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訣落下,氣勢無匹,卻是沒有意料之中的效果,的在我視線當中,白衣女子騰空而起,居然飛了起來,躍過我的頭頂,然後在空中向後挪走。
會飛?
開什麼玩笑。
仔細看上去,那個白衣女子的腳下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在託着她,我想也只能拖一會吧。
可是我現在韭芽落下去,一旦落下去,先前營造的氣勢就會全無,金刀訣蓄的力也會功虧一簣,眼見白衣女子已經離開我的身前,就在我快要落下去的時候,我喊道。
“大眉毛,雙飛!”
“好勒。”大眉毛已經在我要落腳的位置站定。
深呼了一口氣,雙手交疊,我落下去的時候,剛好踩在了大眉毛的手上。
“去你的!”大眉毛提氣把我朝上一扔。
我再次高高躍起,比剛纔還有高上一倍有餘,藉着這股力氣,我也來到了白衣女子上方,再次居高臨下,在其驚愕的目光中,金刀訣落下。
啊!
白衣女子恐慌的把手攔在身前,當我金刀訣落下去的時候,我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白衣女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毫髮無傷的自己,如此有氣勢的一擊,爲什麼自己會沒有一點傷勢那?
金刀訣劈下她的時候,腳下的那些馱着她的蟲子全部都被斬落,看來也是鬼物之流,或者是用特殊手段祭煉的。
蟲子都被劈落,白衣女子叫了一聲,在以爲要掉下來的時候,確實還是停在半空中。
四處看了幾眼,剛想說什麼,一下子就呆住不動了。
然後手舞足蹈的空中跳起舞來,一下子伸伸胳膊,一下子踢踢腿,要不就是在空中轉圈,再加上白衣女子眼神當中的恐慌,和無措的樣子,這副樣子,真他媽好笑。
大眉毛走了過來:“這就算抓住了吧。”
“恩。”我摸摸小木頭靈的腦袋,他睜着眼睛,興致勃勃的玩樂着空中的那個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已經再沒有反抗的力氣。
“怎麼樣,我厲害吧。”大眉毛還在爲剛纔的壯舉誇誇自談。
我讓小木頭靈把白衣女子控制下來,微微發冷的眼睛裡面可以看到細細的絲線,將白衣女子完全黏住,控制着她的一舉一動。
“好了,現在已經抓住了,之後該怎麼辦那?”大眉毛走到白衣女子近前,饒有興致的看着她,她在小木頭靈的控制下面無表情,毫無還手之力。
“這我哪知道,我們應該問一些問題。”我說話的時候,看着在手舞足蹈的白衣女子好不搞笑。
小木頭靈,你讓她腦袋能自由轉動了,我問一些問題,讓她能說話。”我說道。
小木頭靈說了聲好,我就聽到白衣女子瘋狂的喊叫以及怒罵。
真是頭疼,“你是登仙道的人嗎?”大眉毛問了一個問題,我腦袋上頓時黑線就下來了,你能問一些有意義的嗎?
這女子白色衣服的胸口處還有凸起的胸部,呸,紋上的小纂的仙字。
“你們知道老孃是登仙道的人,快放開我,要不然我活剝了你們,把你們扔去喂蟲子。”白衣女子喊叫起來,只有一個腦袋隨着激動而左搖右擺。
“真女人真他媽煩。”大眉毛問了半天只換來了白衣女子的怒罵。
這可沒招了,“大眉毛,嚴刑逼供啊,交給你了。”我衝着大眉毛說道。
“你來吧,老妖,你來,你可是剁過人腦袋的人。”大眉毛看着白衣女子,一臉無奈。
我什麼時候剁過人的腦袋,這不是胡說嗎?
白衣女子還在怒罵,什麼登仙道的長者不會放過我的,什麼馬上放了她,她就把我們介紹進登仙道,看我兩沒有一點要放她的意思,繼而又罵了一些,要把我們喂蟲子的之類的屁話。
不過我兩倒是有時間,反正半夜又沒事做。
小木頭靈,聽的心煩,一下子把白衣女子的手指頭塞進了她的最裡面,嗚嗚嗚的說着什麼,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這個時候,面對這個燙手的山芋,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我反而是懷念安慶生,憑他的手段一定可以撬開這個女人的嘴的,那可是狠毒的很。
等到小木頭靈把白衣女子的手從白衣女子的嘴裡拿出來之後,白衣女子已經不敢在瞎喊了,這話怎麼這麼彆扭。
“好了,現在我兩問你一些問題,你好好回答,要不然下一次塞進你嘴裡的就是你的腳了。”我威脅道。
白衣女子沒有表示,低着頭,不說一句話。
“聽懂了你就點點頭。”我說道。
白衣女子毫無動作,得又陷入僵局了。
我看到她好像想說什麼,問道:“怎麼?有話要說了?”
