,現在他是我們之中最強的一個,看着還在於蟲魁掌櫃戰鬥的騰族老,在看到胸前跟子孝一樣有着小纂的仙字的標記後,果斷的出手,伸手之間,雪紅的火焰射向騰族老,騰族老大日輪迴印相擊,輪迴印碎,騰族老一口鮮血吐出,朝後倒飛出去。
被打的改變了方向了血色的火焰掉到了大蟲子的屍身上面,很快大蟲子的屍體燃燒起來,血色的火焰
“哼”蟲魁掌櫃冷哼着,眼神卻是不斷的瞟向離毫無還手之力的子孝不足一丈的我,手中的殺生刃已經緊握,子孝,你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沒有一絲的憐憫。
當我騰地而起,卻不是向着子孝衝去,而是朝後飛去,胸口的劇痛,好像萬鈞之力一般的巨大的撞擊,我差點把苦膽也吐了出來。
剛剛被砍向腦袋的大蟲子,在最後的揮舞中,完成了他的使命,阻下了我。
當我倒飛在地上的時候,向後滑行了兩丈,感覺骨頭已經斷了好幾根,就跟安慶生一樣的境地,好在有內丹護體,不然這一下,內臟都要被震爛。
就這麼一下子,我與子孝被拉開的距離,而此刻我沒有力氣在往前衝去,沒有想到,我們五個人,居然會在一個大蟲子的身上全軍覆沒,這是我們萬萬想不到的,也是絕對不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