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指向晨陽的時候,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林臨也持桃木劍指向他,然後在晨陽有些害怕的眼神中,我兩動了,飛快的襲擊向晨陽,要說晨陽的拳腳功夫,比我是強一點,但是卻沒有可以感知別人的場域,再加上我兩都是修道之人,本就洞察許多,晨陽被我兩打的抱頭鼠竄。
可以看出來,劉娟根本沒打算下殺手,而是不斷的折磨着我們,讓我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晨陽一邊抱着頭,一邊狼狽的逃竄,沒有要逃走的意思,“哎呦,我說晨陽,林哥你別打了。”晨陽喊着,卻是讓我心酸。
“晨陽,快走!”林臨大哥喊道。
“我走了,我,我走了,她們怎麼辦?你們怎麼辦?”晨陽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臉上淤青一塊一塊的,可以看到臉上的血,那是我打破了晨陽的頭。
“我定讓你魂飛魄散!”我向着劉娟咆哮道。
“好玩,好玩。”劉娟雙手被拉扯的很快,做了個拍手的手勢,看着十分別扭。
“現在,你就去死吧!”劉娟說完之後,我看到林臨大哥將晨陽撂倒,手中桃木劍已經舉起,這一劍下去,勢必會打斷脖頸,晨陽必死。
“林臨大哥,你住手啊。”韓涵在一旁喊道。
“林哥,你……”我可以看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晨陽此刻眼中出現了恐懼。
“晨陽,快跑,我,我……”林臨大哥艱難的與之抗爭,但是舉起的手依舊沒有放下。
我呆在這裡,不能懂半步,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晨陽絕望的眼神。
“不要!”林臨大哥喊了一聲,手中的桃木劍已經落下,劉娟眼睛死死的盯着這裡,在看這齣好戲。
“轟”的一聲,火舌突起,完全無法意料的情況下,火舌再次襲起,將劉娟籠罩在裡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呼。
我感覺身上的控制減弱了許多,林臨大哥的桃木劍離晨陽的脖子不過寸許,晨陽的眼睛還睜得老大。
“解!”林臨大哥在劉娟無暇分心控制我們的時候,揭開了身上的限制。
我口中低聲念着淨天地神咒,“急急如律令!”也揭開了束縛。
林臨大哥趕緊把晨陽扶起來,晨陽虛弱的說:“我還以爲你真的會打死我。”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說是林臨大哥,其實在晨陽眼裡如同父母一般的林臨已經流出了眼淚,差一點,就殺他看着長大的晨陽。
“快想辦法,我撐不住了。”叶韻在不遠處虛弱的說道,鼻子裡面已經流出了鮮血。
“辦法!殺了就是!”林臨大哥已經完全被怒火衝昏了頭。
剛纔他差點殺了晨陽,這已經是他的底線。
“不要,她還是個人。”我說話的時候,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
“可是,等她脫困,再次控制我們的時候,可就不是犧牲晨陽一個了。”林臨大哥說道。
“我知道,我……”
“別說了,晨陽,現在不是講究道義的時候。”林臨大哥也確實沒有辦法。
“等等,等等,等我一時三刻,我有辦法!”我急忙喊道。
“叶韻你能撐一會嗎?”我問道。
“你,你快點,我,我就能。”說話的時候,叶韻咬緊牙關,不能讓自己分心。
我站了出去,此刻繁星滿天,北斗清晰可見!
那就佈陣,天罡七星陣!
林臨大哥看着我,“希望你能快點。”
我知道,如果再磨蹭下去,超出了叶韻的極限,林臨大哥毫不猶豫會出手。
說起來,我還沒有自己的法器。
佈陣需要法器來勾勒七星北斗的痕跡,不過我從懷裡卻是掏出了狼毫筆!
以三百年的老執事尾巴上發白的毛來做成的符筆,這個可以作爲勾勒七星造化的法器。
我在地上飛快的持符筆落下一個又一個星點,不斷的在期間移動着,符筆劃過地面,落下星際間的軌跡,天樞、天璇、天璣、天權四星就位,地面上勾勒的就是對應這星空中的四星,這四星也是鬥身,古曰魁,四星就位,我感覺體內的法力已經流失了一大半,此時,林臨大哥也已經看出這陣法的奧義,嘆道:“七星陣法嗎?”