白衣女子好像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這逼供也不難麼,我心裡想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登仙道東北仙口蟲魁掌櫃門下的門生,我叫蟲三娘。”白衣女子說道,我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不過這不是我關心的。
不過這仙口掌櫃,我還是知道的,也是在意的,當初用百人血食來飼養聻的那個老鬼頭,好像也是什麼仙口掌櫃,叫屠鬼三百里閻煞,不過被師傅引來天雷劈死了。
看來東北的仙口掌櫃不止一個啊,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什麼蟲魁的。
“蟲子,我問你,大牛是不是就是拉他進登仙道的?”我接着問道。
其實也是廢話,只是這個策略,讓她說的越多,心理防線就越送,到時候重要的問題,我也能夠省下許多麻煩。
“大牛是誰?”那個女人問道。
“大牛就是剛纔找你的那個後生。”我說道。
“恩,子閻是我的領進登仙道的,當時他父親死了,我答應他,只要他入我登仙道,幫助我登仙道做事情,就讓子閻的老爹復活……”白衣女子提起登仙道就滔滔不絕。
“夠了,你聽着,他不叫什麼子閻,他是大牛,他叫大牛,你給老子聽清楚。”我一肚子都發了出來。
白衣女子被我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錯愣。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到這裡到底有什麼企圖?”我緩了一口氣說道。
“說了,你就會放我走嗎?”白衣女子此時有些可憐。
我會放你走,你開什麼玩笑。
不過,這還真是提醒了我一個問題,那麼應該怎麼辦那?這白衣女子的處置還真是一個問題,雖然蛇蠍心腸,也是登仙道的人,作惡多端,但是我兩也不是那種痛下殺手的人,這可是怎麼辦?
放了?開玩笑,放虎歸山,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而且肯定會連累大牛一家,以及村子裡的人,我可沒有把握能打得贏那個老棺材板,甚至還有一個禮拜後就要來的什麼長者。
可是殺了,又下不去手。
想來想去,還是關起來吧,讓小木頭靈看管,她也從小木頭靈手上逃不出去,要是能碰上安慶生就好了,跟他說幾句添油加醋的事情,說不定安慶生一生氣,就殺了,我好像很壞的樣子?
“當然,我們跟那些人非情非故的,只是覺得奇怪,好奇的不行,想問問清楚。”我誆騙道。
白衣女子看來是相信了我說的話。
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附耳過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小心有詐。”大眉毛提醒道。
“無妨,小木頭靈你看清楚,有什麼異動,你就把她頭割了。”我帶着威脅的說道,小木頭靈看着我,表示自己沒有這個膽子,敗家玩意,說起來,我又沒有膽子,只是要是能夠嚇住她也是好的,不過,這女人渾身上下只有一張嘴能動,大不了咬我一口,我就權當她親了一口。
我走了過去,看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確實是沒有抵抗的意思。
把耳朵附在白衣女子的嘴邊,“我說,我來這裡是爲了……”白衣女子欲言又止。
“恩?”我看到白衣女子喉嚨一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爬出來。
“不好。”我身子朝後一躲,幾乎是眨眼間,一把匕首刺進了所謂蟲三孃的喉嚨一面,覺得咔的一聲,也不知道刺中了什麼,一下子把匕首抽出來,看到這個東西,我嚇了一跳,真是先前那種會爆炸的蟲子。
握着匕首朝着另一個方向一甩,蟲子被甩出去,傳來了轟隆的一聲,依舊火光四起,爆裂的場面好壯觀。
再看看白衣女子,或者說是蟲三娘,已經睜着眼睛,還是剛纔目露兇光,嘴脣微張的樣子,只是不能再動,小木頭靈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她。
嘴角有一絲血跡,剛纔不小心給拿匕首劃破的。
好可怕的女人,這是要玉石俱焚啊,她是石。
剛纔要是出手的慢一點,或者說是沒有那麼大的警惕,現在我兩不是會變成兩具無頭屍體嗎?
這蟲三娘,壓根就沒想活着回去,剛纔說了那麼多,都是爲了最後一下殺掉了,如此的心機,在之前的辱罵我兩的時候就打定主意要這麼做了。
“看來你是一心尋思了。”我低沉的說道。
蟲三娘不能說話,但是眼睛卻是堅定無比,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媽的,看扁老子了。”我手裡拿着匕首,一下子朝着白衣女子蟲三孃的腦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