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就是在地上扭動的出觸手,沒有選擇我們只好再次被逼入這洞穴之中。
剛一進來,就發現身後的啪啪作響,那是觸手在抽打地面的聲音,很是狂暴。
我朝後看了一眼,那些觸手還在盲目的搜尋,我好像是被人拌了一下,就朝下滾去。
“劉宥,你沒事吧?”在我眼前的是張哥有些歪着的臉。
我哼了一聲,站起來,發現自己處在了一個石道之中,跟之前經過的石道不同的是,這裡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味道,好像是什麼油膏的味道。
石道里燈火通明,灰塵厚厚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來,但是這牆壁上的蠟燭倒是讓我感興趣,燃燒了多長時間,還真是耐燒。等等?
這蠟燭?這油膏的味道,難道是傳說中的……
“竟然是黑鱗鮫人的油膏,這還真是大手筆。”張哥已經說出了我的懷疑。
這是黑鱗鮫人,傳說中東海鮫人其性最淫,口顖嗜血,都聚居於海中一座死珊瑚形成的島嶼下,那島下珊瑚洞,洞穴縱橫交錯,深不可知,然而其熬製的油膏卻是燃點很低,而且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燒數月不滅,古時貴族墓中常有以其油脂作爲萬年燈,所以沿海漁民在一段時間內疚專門從事捕殺黑鱗鮫人的工作,將其宰殺晾乾,灌入它的油膏,製成長生燭,這種生物已經滅絕了近百年,至明朝已經再無蹤跡,沒想到會在這裡出現。
張哥說完之後,我和周通也是比較吃驚,只有李文治不明白,這種生物他是沒聽說過。
“你是說,這蠟燭是屍膏?”王坤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屍膏?勉強算是吧。”張哥這麼回到。
李文治的臉色已經不是很好看,真是沒想到,一個養鬼世家的嫡系,竟然會對屍膏這麼反感。
“放心吧,張前輩嚇你的,這是黑鱗鮫人的油脂,不是什麼屍膏。”周通解釋道。
我想的是,那還不是從屍體上提煉出來的!?換了一個叫法而已。
張哥說道,“沒想到我們進的那個洞穴竟然是向下的通道,還好不深,要不然你們的劉宥小師叔就要交代了。”
我摸摸腦袋,上面還有一個大包。
“那我們現在應該?”周通環顧一週後問道。
石道比較長,盡頭處是拐角,看起來還得走一段時間,都是由巨大的石塊砌成的,看樣子也有不少年頭。
“走吧,事到如今,哪有後退的路。”張哥說完之後。
大家陷入了沉思,之後都邁開步伐,朝着未知的道路再次前進。
只有寥寥七個人。
想想那將近七十人的隊伍,如今我們這邊只剩下了只七個人,而師傅你那邊又是怎麼樣?你們是否平安?
我還機會能見到你嗎?
我一點也不懷疑,在這裡我隨時會喪命。
不論是林中的大煙泡,黑熊,還是山魈,甚那石道中的植物的環境,還先前的那個存在,都是可以輕而易舉殺死我的存在,我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奇蹟,那些本事比我大上好多的事務部的同伴,以及手中擁有槍械的蒼驚隊員,都死在這裡,我卻是還在跟大家一起並肩,實在是感慨萬千。
我們走在後面,前面是兩個特種隊員拿着槍械,隨時準備突如其來的威脅,畢竟誰都不知道這裡會有什麼東西。
在轉過那個拐角的時候,張哥突然喊了一聲:“小心,是……”
我心頭也有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下一刻就看到一顆好大的頭顱飛起,鮮血噴涌,死不瞑目。
接着是憤怒的槍口,以及退回來的另一個蒼驚隊員,身上已經是死去的那個隊員的鮮血。
“南重,那是什麼東西?”王坤掩住自己的悲憤,憤憤的開口。
被叫做南重的特種隊員,還沒有從剛纔的血腥中回過神來,着急的說:“我沒看清,只看到白光一閃,他,他就這麼死掉了。”
快看,我指着前面跟大家說道。
轉角處,一個黑色手掌攀附在牆壁上,身子還在拐角那一邊,看不真切。
不過這隻手上面卻有小小的蹼,沒錯,就是蹼。
我的心中一驚有了答案,不過那種東西現在還存在嗎?
等到那個東西探出身子之後,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是吸了一口涼氣,東海鮫人!
沒錯出現在我們眼前是一個皺巴巴的鮫人,佝僂着身子,背上有角質的鰭,沒有腳,下面就跟美人魚一樣是長長的魚鰭,話說回來,那美人魚,不就是說這些東海的鮫人嗎?