我沒有時間一一解釋,手中的符筆再次向着玉衡、開陽、搖光三星落下,這三星乃是斗柄,收筆之作,玉衡落下,我體內的法力再次流失,我已經有些站立不穩,但是強咬着牙,不斷催發體內的內丹,讓其給我提供可調用的氣。
開陽落下的時候,我感覺一股極大的阻力,在阻止我落下星點,“劉宥,快點。”叶韻已經支撐不住。
“落!”我這麼一聲,鼻腔裡面火辣辣的,已經流出來血。
開陽落下,感覺六星歸位,剩下的搖光之位,本來以爲會是更加艱難,但是沒想到的是六星歸位,星線相連,最後一個搖光之位竟然很順利的勾勒下來,最後一筆落成。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七星之位,對應宇宙七星,一股難以言說的星辰之力就此鋪展開來。
我感覺體內已經力竭。
“貪狼歸位,巨門歸位,祿存歸位,文曲歸位,廉貞歸位,武曲歸位,破軍歸位!七星天罡起!”隨着我的口訣誦完。
“我不行了。”叶韻再也支撐不住,已經失去了意識,暈倒在韓涵懷裡。
“我要你們死!”小孩子的聲音,劉娟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
林臨大哥嚴陣以待,手中桃木劍催發出光華,場域就此展開。
“困!”一語之下,地上的天罡七星陣已經點點星辰亮起,七顆明亮的星辰,再加上星線勾勒出的北斗七星,霎時亮起,與天上的北斗七星相呼應。
一聲“困”,我感覺無形的壓力自上而下貫穿在整個陣法當中,這是對靈魂的鎮壓!
而處在其中的只有一個人,或者說不是人,劉娟。
劉娟承受不住這種天地的威壓,從高空中就要落下來,但是那細細的絲線緊緊拉扯着他。
“天罡北斗,困!”我再次掐訣,砰的一聲,那絲線斷裂一根,接着又是一根,直到劉娟從空中落下來,那絲線已經全部斷裂。
林臨大哥跑了過去,接住掉落下來的劉娟,劉娟此時已經有些了意識,發出一聲痛哼。
就看到,天罡七星陣內,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其中被困住,牢牢不能動彈。
“你是什麼東西?”林臨大哥怒喝道。
“哥哥,哥哥,求你們不要傷害哥哥。”這個東西居然哀求道。
“說,你是什麼東西?”林臨大哥再次問道。
“我,我是東西,我是東西,但是哥哥對我很好,我要替哥哥報仇,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必須死。”說着,那個模糊的身影一手指向劉娟。
“你說清楚一點。”我說道。
“嗚嗚,我要折磨她,我要折磨她,我不能讓她好過。”這個東西已經癲狂,根本不理會我的問話。
“妖孽,還敢口出狂言。”林臨大哥已經準備動手滅掉他。
我的大哥,你就沒聽出來這裡面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但是現在這東西好不容易纔制住,我也成不了多久,現在看起來,這東西還真不是一個鬼物,渾身沒有邪氣,陰氣,只是濃濃的怨氣,也不知道這怨恨從何而來。
“我要殺了她,哥哥,哥哥好可憐,他……”說着,我感覺天罡北斗視乎超過了極限,在其中的這東西已經可以扭曲身體,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掙脫出來。
這一切都是因爲我的實力太弱,根本發揮不了這天上七星北斗的威勢,此刻已經隱隱有了要破掉的痕跡。
我看向林臨大哥,此時她也看出了這大陣不穩,已經不能在持續多久。
手持桃木劍,已經衝向了那東西。
每一次桃木劍劈下,都是一陣哀嚎,小孩子的聲音,叫的悽慘,讓人於心不忍,但是沒有辦法,如果現在仁慈的話,那東西已經癲狂,絕對沒有跟我們在戲耍的心態,而我沒有辦法再擺下這陣法,面臨的就是死亡。
林臨大哥一陣抽打之後,每一次都打都伴隨着步罡的踏動,增強桃木劍的威勢。
終於在一聲長嘯之下,這黑影消失不見,徹底被消滅。
同時,我的天罡七星陣也散掉,星點化作能量散逸在空中。
“結束了嗎?”我筋疲力盡的說道。
“結束了。”林臨大哥擦擦頭上的汗水說道。
“可算是完了,要不然我都要被你們打死了。”我這纔想起我們還有一個苦主,晨陽臉上的血被胡亂擦了幾下,看起來倒是跟惡鬼一樣。
“是我的錯。”我跟晨陽說話的時候。
叶韻艱難的開口懂啊:“我,你,我們,平安就好。”
“是啊,平安就好。”韓涵也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個時候,劉娟甦醒了過來,不出意外的就是痛苦的喊叫,沒錯,她的身上有好幾處燒傷,但是也沒有把那份,這避免不了,命保下來就是真的。
本來沒奢望劉娟對我們道謝,但是她一醒來就對着劉明明的墓碑一個勁的磕頭,這我就不能理解了,難道那東西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