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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來潮之二大家就當番外來看就好

心血來潮之二大家就當番外來看就好

心血來潮之二,大家就當番外來看就好。

空中雷劫大作,雷電的電芒在以巨獸身前閃耀。

“當真要去?”一個渾身沐浴在雷芒中的人怒目圓睜,只是說話的時候,口中沒有半點不敬。

“我爲何不能去?”巨獸長長的兩隻角向後微微彎曲,響徹的雷聲絲毫掩飾不住其低沉的質問。

“已經過了一千年了,你難道還是放不下她嗎?”男子嘆了一口氣,向着眼前的這個傢伙問道。

“放下?何談放下,我從未擁有,我也不想擁有,只要能在他身邊,我就滿足了!”巨獸吸了一口氣,鼻子藉着着水汽噴出白煙。

“是啊,何談放下,你我,都未曾……”男子輕輕的說道,好像回想起了什麼。

“不要跟我相提並論,當初雷劫落下的那一刻,你已經放棄了,你這個懦夫,如今爲何又要攔我?”巨獸低沉的聲音引起了空氣的震動,身前的雨滴停滯了下來。

就這麼兩雙眼睛相對着。

終於,身披雷芒的男子揮手間,禁制解除,空間再次流動起來。

“是啊,我失去了資格,永遠失去了資格。”男子說話的時候,巨獸已經仰起頭,張口一口吞下一道雷芒,之後,一口吐出,向着眼前的男子射去。

雷芒閃耀的厲害,只是撞擊在男子身前的一瞬間,完全瓦解,成爲了男子身上環繞着的雷芒。

“哼,雷罰執掌者的這個位置,你既然放不下,那就不要因爲眼紅攔我!”巨獸咆哮間,又是一道雷芒射出。

“眼紅?哈哈,我確實眼紅,真龍九子,除了你以外,每一個都證道,不問紅塵,只有你能放棄那證道後的世界,去追求她,我爲何不恨,我又何嘗不想!”被稱作雷芒執掌者的男人有些癲狂的說道。

看到雷伐執掌者的這個樣子,巨獸也不再吐出電芒,漆黑的眼睛裡慢慢的顯露出紅光。

“你不配!”巨獸冷冷的開口,盯着眼前的這個男人,

聽到這話,雷罰執掌者擡起頭看着巨獸,之後緩緩低下了頭,自顧自的說道:“有時候我在想,爲了她值得嗎?”

聽到這話,巨獸通紅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值不值得,你也不配評價,在你放棄她的那一刻,你就沒有任何權利在評價她的任何事情!”

“我並沒有放棄她,我只是……”男子還沒有說完,巨獸已經再也忍不住,“你只是懦弱!你只是放不下你的果位!尊敬的雷罰執掌者!”

男子再次擡起頭,一道比巨獸所吐出的雷芒要粗上幾倍的雷戟射向巨獸。

“吼~”巨獸咆哮一聲,提起一隻爪子,狠狠的踩在雷戟上,雷芒在腳下炸開,一時間,巨獸踩着雷戟,身上環繞的雷芒乍現。

男子微微動容,開口道:“這纔是你當初的樣子,看看你現在,爲了她你成了什麼樣子?”

“縱然身死又如何,哪像你這樣,活的窩囊。”巨獸似乎十分不屑眼前的這個男人,縱然他是高高在上的雷罰執掌者。

“不管你說什麼,我也不能讓你去,就當我是眼紅吧。“雷法執掌者身前的電芒更加的雄厚,空中的雷電已經竄動的厲害,不時落到巨獸的身上,如同給他撓癢癢一般。

巨獸輕輕的說道:“我的實力雖然十不存一,只不過,有一點,我有,你沒有!”

“是什麼?“男子還沒有說完,龐然的巨獸已經踩碎身前的唯一一道雷戟,朝着雷罰執掌者奔跑過來,前肢踏下。

“是爲她而死的覺悟。”

空中,在看不見以一個時空中,一團巨大的雷球在爆發中破碎,強大的雷芒貫穿了巨獸的身體,刺破了他的皮膚。

空間的禁制被打開,一個小小的焦黑的身影從空中隨着一道雷芒落下。

“連珠我來了。”巨獸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滿是溫情。

“山河印!也罷,天意吧,你既然能從那裡帶回來這個東西,那麼,連珠就拜託你了。”雷罰執掌者透過被打破的封印緩緩說道,眼睛裡同樣是回憶。

“你放走了他?”雷芒中一個聲音響起。

“是!”雷芒執掌者等到封印閉合,纔開口說道。

“山河印嗎?”