因爲不能再地上行走,所以這傢伙只好拿一隻手扣着牆壁的縫隙摩擦着地面移動。
另只一手裡,不出意外的是一把長長的大刀,鏽跡斑斑的大刀竟然直接剁下了那個特種隊員的腦袋,上面斑斑的血跡,證明,沒有第二把刀。
這傢伙的力量是有多大?那麼一把刀竟然生生剁下了人的腦袋。
這完全是蠻力呀。
可是這還不算晚,在其背後,又出現了一個鮫人,兩個人就這麼看着我們,沒有眼睛,但是確實是在感受到了我們的氣息,我也感覺到被死死盯住,這種感覺實在是恐怖。
張哥首當其衝,手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指訣,只知道他的氣息不再是一個老頭,洶涌的道力在其身上涌現出來,隱隱有壓迫之意。
周通師兄手上的念珠被山魈的綠色血液沾染之後,表面的佛性已經淡了許多,但是卻也不可小覷,畢竟周通師兄可是要進內院隨着惠遠大師修行的傢伙,其本身的實力也是不弱。
李文治手中的桃木劍,看樣子也是精巧之物,怕是世家傳承,也是不俗。
也只相比較的是我手中的三叉股,雖然也是佛性十足,但是在我手中?
唉,一來我是道家人,這佛家之物本就難以激發其中的佛性,二來我的實力也實在不好啓齒。
這還沒完,那兩隻鮫人出現的地方,又出現了咚咚的聲音,那是?
殭屍!
沒錯,後面出現的是好幾頭模樣猙獰的殭屍,身上的白毛和黑毛那麼刺眼,白僵!黑僵!這可不是富華的所成的黑僵,這些傢伙不知道在這裡多少歲月,受到怨氣的積累,方纔起屍,成就屍僵,其實力比富華應該是要強上不少。
其實,要說起來,這兩頭鮫人也是殭屍的行列,不過罕見而已。
但是我跟張哥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張哥開口道:“小心,裡面還有更厲害的東西,都注意一些。”
話音一落,那些殭屍都怪叫着衝了上來。
我想應該是那個特種隊員不知怎麼的,也許是呼出的氣正好撲在那鮫人的身上,導致其起屍,然後一刀落下,讓這些傢伙沾染到了他的氣血,這纔有這麼東西醒過來。
我有種懷疑,這些模樣猙獰的傢伙,是不是就是在先前的石道中被屠戮的人那?
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我還沒細想,就感覺腥風撲面,按後一柄桃木擋在我身前,“小師叔,你先退後一點,這裡危險。”
說話的是李文治,此刻他已經跟眼前的白僵戰鬥在一起。
殭屍有七八頭左右,我們也有七個人,但是張哥一個人就攔下四頭黑僵。
揮舞間,手中的氣息不斷蓬勃而出,讓那殭屍根本進不得身。
而此時,正一,王坤,南重均褪下彈夾,換上了特質的彈頭,塗有硃砂的彈頭。
“王隊長,南重,你們射中這些傢伙的什麼泥丸宮就行了,要不沒用。”正一跟王坤和南重說道。
“砰砰。”兩聲,打在了一個白僵之上,那頭殭屍被打中後,昂起頭,嘶吼起來。
“什麼泥丸宮?你小子說得簡單一點。“王坤說話間又開了兩槍。
“就是腦門,你拿硃砂彈把他腦門掀開就行了。”周通師兄直接一念珠砸下,佛光綻放,一頭黑僵已經倒在地上不再動彈,怨氣被打散。
衆人皆在戰鬥的時候,先前那個斬下那頭顱的鮫人已經到了我的跟前,舉起大刀就是向下一劈,我堪堪躲開,向着後面跑去,身後的蒼驚隊員已經開了槍。
砰砰的槍聲,想必是掀開了他的腦門。
但是我聽到有人罵了一聲:“艹,這傢伙的泥丸宮在哪?”回頭看去,那隻鮫人殭屍,哪來的泥丸宮,整個腦袋都被打得沒有了,掉在地上,但是手中還是握着那把大刀,揮舞着,朝着我們扒着牆壁,挪過來。
額……
原來,這東西沒有泥丸宮嗎?
這可怎麼辦?
在我猶豫的時候,正一掏出手槍,連着好幾槍,那鮫人殭屍已經癱在地上,原來是直接打斷了他的手臂,這下子看你怎麼走。
那頭殭屍在原地扭動着,就是難以在接近我們,只不過沒有腦袋,還是讓人一時看着不對勁。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借,業火之力!”這裡燈火通明,又是鮫人千年不滅的長明燈,火氣十足,我也就使出這借法之力,來強化自己的道法。
而我也成功借到了這裡的業火之力,這就有了一戰之力。