“恩,是山河印。”

“那麼,就隨他去吧。”

……

“什麼?你說你是來跟我合租嗎?”世音簡直難以相信,這個帥帥的色狼,竟然是來跟自己合租的租客。

“對呀,我說的不夠明白嗎?美女。”一聲美女,世音心都快融化了,全然不顧剛纔被這個帥哥一腳踢的渾渾噩噩的小餮,滿口答應。

“哈哈,太好了?哦不是,我不是哪個意思,是……”世音有些激動,是不是犯花癡了。

“不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那?”世音這纔想起來,還不知道這個送上門的帥哥是?

“我叫阿觀。”帥哥就這麼盯着世音的眼睛,好像在期待什麼。

“阿觀?”世音想了一下。

“你想起什麼了嗎?”阿觀眼睛裡的期待更多了。

“阿觀,阿觀,好怪的名字,你姓阿嗎?”世音笑着說。

“哦,是啊,我信阿。”阿觀難以掩飾住一絲落寞。

“哎,帥哥是做什麼工作的!?收入怎麼樣?我這家裡可挺好的,你看着房子可不是老,那是古樸,還有天井,你能種點東西,想想看,收入怎麼樣?不過你這麼帥,我可以少收你點錢……”世音一下子問了許多東西,倒是把阿觀反應了半天。

“我的工作麼……”說着,阿觀看了一眼進士,“是一個驅魔師!”阿觀轉頭對着世音說道。

“驅魔師?幹嘛的?”世音不解的問道。

“驅魔師,就是專門解決髒東西的人。”阿觀說着,從脖子上面取下來一個小小的通體黑色的吊墜,墜子上是一把通體黑色的小劍,也不知道上面刻畫的些什麼。

“這是?”阿觀取下小劍的時候,進士朝後退了好遠,衝着世音搖頭。

“赤血劍。”阿觀說話的時候,手中的小劍微微發出紅光。

世音長這麼大,髒東西見了不少,這驅魔師還是第一次見,伸手碰到小劍的時候,“哎喲。”世音一下子縮回手,手指上一個小小的豁口,裡面還在往出滲血。

“赤血劍,只斬大奸大惡,妖魔鬼怪……”驅魔師阿觀低下頭輕聲的說。

“真是的,好鋒利,你就不怕割傷自己嗎?”世音嬌嗔道。

“是你不小心。”阿觀擡起頭,已經換上了一幅陽光的笑容。

“不過,美女,我住哪裡呀?”阿觀又湊近了一下,幾乎貼着世音的臉問道。

“上……上面,你住二樓,不是,不是,你住一樓,我住二樓。”世音慌張的口不擇言。

阿觀來的時候什麼行李也沒帶,只帶來諾大的一個人……

順着世音的手指頭向着了一樓的臥室走去,世音怯怯的開口:“我這家裡,進士和小餮雖然都是什麼鬼啊妖怪的,你可不要打他們的注意。”

阿觀回過頭:“給你除魔你會給錢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

阿觀就走進了屋子裡,世音捂住自己的耳朵,果不其然,阿觀叫了起來:“天哪,這怎麼住人啊?”

一樓的臥室裡,好像還堆着幾張被小餮咬爛的桌子,以及厚厚的灰塵。

“我還得出去上班,你慢慢整理吧,大不了錢我就少收你一點,還有等會有人送張桌子來,你簽到一下,還有,看着小餮,別讓他再咬了,還有……”世音看到阿觀從屋子裡出來,看樣子是想說些什麼,拿着自己的相機就飛奔出了家門。

走到街上的世音看到路中間的那個男人,血肉模糊,身子扁扁的,在路上游蕩,兩個星期前,這裡出了一場車禍,男人開的車被一輛傾斜的油罐車壓住,連人帶車被壓扁了,也不知道爲什麼,至今還在這裡,聽說是責任認定是他的責任,白死了不說,還要揹負業,估計是難以接受,纔不肯走的。

世音匆匆的從路旁繞過,因爲剛纔那個男人擡起頭看了自己一眼,被擠爆的眼珠子耷拉在臉上……

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喂,哦,主編嗎?恩,恩,我馬上去,好,嘟嘟。”世音掛斷了電話,禿頭主編打過來電話說南區有新聞爆點,要她馬上趕過去。

提起禿頭主編,四十多歲,人叫劉編,外號鬼見愁,鬼見了愁不愁,不知道,總之手下一班記者編輯可是怕慘了這禿頭主編,搞不好罵你個狗血噴頭要不暗諷你兩句,哭的心都有了。

“喲,小狗狗醒了。”家裡,阿觀對着睜開眼,一副臭臉的小餮,兩個人,哦,忘了,忘了,一個人,一隻狗,在談判什麼。

“你什麼時候來的?”阿觀很嚴肅的問道。

“旺旺。”

“說人話。”

小餮索性轉過頭,趴着又睡了起來。

“鄙人可否……”

“不可!”阿觀和小餮幾乎同時喊出來。

“鄙人只是看個電視而已,還望……”

“不望!”一個人,一條狗好像在鬥氣一般,拿着進士當出氣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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